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微闭,眉梢嘴角荡漾着满足的笑颜,那是男欢女爱极度满足后的痕迹。我轻轻地抚慰着她的身躯,等待她从仙境中回神过来。
心中七上八下的安琪这时也呼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松懈下来。我看她这么紧张害羞的样子,使我兴起想去逗逗她念头,抱着安娜挪动身体,稍微向前座探去,就在她的身后旁边说∶“安琪姊,现在你还怀疑我的能力吗?”
安琪被我突然靠近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一瞧,我抱着安娜在这么近说话,羞得连忙转回头说∶“我相信你。快坐好啦!你这样靠近,我有点怕怕的!”
我坐好笑着问∶“你在怕什么?”
她白了我一眼说∶“当然是怕闻到你的体香。”
我笑说∶“那你还要我去拍摄写真集吗?”
说完,我看到到安娜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她仰着头,眼中充满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低下头轻轻吻住她微启的嘴唇,吸吮着她甜味的舌尖,温柔、爱怜地轻咬拨弄着她的唇舌,她双手举起,揽住我的颈子回应我的亲吻。
安琪犹豫一下说∶“当然要!我警告你,要是你敢用那香味给我闻,我┅┅我就不认你这个臭弟弟!”说完,脑海中幻想起自己与我缠绵的光景,吓得她摇摇头驱除心中的邪念,心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从来没有任何男人能如此强烈影响她的情绪。
安琪发觉后面怎么都没有反应了?转头向后一瞄看到热吻中的我们,心中泛起一阵酸溜溜的醋意,说∶“拜托,你们两个请稍为节制点,车上还有我这个活人。”
安娜放下双手,我也抬起头来,安娜以深情的微笑与我对视一下,才又转头对安琪姊说∶“怎么现在感到刺眼了?那刚才是谁急得把我推下海?还叫我们慢慢玩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安琪立即装无辜,否认说∶“我没有!我是看你和我一样都不相信,而我又在开车,自然由你去试最适合,我怎么知道那体香会有那么厉害?我才去了五分钟,你们就已经在┅┅那个了!你好象是个荡┅┅总之,我是无辜的人。”随后又象想到什么,好奇的问∶“对了!安琪,我没看到前面最重要的部份,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与感觉?”
安娜笑着说∶“你真的很想知道?”
安琪兴奋的点点头说∶“是啊!你快说!”
安娜一副很为难样子说∶“这要我怎么说?不如这样,我叫毅桦也弄点香味给你闻,这样子你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安琪吓得连忙正经八百的说∶“不用了!不用了!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要知道,而且我们就快要到家了。从现在开始是山路了,请不要打扰我专心开车。”
安娜也知道快到家了,便放过了安琪,转头低声对我说,她要起来了,于是我协助她离开我的身上,浸泡许久的阴茎终于重见天日。我稍为清理擦拭一下才重新穿上裤子,安娜早已打理完毕自己坐好看着我,见我整理好才移动臀部靠过来,我再度将她丰满柔软的娇躯抱入怀中。
(八、上)齐人之福
车辆在山路上行驶了四、五分钟后,进入一处名叫“山水天地”的别墅小社区,最后车辆来到一栋别致的小型别墅前停下,方姐与裴玟已在路边跑车旁等侯着我们,我提着两大包东西下车,安娜也随后跟着我下来。安琪用遥控打开车库要方姐将跑车开进去,再将自己车停在车库前,等一切都弄好了,安琪姊才带我们进入她的别墅。
安琪姊的别墅虽小却五脏俱全,里面的布置只能用小巧精致来形容,客厅可能还没我家的客厅大。安琪姊接过我手中的东西,要我们坐一下,她先去准备一些点心,方姐自告奋勇要跟去帮忙,与安琪姊一起走进后面厨房。
安琪姊她们离开后,我走到主沙发旁坐下,裴玟与安娜也跟着走过来,一左一右分坐我两旁,裴玟马上敏感的看了安娜一眼,占有似的双手揽住我的手说∶“毅桦,你们怎么这么慢才到?我和方姊在门前等了十几分钟,真有点担心你们出了什么意外!”
安娜一瞧,也不甘势弱抱住我另一只手,微笑的代我说∶“我在试试他身体上体香的魔力是不是真的,又在路上停车买了些东西,所以才会比较晚回来。”
裴玟立即惊讶的看着我俩人,随即想到试验必经的过程,必定是相当的香艳刺激,心中不禁有点酸溜溜的感觉。想到自己将最真贵的第一次交给他,才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又与外国的舶来品发生关系,虽说自己是心甘情愿的付出,但是碰到了这种情形,心里头还是有点生气。她越想越气,就在我手臂上使劲地用力捏了一下。
我感觉到两人之间似乎有点火药味,正想开口,手臂上一阵疼痛差点让我跳起来,我缩回双手,揉着被捏的地方呼痛说∶“裴玟姊,这样捏很痛的耶!”
裴玟气呼呼的背过身说∶“痛死最好!省得继续让人伤心!”
我知道她在吃醋,就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在她耳际边安抚的说∶“裴玟姊,你也是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我没办法不做。不过我并没有射精,还帮你保留着,等会我将它全送给你,就象我们今天早上那样子好不好?”
裴玟听完之后,想起那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心中一阵心荡神迷,蛰伏的热情正逐渐地被挑起,再有万般的不快也都随之消失,但她还是红着脸,口是心非羞赦地说∶“谁要你的鬼东西?我才不稀罕!”
安娜兴奋地用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说∶“她不要我要!”
裴玟瞪大眼睛问说∶“你要!安娜姐知道要什么吗?”
安娜兴奋的说∶“小妹不是不稀罕他吗?而我当前正好没有男朋友呀!”
裴玟立即反驳说∶“谁说我不要他!我只是说不要┅┅”这样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就脸红的看着我责怪的说∶“都是你啦!你自己去跟安娜姐说。”
我笑着将刚才的话在她耳边又说了一次,心想她大概也会像裴玟一样,却忘了她是来至性开放的美国。安娜听完,用多情的媚眼瞟了我一眼说∶“只要是你的,再多我也不怕,只是到时候会有人跟我抢着要。”说完还看了裴玟一眼。
裴玟听完,露出一副“我被你打败”的表情。碰到这个豪放女,她还能说什么?要像安娜那样自然谈论性爱,她实在无法做得到,虽然对性她已经算是很放得开,但毕竟她还是个刚开窍的小女孩。
安娜用妩媚勾魂的眼神看着我说∶“坐在这里枯等好无聊,毅桦,要不要我带参观一下?顺便看看我睡的卧室。告诉你,我睡的床可是水床噢!躺起来特别的舒服,听说做某些事另有一番风味。”
她狐媚的眼神、挑逗的语气,这么明显的暗示我哪会看不出来?就在我兴奋点头应好时,裴玟看到我们眉来眼去的样子,心想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两人独处,也嚷着说要上楼参观。安娜眼珠一转,笑盈盈地摆动柳腰领着我们走上楼。
我们离开不久后,安琪她们回到客厅没看到我们,心想大概是安娜带上去参观,两人放好点心便自个先聊起来。聊着聊着,安琪突然问方宇说∶“小鱼儿,这个怪物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男人?他简直就是个女人的克星。”
方宇笑着将经过诉说了一遍,从自己遇难被绑架,到我出现被救下来,后来回到家又因那体香而与我发生性关系,全都很仔细的告诉了安琪,而安琪也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地发出询问细节的声音。
安琪听完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的情形很象是电影中的情节,现实中怎么可能发生?一个人怎么对付十几个人?她不由得怀疑地对方宇说∶“小宇!依你看这会不会是个骗局?他才一个人,怎么对付这么多人?你们那个时候又看不到外面,也许他是绑匪的一份子,假装打抱不平而布置这骗局来骗你们。”
方宇笑盈盈的说∶“你就是爱胡思乱想!他决不是一般人,你我都知道。而且我都已经报警处理,等绑匪抓到,那他不是也玩完了?他不会傻得在这等死。
况且他如果真要我也无需如此麻烦,光是他那奇特的体香我就无法阻止。”
安琪突然想到什么,怀疑的说∶“说到他的体香我就想到了一件事,我记得你曾说过他性冲动时体香才会出现,那为什么他在我车上跟安娜作爱,我都没有闻到任何的香味?难道他还不够兴奋吗?”
方宇惊讶的询问说∶“什么!他已经和安娜做过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一点!”
安琪自知理屈的傻笑以对,方宇已经警告过她不要挑逗逸桦,人交给她才一下子就出事了,虽说是他们两人自愿要作试验,她还是没有尽到照顾的责任,更何况自己还好奇的在一旁煽动,现在只好乖乖的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方宇听完自言自语的说∶“这就奇怪了!难不成他真的找到控制的方法?才一天不到他就已经有方法控制,难怪他不要我帮忙而自己想办法?但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安琪发现坐下来已经有十几分钟了,为什么安娜他们还没有下来?想起车上的经历,不由得打断方宇的沉思说∶“小宇,她们好象已经上去好久了,我家并没多大,怎么到现在还没下来?你看她们会不会又在干坏事?”
方宇回过神,笑眯眯的逗她说∶“这很有可能。你上去看一下,也许还有机会在现场观摩一下,以后洞房花烛夜才不会手忙脚乱。”
安琪红着脸捶了方宇一下,笑骂说∶“你这个坏朋友!你怎么能污泄我这纯洁的心?”
方宇摇摇头,笑着说∶“也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都快要三十岁的人了,还是┅┅”
安琪威胁的说∶“小宇,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就把你的事都告诉他!”
方宇笑嘻嘻的站起来说∶“好,我不说了!我上去看看她们在干什么。”
安琪露出得意的样子,看着方宇走上楼,奚落说∶“不要你也一去不回!”
话说回头安娜带着我们走进她的卧室,这楼上只有两间房间,一间是安琪姊住的主卧室。安娜住的这一间是客房,室内的布置以中性现代感为主,除了一些必须陈设,其它倒也简单,其中就以那张大水床最为醒目。
安娜走到床边,用力坐在床铺上,只见床面上如波浪般起伏着。我们曾经听到过水床的大名,但见到水床这还是第一次,这对我和裴玟来说很新奇,我俩人试坐了一下,随着波浪上下起伏感觉很有趣。
安娜看我们玩得高兴,就微笑着说∶“你们就在这先坐一会,我去洗个澡,等一下再来陪你们。”说完到衣橱拿了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她进去浴室前还向我使使眼色。
她的暗示我知道,意思是要我把握机会试试水床,对象当然是一旁的裴玟。
安娜进了浴室,裴玟也放轻松些,整个人躺在床上享受着波浪的起伏。我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她先是一惊,随即放轻松,白我一眼说∶“小色狼,这么大的床你不去躺,压在我身上想要干什么?”
我低头俯视她笑着说∶“我想要做先前所说过的承诺,顺便试试这水床是不是很好用,也许我以后也会弄个水床来睡。”
裴玟脸庞微红,羞怯的说∶“逸桦,不要啦!这里是别人的卧房,等会给安娜看到她会笑我的,我们也该下┅┅”
她话未说完,我已低头吻住她的香唇,狡猾的灵舌乘机钻入她嘴中,贪婪地攫取着她嘴中的蜜汁,让两人的舌头交缠着。温柔的亲吻瞬间转为饥渴急切的热吻,我霸道的手掌在她柔美的曲线上探索着。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我才松开她的红嫩小嘴,望着她迷乱双眸、春意漾然的俏脸,美好的脸蛋呈现一片红晕。裴玟柔亮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床单上,尤其是那双迷蒙的眼睛,此刻正含着炽热的情火看着我。
喘口气,裴玟揽着我的脖子撒娇的说∶“你怎么象似个饿死鬼投胎?永远吃不饱,老想要将人家吃下去!”
我轻笑着,低头轻啄她的脸庞说∶“这还不是要怪你生太迷人了,美得让我想将你一口吞下去!”我边说边拉下她礼服的拉炼,她呻吟一声,半推半就地配合我的动作。
有了她的合作,那就简单多了。上一次有极乐香的影响,裴玟做了许多大胆淫荡的事,这次她象是初次经历的处女,害羞被动,心脏紧张得直乱跳。她的礼服已被我褪去丢在床底,她的小手羞窘地遮着胸部,粉颊又热又红,充满羞意的神情。她从不曾这么无助羞怯过,浑身热烫得象火在烧,尤其是在看到我贪婪的目光紧盯住着她最羞人隐密的桃源洞穴时,羞得连忙伸手遮住自己的下体。
看到她这么撩人的姿态,我迫不及待地下床剥除身上的衣服,等我再回到床上时,已赤裸得象初生的婴儿。我低头吻住她微启的香唇,热切掠夺她的甜蜜,火热的手掌顺着她美好的曲线而下,滑过细腰玉臀、圆润大腿,拿开她遮住下体的白润小手,换上自己深色的手掌,挑拨她最隐密的诱惑人的圣地。
在我热情缠绵的亲吻下,温柔地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最后那手指轻柔摩揉她隐密的圣地,她感觉自己在那手指摸揉之下微微地发热,阵阵刺激电流窜过她的身躯,诱得她爱液迅速涌出来。不知名的欲火自体内升起,令她全身颤抖发软,无助地扭动,天与地都在旋转,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我耐心地亲吻挑逗着她,手指游走到她花瓣中最敏感的花核,直到感觉她内部已经够湿润时,随即拨开她虚软的双腿,翻身压上她滚烫的躯体,双掌紧捧住她柔软的臀瓣,腰下一挺,高挺如热铁似的阴茎,一半没入爱液淋漓的桃源花瓣中,我再次用力一顶,将肿胀的阴茎全根深入她紧窄的信道内。
“痛!”裴玟她凄惨的一叫,剧烈的疼痛唤起她所有意识,觉得自己象要被撕裂般,巨大的阴茎强横地挤入紧窄的体内,玉脸上布满着汗珠与痛苦的表情。
她试着移动身躯躲避,却在我的压制下根本动弹不得,只好伸出双手强力地抓住我手臂,指甲几乎刺入我的皮肤内,清楚地让我感受到她的疼痛。
她苍白痛苦的表情让我按兵不动,心疼地低头亲吻着她苍白的脸庞。我知道自己太过鲁莽,应该给她点适应的时间,这时水床的好处也展现出来,我虽停止按兵不动,水床依然是上下波动着,让她的玉臀随着波浪而上下起伏着,让我享受到另一种美妙的滋味,虽不是很强烈,却是持续着。
我轻声的安抚说∶“裴玟姊,放轻松点,等一下就不痛了。”嘴巴说着,双手也没闲着,顺着她柔美的曲线到处游走,她坚挺的丰乳是我最常停留的部位。
裴玟喘了口气,虚弱的说∶“你不动,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不过刚才你弄得我好痛,我记得上次也没有这次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想了一想,说∶“大概是我体香的关系,所以上次你没有那么疼痛。裴玟姊,现在我可以动了吗?我已经憋得有点难受了!”
裴玟的媚眼白了我一下,然后说∶“你要慢一点,我怕受不了。唉!怎么到现在都没闻到香味呢?也许闻过之后我会比较好过。”
得到准许,我兴奋地亲了她一下,笑着告诉她说∶“我现在已能控制体香,我不想在你神智不清时做,我想要看平常你的样子!”说完才缓慢地由花瓣中撤出阴茎,几乎完全离开她的信道,才又缓缓地再插入她紧密柔软的花径,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随时注意她的感受,生怕她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