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只是对男人死心,不愿受男人牵绊罢了!”
“现在,让我来玩玩臭男人吧!”
我还是看得出她的羞涩与腼腆,既使一副不把我当作男性个体看待,只讲求实际效用的模样,但要由口中说出这样的话,非得有相当的心理建设不可。
今天早上她仍然穿着和昨天夜里同样的运动服,白色单薄宽松的短裤、黑色棉质背心,透过短裤依稀可以看见内裤的高腰折痕。
背对着我她脱去了背心和短裤,露出巧克力色健美的脊背,白色高腰的丝质三角裤衬着均匀无暇的肤色,煞是好看。
上了床,她跨坐在我胸前,浑圆结实的双臀落在我的双乳,一团软软热热带点骚痒的东西正巧对着我的心窝,那是阴户。
我心底高兴于一觉醒来有这样的好事,不但有得吃,还有得爽!
忽然一阵温热由我的龟头往阴囊蔓延,她开始含弄起我的阴茎。胯下的阳具一下子翘了起来,滑滑热热的感觉让我鸡巴也痒、心头也痒。
她缓缓的将阴茎含到根部,又连吸带拉的滑向龟头。反复二、三十次之后,我的心窝开始感到水气,由她的阴户慢慢渗出骚水,粉臀不自觉在我胸膛晃动了起来。
到她用舌头撩拨我的龟头、马眼时,我想轻薄她身体的念头已经痒到了极致了,于是我厚着脸对她说∶“让我舔舔你吧!”
她没说什么,褪下内裤,依旧趴在我身上吸吮着,一副小巧厚实的阴户就挺在我面前,应该刚洗过澡,不但没有腥骚味,反倒带点香浴乳的淡淡香味。就象看网路上的阴部特写∶暗红色的阴唇、小巧的阴蒂、一根根浓密黑漆的阴毛一览无遗,小阴唇给渗出的淫水弄得一片水光。
我伸出舌头往肉缝舔去,“喔┅┅”甫一接触到湿润的阴唇,她不觉呻吟了一声,含住鸡巴的小嘴停了下来。
我尝到她黏黏腻腻的小穴,心头一美,阴茎更是肿胀灼热,她含得吃力,放弃了吸吮,俏脸瘫在我阳具前喘气,手握着阴茎不断上下套弄。
我看她脸色潮红,星眸带水,一副欠人干的淫荡样,不禁舌头由阴唇舔向阴蒂,再由阴蒂深入肉洞,直搅得她骚水失禁,娇喘连连,玉股在我嘴上、唇间不停摇动。
这时我的脸上已是汤汁淋漓、一蹋糊涂,想到这样一个俏丽健美的女孩竟把最私密的蜜穴大开着挺在自己面前,骚水横流,任人轻薄。而手里握着我的鸡巴还不断的套弄着,心底骚痒与渴望顿时升到顶点。
还好她也难受至极,背对我提起湿搭搭的玉股,移动娇躯向阴茎坐去,刚开始也许瞧我那肿得象汽球般红冬冬的阳具有点可怕,她只敢让龟头进去,喘了几下,大概穴里痒的难受,浑圆的屁股大开,阴唇贴着阴茎一寸寸向下滑去,嘴里不断嘶嘶吐气。
“喔┅┅”没入根部时,她爽得呻吟出声。
果然她的嫩穴又紧又软又热,牢牢实实的握满整只阳具。我好想大肆的插她一番,奈何这时我的腰还箍在床板上。
她一定好久没这样高潮过了,第一次在我龟头爆裂般喷出阳精的同时,她狂乱的哀嚎出声,沿着阴茎周遭,白花花的精液泊泊流出,她短暂脱力的瘫在我身上,阴道里突突抽搐着,贴着我的大腿可以感觉她满富弹力的乳房上两粒樱桃坚挺着,小腹、粉臀及大腿上冷汗直冒。
这样瘫了一阵,感受到阴茎在阴道里再次由软变硬,她慢慢的又蠕动起来。
这次她大概不再感到害怕了,每次套弄都狠狠的吞到尽头,然后伴随着快意的呻吟,让龟头直抵花心。
只看她红肿湿润的阴唇忽快忽慢的在我阳具上套弄着,充血呈猪肝色的阴茎上布满黏稠的精液,有些干燥了变为白色粉状,沾在她紧闭的屁眼花瓣上,也沾在我的肚皮上。
这次时间久了一些,兴奋的过程也特别明显,她慢慢懂得找不同的角度让阴茎直接磨蹭穴里的快感带,只见她呻吟的满头大汗,淫水像泄了洪般一股股的向外奔流,在一次狠狠套到尽头的同时,我们又携手攀越了高峰,然后随着穴里阵阵喷出的阴精,我的龟头感到泉水一般的暖流冲激,眼前金星乱冒,下腹一阵酸软无力。
停了半晌,稍稍喘过气来,我看到一股淡黄的水流沿着两片小阴唇,流到我低凹的腹部,而她扭过头来,披头散发,脸上汗渍兀自未干,眸底水意盎然、媚眼如丝的望向我,嗔道∶“都是你啦!害的人家这么难看┅┅”
唉!这教我该如何回答呢?
※
沉默地清理完两人一片狼藉的身体后,赶时间似的她匆匆的走了,直到她消失在门后我才想到∶为什么不恳求她解开几个手铐呢!
这一天,我就这样大字体的铐着,该怎么渡过?
而,今天有午餐可吃吗?
(三)
本来我想中断这个故事的,可是正如鼓胀到极致的阳具,已经有不得不发之势,遽尔中断也许会伤了身子,还留下断文残篇在图书馆里,而这正是我所不愿的。那么好吧!就把它当作消遣轻松来写,只要元元不嫌占版面又伤眼力,我将完成这个故事。谢谢!
被绑架的第一天早上我几乎都在看电视,臆度着三姊妹放学后将逐一的来蹂躏摧残自己,心底喜孜孜的,全没料到一个被强奸的男人可以象我这样充满喜悦的。
“如果是七仙女或十八金钗那不更妙!”我心里这样幻想着,“可是单单凭我一根肉棒想驯服众多女人又谈何容易呢。”我有些自知之明。
小电视没接电缆线就只能接收四台无线台,我一直看到午间新闻过后才开始感到烦躁,那该是腹中饥火搞的鬼,我手脚胸腹全然无法移动、四肢因为长久固定不动而兴起渴望移动的强烈欲望,只觉眼前的天花板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压得我透不过气来,虽然浑身赤条条,隆冬的室内也还清冷,但是极度的焦虑却激起我满身汗渍。这时,我仿佛领略了被活埋的滋味。
下午三点多了,我不能不找事情做,再这样下去我想我一定会发疯。
我检视双手双脚的手铐,四支都是散发着不钢光辉的簇新手铐,在生存游戏专卖店或玩具枪专卖店可以买到,规格尺寸几乎和警方的完全相同,没有钥匙根本无法开启。每支手铐的另一头都在床柱柱脚绕一圈后铐在床柱上,让我的手只有区区十五公分的活动空间,而最可恨的是床柱的短向上还存在一根横杆,连往上出脱的空间都完全被封死。
我两只手握住床柱用力摇撼,心底祈求出现一丝契机,床身接合处传来的玑喳声竟如此微弱,床身也未免太牢靠了,想要支解它不啻是缘木求鱼。摇了十来分钟,我选择了放弃。
然后我开始打腰上铁炼的主意,那是由直径近五厘米的钢条拗成炼圈交扣而成的,穿过床板两侧在床底下不知藉锁头还是打结固定住,我反复的用力挺腰,希望能稍稍将它挣松,一直到腰上传来火炙般的痛楚,也只多换来约略五公分的活动馀裕。我低头朝腰上瞧了瞧,激烈的摩擦让我腰身一片殷红,并且泌出淡淡的血丝。
到了此刻,我知道单单靠一己之力想挣脱这牢靠的禁制是不可能的,除非假由外援,是的!我早该想到的,于是扯起喉咙我开始放声高喊∶“救命喔~救命喔~谁来救救我!”
音波由我的喉头跃出撞向六面墙壁,再由六面墙壁折射而成可观的音场,其中相同频率的音波交融形成忽强忽弱的共振现象,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在空间中漂浮摆荡。
“救命喔~救命喔~谁来救救我!”我一声一声的喊,同时拉长耳朵注意外头的动静,直到我声嘶力竭,脑里升起一阵晕炫,眼前金星乱舞。
由于进食不足,很快的我体力不济,瘫在床板上气喘吁吁,外头连个车声、人声全都付之阙如,更别谈有超人、英雄抑或侠士之流能入内解我困顿。唉!算了,劳动半晌,天花板似乎又浮了回去,我不再象刚才般的烦躁难耐,还是等三姊妹来怜悯施舍我吧!彼此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她们何苦这般折磨作难我呢?
只要够诚恳、够合作,解开一两个桎梏应该是不难吧!
我悠悠的睡去,再睁开眼时鼻端嗅到一股奇妙的香味,不自觉的让我的胃肠激烈翻搅,涎液大量涌出。我吞了吞口水,往席地而坐的三个倩影望去。
我发誓她们吃的绝对是山珍海味,每人冲一大碗的满汉大餐牛肉面正津津有味吃着,那金黄色的面条与浓稠的牛肉汤汁,无一不深切的撩动我旺盛的饥火。
我眼珠子几乎鼓了出来,舌头就快跳到汤碗里头,她们听到了声音,听到我肠子里胃囊里咕噜咕噜的声音,转过头来∶“哦┅┅起来啦?大概是饿了吧?”
是二姊娇脆温柔的声音。
“恩!”我点点头,怎么不饿呢?这两天来我只吃过一个汉堡、一个三明治和早上少的可怜的早餐,这对壮年的我而言,不过仅足以塞牙缝罢了。
“可是┅┅我们只有三碗泡面而已,而且也都快吃完了!”是小妹稚嫩的声音,她稍稍翻转保丽龙碗让我看看残存的面,只剩一只老鼠的食量了,而我比老鼠足足大一百倍。
我心里狠狠的咒骂三字经,对一个女人这算第一次。
小妹看我忿恨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一副想吃人的样子!
好凶哪!”
大姊也笑了,她说∶“你凶什么凶!搞清楚状况,现在你可是俘虏呦!”
是该认份罗!我心里想,眼睛避开她们往天花板望去。
“呦!不理人罗!好象我们虐待你了┅┅。嗯┅┅二妹!你吃完了,先过去喂猪吧!”是大姊的声音。
如果她们吃的算是山珍海味,那么二姊喂我的就足以算是满汉全席罗!当然啦!不是泡面那种。二姊喂我吃的,是台湾街头常见的日式吉野家的盖饭,有牛肉、鸡肉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乱七八糟肉,往常只觉口味平平,这时却宛如珍馐玉飧般三两下直吃个碗底朝天。
“唔┅┅你怎么了?想逃吗?”二姊纤手轻轻抚上我磨伤破皮的腰身,我稍稍吃痛,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真的那么苦吗?吃的、喝的、连看的都帮你准备好了,应该就象渡假一般吧!”
我没法忍受她的迟钝,一句话冲了出口∶“如果你也尝受全身无法活动的滋味,你就会知道最苦的不是吃、喝或是消遣娱乐的不足,最苦的是全身束缚住后趋之不去的极度烦躁与郁闷。”
“哦┅┅是这样吗?”她一脸茫然的说,纤指依旧轻轻地抚着干 结痂的伤口,脸上怔怔的不知思索些什么。
“我会跟姊姊商量的,我想明天应该会让你好过点。”这句话无疑是纶音玉旨,让我心神忽地松弛下来。
“还有┅┅”我脸上热辣辣的说。
她秀眉扬了扬,问道∶“怎么了?”
“我┅┅我肚子不舒服!”进食过后胃肠蠕动特别畅旺。
“哦┅┅”她依旧一脸茫然。
我实在受不了她的迟钝,我看着她大声的说∶“我想上大号!”
三个姊妹又交头接耳的商议起来,而我还反刍着二姊甫听到我要求时脸上那股难以置信的表情,哈!原来她们以为我不用上大号咧。
“你就在这里上吧!”大姊踱了回来,冰冷白晰的脸上神色笃定的说。
“在这里上?”我怀疑的问。
“对!在这里上!”她千真万确的这样说。
我想当时我一定张大了嘴巴,而她接着解释说∶“当然啦!我们会帮你作稍许准备,不会让你就这样拉在床板上的。”
就算是稍作准备也不成,这个姿势叫我怎屙得出来?
二姊由外头拿了一个夜壶走了进来,想塞在我的屁股下头,有而限的空间着实塞不进去,三人于是又一商议,决定把我腰上的铁炼取了下来。
我看到小妹由床底爬出来时手上那副金光闪闪的粗大锁头,我方才知道下午的挣扎无疑是困兽之斗。
好了!我重新取回五分之一的自由了,动了动腰身,我品尝失而复得自由。
然后夜壶塞进屁股下头,腰下还好心的用床单折成方块衬垫着。
“好了!你就拉吧!”大姊发号施令的说。
我一脸讶异的逐一检视戴上了口罩的三姊妹们∶“你┅┅你们这样看着,叫┅┅叫我怎么拉得出来?”
三个人的嘴角一起笑了开来。大姊说∶“呦!还害臊咧,妹妹们我们出去躲一下吧!”三个人鱼贯的溜了出去。
“哼!这哪是害臊!谁喜欢被人看着屙屎。”我心里反复抱怨着。
这种姿势上大号我算是第一次,奋斗良久,总算肚内的惶急便意战胜心里的别扭矜持,只闻一股恶臭飘散在狭小的斗室当中,对于自己粪便的味道我竟然油然生出无比歉意,很害怕看到待会三姊妹的脸色。
在给我二十分钟解放时间后,她们进来了。或许早经指派好,最年幼的小妹带着口罩、捏着一大叠的卫生纸在我床边坐定,而夜壶则给二姊送了出去。
“呐!屁股抬起来罗!”小妹在我胸膛拍了一下。
“你可以放开我一个手铐,让我自己来!”我不习惯别人帮我擦屁股。
“别想!大姊说一旦解开你手上的手铐,你就会变把戏,那太危险了!她要我负责帮你擦就好。”
“不不不┅┅我一定会乖乖的,给人家擦屁股,太┅┅太奇怪了!”我申辩着。
“乖乖的?是吗?那你腰上的伤哪来的?”大姊明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不禁词穷,无语以对。
一双小手伸进了我的跨下,就着我的屁眼抹了起来,大概每四张卫生纸折成两折,足足抹了七、八次,而凉凉的小手偶而触及我的大腿内侧,屁眼又给人抹个仔细,阳具竟悠悠的站了起来。
“呸!擦屁股也这么不老实,坏胚一个!”大姊一旁啐了我一声。
我瞧小妹躲着勃起的阳具继续工作着,脸上讪讪的升起一股红霞,我慌忙解释∶“没有啦!我根本没乱想,是它自己受不了的,我管不住它。”
擦完屁股,二姊倒是准备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