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却没想象的顺利,因为垦丁这时候是旺季,我们跟本找不到任何一间有空房间的饭店,我们开着车沿着大马路寻找,大大小小的饭店几乎全部都问遍了,还是找不到。就在失望的同时,隐约从一条很小的巷子里面看到,好象还有一家我们还没问过的小旅社,抱着试探的心情在巷子外面停好车,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巷子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对面来了一对情侣,仔细打量那个男的,不论体型或外貌绝对绝对是在我之下;再看看他身旁的女生时,发现他们也用很惊讶的眼神看着我们,让我不由自主的把头低了下去,并转头看了一下那个正用双手紧紧抓住我右手的人。天呀!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这样子处罚我?
到了旅社,柜台服务人员告诉我,他们还有一间房间,但是很小,问我们要不要租?那时心想∶当初我们有约定,一定要两间房间,不然她宁愿立刻打道回府。此时的我精神来了,因为有可能提早结束这趟痛苦之旅,当时的我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只要她不愿意,我就有机会提出回家的理由。
时间没有停留几秒钟,她很快的回答∶“好。”天哪!那当初的协定呢?这┅┅这┅┅这该怎么办,总不会要我跟她同睡一张床吧?
情急之下我赶快接着说∶“那我去睡车上好了。”我这么跟她说着,她的回答是∶“不用啦,你开车那么累,就在房间里打地 好了。”算她还有良心,我一口就答应了,因为我实在不愿意跟她在柜台前争论着睡哪里的问题,只想赶快离开那里,因为当时柜台前还有很多观光客在那边,隐约还听到有人说∶“孝年ㄝ,胃口不错喔!”我真是尴尬到了极点。
一到了房间,我才发现要她打地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房间真的很小,小到只有一张双人床及一条只能容纳一个人行走的走道,就连我打地也都有点勉强。但实在太累了,我二话不说,拿起枕头跟被子就准备先打一个晚上的地 。
但她却说∶“床那么大,干吗要虐待自己?”而且她也相信我不会欺负她才对。
天呀!虽然我对女性的要求不是很高,但也有一定的标准,我怕的不是我会突然兽性大发去占她便宜,而是怕如果跟她睡同一张床,我一个不小心被她的一只脚压到,我可能就会有骨折的危险,所以我编了一大堆不愿上床睡的理由,但终究还是敌不过她那很会话八卦的嘴巴。
我很不情愿的上了床,但实在是太累了,过不了多久我就睡着了,但隐约还是听到很吵杂的声音,勉强的撑开双眼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浴室,是从浴室传来的声音。浴室内灯火通明,门半开着,里面传来洗澡的水声及好象是唱歌的细微声音,我太困了,不管她了,闭起双眼继续睡觉。
时间不知又过了多久,突然有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就好象房子垮了,而我被压在下面似的那种欲举无力、又呼吸困难的痛苦感觉,我再度挣扎地睁开双眼,在微弱的灯光中,天呀┅┅
她一个侧翻,竟然造成我如此痛苦的感觉,我使尽吃奶的力气挣扎着想脱离她的肥脚之下。
就在此时,一只强而有力的魔爪又伸向了我,一把就把我抱得紧紧的,我连招架的馀地都没有。就在同时我发现,她竟然只有穿着一件半长袍形的低胸纯丝质睡衣,而里面什么都没有,更不用说是内衣或内裤了。
我气急败坏的质问她∶“够了,再不放开我,我可要翻脸了。”但半天得不到回答,只是我越挣扎她就越用力紧抱着我,我就象一根大肉棍一样被她紧紧的夹着动弹不得。
就这样撑了约莫五分钟,突然她开口说∶“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一把抓着了我下面的重要部位,我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她隔着我的裤子拉住了我的命根子。
我不敢挣扎了,不敢再有任何大动作的反抗了,我深怕一个不小心,我的宝贝会因我的用力不当而受伤或被拉断,因为她真的很用力,而且又很精准的拉着我那个重要的头。这时的我还能怎样?只有默不作声了,谁叫我的命根子落在人家手上?反正也只是一次罢了,就把它当作是被鬼压。
平常我一次差不多二十分钟就可以解决,心想∶大不了忍个二十分钟,一切就应该没事啦。哪晓得我不知道是完全没有性欲还是惊吓过度,竟然完全无法挺起,她是使出浑身解数什么都来,举凡您想得到的任何方式她都来。
我正暗自庆幸着能逃过此劫时,她有了绝招,她不再用身体强压着我,也不再用双脚紧紧的夹着我,但她的手还是没有离开我的那个头,开始用比较缓和的态度,述说着我从未听过、极其香艳又非常刺激火辣性爱故事,同时她的手也不停地上下移动着。
我不能否认那种感觉是一种非常棒的人生享受,但前题之下是必须闭起双眼才能体验到那种感觉。
终究还是被她得逞了,过程我不想去说,那种油腻腻的感觉至今我还是心有馀悸。整个过程不包括前题,从进入到弃甲总共花了将近120分钟,大大的破了我原有记录,也刷新了我所知的记录。就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要到达终点时,就会让我无意间的看到她的脸,让我准备攻顶的心情,一下子又掉落到谷底,一切就得从头再来。
各位看倌,你曾有试过作爱做到一半突然急速软化吗?我不知道这该怎么去说,我只能说这是我最久的一次,也是我最痛苦的一次。隔天我还发现我的“那个头头”脱了一层皮,还流了血,血干了竟然把我的内裤黏在头头上面,好痛,好痛!尤其是要把内裤从头头上面撕下来时。
现在的我也只能说,我熬过来了,而且也很平安的回来了,一切都过去了。
回来一个多礼拜,我不知道这整件事到底要怎么去评价它,说她欺骗又好象没有,她给的相片是本人没有错,只是是三年前的罢了;至于她的身高体重及长相,她也没刻意隐瞒我,是我自己没问清楚;说她自己很可爱,也没错,是我忽略了,她指的是个性而不是外型;说自己有很多的追求者,也对,因为她指的是网路上,是我自己没有察觉;还有床上的事,也不能完全怪她,她只是迎合我之前跟她通信时所提出的要求罢了。
之前跟她也常聊到性的方面,我也曾表示有机会也想跟她来一次,这是我曾经说过的,当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