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存什么歹念,管她的,一切顺其自然吧!
好不容易熬天亮,我赶紧穿上我那套感觉最帅的休闲服,草草的盥洗完毕,开着我那新买的汽车,到洗车厂洗车兼整理内部,难得出游的我当时真是兴奋到了极点。
车子整理好后,赶忙的到了重庆南路启聪学校前等待我期待已久的第一次见面,心里一直想着∶第一句话要说什么?会不会很尴尬?
等了好久好久,都不见她的踪影,那时也已经快八点半了,她已经迟到快三十分钟了,但我还是耐心的等下去。那时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我注视这每一个行人,希望就是她,但每每都是擦身而过,没有一个人停留在我的车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九点了还是没有出现,那时相当后悔为什么没坚持要她的电话。就在心灰意冷时,突然感觉有人在我车旁停下了脚步,兴奋的我二话不说赶紧打开车门下车。但当我看到那人时,心里第一个感觉就是∶‘不可能是她!’
赶紧把要冲口而出的话,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并收回身子马上钻进车子里面,心想∶‘哪有可能?’站在我车旁的人少说也有八十公斤(后来求证是九十二点五公斤),而且全身上下都以肥肉为主,皮肤很黑,是标准的又胖又黑又很丑的女人。哪有可能是她,跟照片里的模样跟本是两类不同的人!
但事实证明了一切,我的车门被打开了,一个黑不隆咚的庞然大物就这样硬生生的挤进我的新车里。我心痛了,痛的是当她一屁股坐下时,我感觉到我的爱车在拼命哭喊着∶“救命!”痛的是她带给我的震撼,远大于九.二一伤亡人数的惨重;痛的是为什么以前她一直强调从未让前任男友丢过脸;更痛的是为什么她一直跟我强调说自己温柔、可爱,又很有男人缘。
我愣住了,我傻眼了,一切的一切将不知如何收拾了。我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心里暗自盘算着∶可能吗?这个坐在我身边黑不隆咚的庞然大物就是让我每天牵肠挂肚的人吗?坐在我身旁的人,真的是让我每天朝思暮想夜夜期待的人吗?
当我还在惊吓中尚没回过神来时,突然耳边传来┅┅比你想象的更可爱吧?
“天呀┅┅救┅┅命┅┅啊┅┅”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自恋狂呢?我苦笑着一句话也答不出来,就硬撑在那边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能是她天生乐观吧,接下来她又是一句∶“还不赶紧出发?不然到垦丁会太晚订不到房间喔!”
这下子肯定是她没有错了,‘天┅┅ㄚ,谁来救救我ㄚ?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跟她一起去啦!’心里痛苦的呐喊着,但就是挤破头也想不出一个不去的理由。
这时不免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把我的老爷车换掉?不然我也可以说因为老爷车负荷不了两个人的重量而作罢。唉┅┅算了,既然事已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而且这也是我一直期待的不是吗?认了罢,反正只是单纯的去玩,四天三夜,呜┅┅呜┅┅一咬牙很快就过去了。
就这样四天三夜的垦丁之旅出发了,从台北到垦丁可不是一段轻松的路程,一路上我回想着我跟她以前的点点滴滴,尤其是想起她在描述她跟她前任男友的闺房秘事,这是一段曾经让我意乱情迷、想入非非、好几天都睡不着觉的性爱故事,我曾经幻想着∶我要是那个男的那该多好!
如今┅┅我赶紧把车停在路肩,下车┅┅猛吐。“你听过开车的司机会晕车吗?”我是这样告诉她的,她还真的相信我说的话,真是绝了。
当车子行驶到新竹交流道时,她突然要求下高速公路并找寻邮局邮筒,并表明她要寄信给她的朋友,我遵照她的意思并找到邮筒停下车,天呀!不可思议的事又发生了,她竟然跟我要她事前要我准备的身分证及健保卡影本,并且从她皮包里拿出她事先准备好并已贴好邮票的信封,并直接告诉我,她要让她的朋友知道,她是跟谁出门,如果她有什么状况,就请她们直接报警找我。
我咧┅┅唉┅┅算了,保护自己是对的,只是我想∶应该通知朋友的人是我而不是她ㄚ!
一路上从南到北她话题不断,一点都不会让我那爱理不理、又很冷默的表情所影响。说实在的,我还真是有点佩服她那副八卦的本事及乐观的个性,她一个人可以自己说自己笑三十分钟不停止,也佩服她精力过人。
就这样她一路笑到了垦丁,而且还精力充沛;而我也渐渐被她乐观的个性所感泄,可是我实在就快累翻了,一路上从台北杀到垦丁,因塞车的关系足足花了将近十二个小时,现在的我只想赶快找个饭店睡他个四天三夜,然后再开车回台北结束这一次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