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琳扶着回房。
在回房的过程中我一直想着∶‘敏怡为什么不来见我?’突然间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心中响起∶“敏怡小姐已经嫁人了,少爷还不知道,真的好可怜!”
我望着美琳说∶“你说什么?敏怡嫁人了?”
美琳望着我说∶“少爷,我没有说什么啊!”
“有,绝对有!你刚才说∶‘敏怡小姐已经嫁人了,少爷还不知道真的好可怜!’”
此时,美琳惊吓地望向我∶‘我明明是在心里想的话,为什么少爷会知道,而且一字不漏呢?’我二话不说,立即冲下楼去。
此时妈妈向父亲说着∶“天敌怎么辨?敏怡已经嫁人了,我们怎么跟天雨说呢?”
“我不信!我不信!”
母亲吓着望向正在楼梯上的我。
房间里,我独自心伤,不理父母在门外的叫喊。美琳在旁害怕的发抖着,蒋怒言说着∶“美琳,你是怎样告诉少爷的?”
美琳发抖着说∶“没有┅┅没有,我没有告诉少爷。”
“胡说!”蒋 怒斥的说∶“你没告诉少爷,那少爷怎会知道的?”
美琳说∶“当时我只想着∶‘敏怡小姐已经嫁人了,少爷还不知道,真的好可怜!’少爷忽然转过身来问我说什么?接着少爷就冲下楼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灵疗养,我逐渐恢复生机,不过我仍常常独自地陷入沉思中。就象今日一样,我又在沉思了,我想起了那一日我和美琳的对话,我隐约的想到那日美琳说的话好象是从我内心发出来的,并不是从美琳的口中说出的,难道我这次车祸使我有异于常人的能力吗?我不再多想,立即出了房门要另一个女佣叫美琳来。
几分钟后,有人敲门,我说∶“进来。”
美琳走了进来∶“不知少爷叫美琳来有什么事吗?”
我跟美琳说∶“我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美琳问着。
“什么游戏你等一下就会知道,你先过来。”
美琳走了过来,“手伸出来。”我道。美琳将手伸了出去,我说∶“我们玩猜迷游戏,猜你心里想什么?”
我握着美琳的手说∶“开始了。”美琳的眼神瞬间出现了迷网,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接着我说出美琳内心所想的事∶“美琳,你是不是在害怕少爷又想搞什么恶把戏吧?”美琳望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时我想要进一步发掘自己的能力有多大,对着美琳说∶“将房门锁上之后将全身的衣物脱去。”美琳顺从地做着我所命令的事。
看着美琳将衣物一件一件脱去,我感到一阵阵狂喜。我立即叫美琳将衣服穿上,唯独不许穿内裤,并命令着美琳以后不许再穿内裤。美琳回答道∶“是。”
“出去吧!并叫雪儿进来。”我说道。
当雪儿进来后,我又再一次验证我的能力,雪儿当然又照着我要求做了。经此一来,我想着∶在还没将这能力完全开发控制以前绝不可乱用,让这些女孩有所怀疑。
二、熟母之夜
这天晚上,我正从圣母峰以瞬间移动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想着从圣母峰到台湾距离,我用瞬间移动只需一秒钟的时间就到了。‘看来再继续练习下去,美国来回可能也只需两秒钟了。’我边想边走向浴室。
浴池内的水早已满了,其实是我在圣母峰练习时早已使用念力将热水注入浴池了,好让我从圣母峰回来能立即的泡入热水中,消除寒意。
几个月的练习下来,我已将自己的能力完全开发出来并能有效的控制着。我想着∶‘今天是自己出师的日子,应该要好好的庆祝一下,等会不管是谁送来宵夜,我一定让她陪我做爱。’我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想着想着,我愈来愈兴奋。
敲门声中我想着∶‘是谁那么幸运让我临幸呢?’正要使用天眼通时,母亲的声音响起∶“天雨,妈妈送燕窝来了,快开门呀!”
我此时脑中“轰”的一响,怎会是妈妈?但是自己说的“谁送来的谁就让我临幸”的,不管了,就算自己出师不利吧!
我开了房门让妈妈进来,妈今晚穿的是一件粉红透明的长袍睡服,稳稳约约可以看见两颗玉乳随着呼吸上下的摆动,尤其那两粒樱桃在粉红的睡袍的衬托下更为耀眼亮丽,我立即低下头不敢再看,深怕心中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谁知不往下看还好,一往下看,发现妈竟然穿着透明丝质的内裤,内裤上映出了饱满的山丘及黑色草原,使我的欲火更是狂烧不已。
妈好象发现了我的情况,故意说道∶“你这孩子真不会照顾自己,刚洗完头发,头发也不擦不怕感冒了。”
“没有啦!刚刚听到妈的敲门声,才忘了擦。”
“你这孩子,真是的!”接着妈妈就进入浴室,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条毛巾,妈妈说道∶“你边吃我边帮你擦头。”我回了一声∶“喔!”
在妈妈帮我擦头时,不时的感觉到头碰到两团肉,这让我的欲火如火上加油般的燃烧着,我怕妈再度发现的丑样,我向妈说∶“您不用再擦了,我等会自己擦就是了。”妈接着说∶“那你快吃,我把碗拿下去。”
“不用了,等会我叫美琳来收吧!(此时我的欲望真是野火烧不尽,需要美琳来帮我灭火)”我说道。
妈说着∶“你还是快吃吧!不要再麻烦美琳上来收了。”看来妈现在还不想走!但我的欲火一直燃烧着我的意志,使我的意志面临瓦解了。
内心深处一直有股声音说着∶“把她抓来干吧!不会有人知道的。”或许在我的深层意识中认为乱伦是不可原谅的,使我的内心处于互相征战中。
终于,欲望战胜了理智,而在那一瞬间欲望完全占领我的心思。我先将我的房间与外界隔离,但并不是完全的隔离,而是能让我察觉外界的一切事务,而外界无法得知在我房内的任何情事包含声音。接着我试着以我的脑波与妈妈的脑波接触,并以柔和的声音命令着妈妈躺在床上,我开始以脑波撩起了妈妈潜藏在心中的淫念。
我知她春心已动,于是慢慢一颗颗地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只见睡衣轻轻滑下了她的胴体,两颗丰乳弹跳而出,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终于最后一颗扣子也解开了,那高高隆起的山丘阴阜、一片浓密的草原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轻轻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再用手拨开阴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