敢打我公主亲亲的主意。虽然我们俩人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但想起公主那婀挪体态还是令我心动,得知此消息之后我决定去救她,即使和我本来的计划不符。
正准备退出帐外,黑寡妇却在这时间来找哥战。我心中大为惊懔,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哥战讶异道∶“咦!为何你身上有血污,和谁交过手?”
黑寡妇不答反笑道∶“噢!人都到齐了,在商量大计吗?”
哥战道∶“有了你才真正人齐,我从昨天开始便差人找你,但是你的手下告诉我,你有秘密任务在身,单独离开了大队,只是不知为了什么事?”
我立时大感不妙,心中卜卜地在狂跳,隐隐约约可以估计到这必与我有连带关系,事实上,黑寡妇那天宴会不揭穿我的身分,曾使我完全摸不清她葫芦里卖何药。
黑寡妇又一阵娇笑,笑声里透出一般恨意和快感∶“我去追踪兰特那小子。
找不到兰特,却找到他的女人,还将她擒了回来。”
我心脏几欲从口腔跳出,华茜竟落在毒妇手上!
哥战喜道∶“你擒着了华茜?”
黑寡妇冷冷道∶“她现在给我藏在营外秘处,想不到她如此不济,连我伏在暗处也不能察觉,看来是兰恃抛弃了她,使她心神不属,失魂落魄,警觉性大打折扣。”
哥战道∶“问到兰特的行踪没有?”
黑寡妇狠狠道∶“那贱妇什么也不肯说,你是迫供的专家,我就把她交到你手上,我将她藏在营地东的一处秘密地点。”接着简单扼要说出位置。
哥战向其中一名手上道∶“高晋,这事便交由你来办,你带几名最得力的手下,将华茜在天光前运回营里,让我亲自审问,届时我要她唤我作丈夫,她也只好乖乖叫出来。”
众人一阵笑声,充满了残忍的意味。那叫高晋的领命而去。
我一边心中大骂,一边从营脚下钻出来,往黑寡妇说出藏华茜的方向赶去。
只要救出华茜,我将立即赶回魔女国,其他一切也不理了。
“你是高晋吗?”凭着红环近卫的身分,我拦住了回赶的高晋。
高晋愕然道∶“你是┅┅”
我不容他说下去,再迫前两步,来到他马旁仰起头∶“哥战统领已和大元首说了,华茜就交给我。”说到最后一句时,我特别将声音压低。
高晋全身一震,因作贼心虚,同时又心急想听清楚我的话,不自觉地俯身下来。
我笑道∶“这个给你。”剑光一闪,由下而上,割断了高晋的喉咙,他连叫喊的时间也没有便断了气。
其他黑盔骑士惊骇得呆了起来。我的剑并没有稍呆,以一路大开大阖的剑法解决了这些障碍。
“华茜?”我爱怜的拍拍她的脸,苍白的俏脸映人眼帘,令我放心的是没有明显的伤痕,心中涌起无限怜惜。
我轻轻拍打她滑嫩的脸蛋,华茵依然昏迷不醒。我想到她一定是给人下了药物,以至不能醒转过来。
“华茜宝贝,好好睡吧,当你醒过来后,我再也不会抛下你了。”我喃喃的保证,虽然我从来也没有真正做到对女人保证的事,但此刻我的确是真心的。对一个如此爱着你的女人,你还能做何要求。
我背着她向魔女国走去。
世界可真小。在路上我遇到了公主的车队,哥战不是要图谋她吗?该死的,我让你竹篮打水!我杀!我再杀!我跑!带着华茜和公主,我们甩下其它人,向魔女国狂奔。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道∶“你是谁?”心中一震,知是公主通过车厢和御者间的小窗和我说话。
我穿着黑盔武土的甲胄,她当然认不出我来。我将声音压低道∶“公主!我是红环近卫,特来救驾。”公主幽幽一叹道∶“兰特!你休想瞒我,谁人有你这么好的剑法?”
我几乎从车上掉下去,愕然难以言语,她的语气中没有仇恨,只是怨怼。
公主娇柔的声音又再传来道∶“兰特!兰特!你要走也应带我走,为何将我留下?你难道不知我对你的爱意吗?”
我惊叫起来∶“什么?我只是你的未婚夫,但他却是你的父亲呀!”
公主坚定地道∶“不!他不是我的父亲,父亲是永远不会象他那样对我这个女儿的,从小至大,他碰也没碰我,从来不会和我说心事,也从来不关心我心底的事。表面上他对我比任何人都好,但当他望向我时,冰冷的眼神就象看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他没有正常人的感情,我有时真怀疑他是魔鬼,他绝不是我的父亲,否则也不会害死我未婚未的全家。”
我心中一阵感动,公主对我的真诚是毋庸置疑的,现在她已在父亲和未婚夫之间,清楚地选择了我的一边,我还怎能舍弃她。公主妹妹,既然我们已解开了心结,那就来个3P吧!
我选了一个小丘停下来,华茜依然昏迷不醒,只不知黑寡妇使了什么手段,看来要到魔女国后才可以想法子弄醒她了。
这晚天上乌云密布,天空不时电光闪闪,却一直下不出雨来,但寒风呼呼,我和公主躲在牢厢里,紧靠在一起,另一边则躺着昏迷的华茜,外边虽是冷漠的肃杀,里面却是热烘烘的。
“兰特啊,你好坏。”公主娇嗔着不依。
“哪里坏啊,是这里吗?”我故意指着斗志昂扬的小弟问道。
“你这人哪!不跟你说了。”公主羞红了脸,把臻首转了过去。
“只是亲一亲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涎着脸凑过去,在她耳上呵着热气∶“我不是也舔了你那处吗?”
“啊~~”公主尖叫一声,惊羞交集的跳过华茜侧卧的身体,和我离得远远的∶“兰特是个大坏人!”
“大坏人啊?那我就坏到底吧。”我邪恶的一笑,暂时放过了她,却来找华茜的麻烦。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我把华茜半抱在怀里,她的上身向后仰着,长发披洒下来。我狎亵的指着华茜的胸部问公主∶“这个地方叫乳房。”说着,我把华茜的衣衫解开,把她如同白玉的双丸拨弄几下,好象两只小兔子一样,华茜的乳房弹跳起来。
“色狼!”公主怪叫连连,用双手紧紧捂住眼睛。
“这里嘛,叫做┅┅哈哈!”我狎笑着,抱着怀里的人,慢慢靠近公主,把她挤在大车角落∶“这里是臀部┅┅而这里呢?”看着越缩越小的公主,我心中不禁好笑,忽然装作正经的腔调∶“这里是生孩子的地方。”
“哪里,哪里?”果不出我所料,对人事所知甚少的公主好奇得睁开眼,仔细地打量着华茜私处红嫩的阴唇。“呀,兰特骗人,这里好小。”公主睁大眼睛看着华茜,意似不信。
“是真的。”我放下华茜,将公主搂入怀中咬着耳朵∶“不骗你,真是从这里出来的。”公主看看我,半信半疑的再度打量华茜。
“不信的话自己摸摸,有弹性的。”我悄悄握起公主的小手,轻轻放在华茜下体上。
那里有柔软的毛发,十分光滑。公主忘记了羞涩,一心观察着华茜,而我则藉机抚摸着她的美背。
“她好美。”半晌之后,公主得出了结论。
“你的会更美。”我把声音压到最低,同时握住了她的手。公主脸上一红,垂下了头。
“公主。”我在她耳边叫着。
“嗯。”她低低的应了一声。
“为我生孩子吧。”这是成熟男人的求爱格言。
公主整个人都象红透了的虾子,我爱不释手的摸着她的肌肤,试图更进一步的拉进我们的距离。如果能跨过这个坎,我们就再无隔阖了。
终于,她点了点头。
我大喜若狂,当即吮住她滑嫩如婴儿的唇,灼热的灵舌巧妙的溜进她香甜的口中,挑逗着公主的灵魂。
这是公主的乳房!抚弄着她柔软的肉体,我感到无上的荣幸。忽轻忽重的揉着她,捻着略沁湿气的乳头,她渐渐硬挺起来。
公主细细喘了,我知道她的心跳有多快。“公主的下体,一定也湿了吧?”
淫靡的想法使我不能自制。
一手海底捞月,我探入小小薄薄的底裤中,那里早已被香香粘粘的液体打湿了一片。隔着贴身的小布料,我捏着她敏感的花核,公主为我震颤起来。
故意不去深入,我只是在她的腿根玩弄着,由缓慢到飞快的摩擦私处外沿,不时轻掐几下。公主的腰肢挺动着,向我的手指迎合,但我总是在一触即离,让她骚痒无比却又抓不到痒处。
公主天生妍丽,养尊处优,自有一种高贵的皇家气质,她身体的发育是我见过得最好的一个,而且又深深的爱着我,几种原素配合起来,我感受到一种几不逊于魔女百合的诱惑。有这样的美丽女神在身下颤抖承欢,胜于升入天堂。
“摸我这里。”我把她的手放到我的腹下,让她凝脂般的小手握着我长长的宝具。“啊┅┅”当她的玉手和我接触的时候,如同电击,我险些走火射出。少女修长细致的手指紧紧的握着我,前手套动着,因为无法将我完全围绕,她自动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小手一上一下的握着,她的脸垂下,离我那里很近。
“亲亲它。”我低声而坚决的命令。公主媚眼蒙,无复先前的矜持,闻言下意识的低下头去亲吻我的阳具。
阳具过大看来也是不好。我有些诧异,公主殷红的小嘴竟无法将菇头吞入,只能局部亲吻吮吸着,她的口唇经过,会在上面留下亮亮的津液,一条长丝连在顶端和她的下唇之间,好象松鼠吃松果一般。我又冲动,又有些想笑。
“让我来帮帮你吧。”我抬高臀部,端正公主的小脑袋,让她的口正对着我竖起的顶部,先用她的口津把整个菇头打湿,然后慢慢的按下去。
“唔┅┅唔┅┅”公主喉中发出不成调的单音,可不要把她的嘴角撑裂了,这时才进去菇头而已。
“就这样吧。”我不打算勉强,松手让她自行用口吮着。公主吮了几下,似是找到了窍门,开始用力吸起来,她的舌尖不断刺激着菇头顶端的马眼,给我莫大的享受,口中的津液大量分泌着,自顶端的冠状沟淌下,顺着阳茎打湿我的下体。
好个公主,适应了现在的粗度和深度,公主似是希望能再进一步,她自动拱起腰臀,向下吞入,慢来慢来,我感到她口中的空间越来越窄了。停了一下,她急促的喘息几下,向下一压,菇头挤过了舌根,完全进入她的咽喉中。
不会把喉管弄伤吧?兴奋之馀,我有些担心,公主却是一脸的红晕,她闭着星眸,胸前两只玉兔动荡着,而我的粗大的阳茎就堵胀在她菱巧的唇间。
菇头在咽喉深处来回探查,那里比任何处女的阴道都要更紧,好象插入了某段肠道,阳茎前后两端尝到不同的性感,根部是她的巧舌和灵唇,顶部则是不停收紧的喉管,这小妖精正用无比的天赋温柔的折磨着我。
“啊┅┅”我不禁呻吟了,小腹深处一阵悸动传向顶端,接着,我在她的喉中射出了生命之水。
“快乐吗?”过了许久,我们终于停下来歇息。我搂着公主的香肩,顺口问道。
公主点点头,喜上眉梢。我微微一笑,还有什么奖励比能取悦身边的佳人更好呢?我别无所求了。
身旁忽地响起“呀”的一声呻吟,我从热吻中惊醒过来,轻轻推开公主,向躺卧在一旁的华茜望去。华茜 角分明但现在却全无血色的嘴唇张了开来,不断发出呻吟,眼睫毛不住地颤动,仍在将醒未醒中。我大喜下将她抱人怀里。伸手轻拍她的俏脸,叫道∶“华茜!华茜!”
华茜蓦地强烈挣扎,凄叫道∶“不!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大力搂着她,叫道∶“不用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心底流过一阵愤慨。黑寡妇一定在她身上用了些毒辣手段,否则以她的坚强,绝不会如此惊怕。
华茜猛地张开眼睛,不能置信地望着我。我温柔地道∶“一切都过去了,我从黑寡妇手上将你救了过来。”
华茜悲喜交集,将头埋入我怀里,两手绕过身后,死命搂着我的腰,似乎害怕眼前的现实,稍一放松便会像冰雪般溶掉。
我向华茜道∶“让我来给你引见一个人。”
华茜头也不抬道∶“谁?”
我回头望向公主,车厢内除了我和华茜外,已空无一人,想是我刚才注意力全集中到华茜身上,情绪又陷在极度激动里,没注意到公主已离开了车厢。
我从华茜的搂抱中脱身出来,推门下车,外面黑漆漆一片。
我叫道∶“公主!鲍主!”没有任何回应。
我心中大惊,如此黑夜,这样一个金枝玉叶的女孩子,能走到什么地方去,难道妒忌的力量真是这么可怕?四周忽地传来“沙沙”的声音,大批人从四方八面移近。
“锵!”火光四闪,周围燃着了几个火把,四周全是人,火光熊熊下,把我照得纤毫毕露。
我怒喝一声,正要痛下杀手。其中一个武士道∶“嗅!原来是兰特公子!我是魔女国的白丹。”
大贱师传(7、完)
我忽然想笑,想笑出声来。百合死了,公主丢了,大元首大军压境,我还能履行自己的誓言远远离开这里吗?我不能。
给我一个理由,让我真正地面对自己的心。这一次,我兰特绝不逃避。
“冲!”城门打了开来,我的剑向天空挥了一圈,叫道。
一万魔女国骑兵,旋风般地随着我冲出成外,只见护城河已给沙包填满了大半,我们踏着放下的吊桥,往城外千军万马冲杀过去。
“轰,轰!!”
我们继续越过吊桥,不用回首,也知道马原依照我的吩咐将城门处的十多尊雷神推出城外,隔着护城河向敌人的两翼猛烈轰击,而我和一万骑兵便似利刃般直刺敌人的心脏。
我从魔女处得来的宝剑在空中狂舞,将射来的箭矢拨开,一马当先,杀进敌阵里。“挡我者死!”我举起魔女赠的宝剑大吼。一名黑盔武士迎面扑来,我毫不迟疑,一剑斩下,当头劈作两半,血液混着腑脏流出喷洒一身。我微微一愕,没想到这剑如此锋利,真是战阵利器!
我来不及得意,一阵箭雨落下,我用剑拨开,再次带领士兵杀入阵中。
一两支长矛从侧里刺出,不及回削,我就在马上一手握住一根,同时飞起一脚,将另一支矛踢歪,长剑顺着矛杆划下,敌将头颅落地。身后士兵在我带领下士气大振,随我左冲右突,将黑寡妇的攻城部队冲得乱了阵脚。
这时左方一支骑兵攻过来,我遥遥望向旗号,正是大元首的近卫。来得好,我岂能放你生离!我挥剑策马,带领部下杀去。
两方人马接触,立时激出了一片振动山河的喊杀之声,两方都是国中精锐之士,一时间刀光霍霍,矛箭飞刺,纠缠在一起。
我一马当先抢入敌阵,迎面正是大元首。
“兰特小儿,我要杀死你!”大元首握着一支巨大的铁剑从人海中冲过来,我毫不畏惧的迎上。
城墙上的华茜和数万守城的军民,一同将目光集中到我俩身上。敌我双方的人都自动地停下了手,各自聚拢一起,遥看这场生死决战。
大元首双手下垂,右手略为向外提高,以免重剑刮在地上,一步一步有力地向我逼来。他每一步踏在桥上,桥身都震动一下,发出“噗噗”的声音,象是踏响了战鼓。我将一切杂念从心头抛开,所有精神全集中到大元首身上,留意他每寸肌肉的移动,他步行时的时间和节奏。大元首忽地加快速度,一座山般向我压来。寒光一闪,他的重剑由左下方斜挑上来,抹向我的左颈侧,偌大的重剑,就像绣花针般灵活。
我不想躲,等华茜醒来,我们就远离这里,到帝国无法找到的海外去。
我是你父兰陵的老友∶祈北!
兰特,我们要到魔女国去了,去看看魔女有多漂亮。
明天太阳东出之前,送兰特公子一份离开魔女国的地图和必需的旅途用品,希望他能以超凡的智能,在魔女国和帝国外创建一个和平理想的家园。
“啊──!”我刺出毫无花巧的一剑,把我的生命、情感、仇恨和所有的渴望尽付于这一剑之中。虽然对手就在面前,但我早已把他从眼中抹去了,我真正的对手不是凡间的人,而是内心的懦弱和轻浮。
大元首似是亘古不变的冷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