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
那条甬道十分幽暗,成曲尺形的,似乎包过了几个房间,那里靠近房间的墙上,有一瑰玻璃,表面看来是黑漆漆的,凑近去看,原来可以一清二楚地看见玻璃后的房间,但房间那边,看过来却是一瑰大镜子,对方怎也不会看不出这个玄机。
而房内的镜子的位置正好对着床尾,大床上的一切全在这瑰玻璃的视线范围内。
这种精心设计,真是巧夺天工,亏这位南茵女士想得到。
南茵出去后,乔治和阿梨迅即将脸孔贴着玻璃,摒息观看┅┅房中的一男一女,似乎并不晓得有人在偷窥他们。
乔治和阿梨就在那块奇妙的玻璃中,对房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女人,看来差不多二十三、四岁左右,样子娟秀,只是脸无表情的坐在床沿,慢慢地脱去身上的衣服,而在床端的那个男人,亦在脱衣,就从他脱衣服的迅速快捷,可知他已是急不及待。
一会儿,两人的衣服都先后脱光了,乔治和阿梨都以为,好戏就快上演。
岂料,那个女的却伸手去扯下自己的头发,原来她头上戴的是一个假发。
之后,她又从床头抽屉内取出另一个假发戴上,转身对那个男人作了个状,但那男人看了看,摇了摇头,看来是不大满意。
女人又取出另一个换上,男的还是摇头,如是者一连换了几个,直到换上一个粉红色的长直垂肩假发,那男的才勉强点了点头。
于是,那女子呈大字形的躺在床上,在茂密的芳草地下,两片阴唇仿如一朵盛开的花朵,灿烂的展现人前,突出的阴蒂,就象粒鲜艳的樱桃,简直令人垂涎欲滴。
那男的一见便扑倒在她的身上,向她上下其手,一会儿舐啜她的乳房,一会兄又吻她的阴户,以致没有一刻闲下来。
与此同时,他开始兴奋了,他那根肉棒子亦因为兴奋而抖个不停。
而那个女人,在他一连串爱怃动作下,身子不停的抖动者,嘴巴亦忍不住发出哼哼唔唔的快乐叫声。
就这样搞了一会后,那男的捧起了他的阳具,把目标瞄向阴穴口。
那女的亦已做好准备功夫,她微弓起身子,等待他的进入。
“哗!精彩,真是精彩┅┅”乔治已开始冲动起来,紧搂着阿梨,用喉咙的声音附在她耳边说。
他的身子紧贴着阿梨,阿梨已感觉到他的下身起了变化,他显然已有点冲动。
这时,那男的微微抬高身子,下身一挺,他的阳具便如箭脱弦般,猛劲有力的射中红心。
只见那女的身子一抖,发出了连串的叫声,也不知她是痛抑或是痛快。
那男的开始了他的动作,他很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的直冲直插,越发感到兴致勃勃。
此刻,干的人当然血脉沸腾,甚至看的人也一样,乔治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在阿梨的身上游来游去。
不一会,那男人似乎已经筋疲力尽,颓然的倒下去了。
那个压在他下面的女子,象是责任已了,她用力将那个男人推开,翻身下床,抓起自己的衣服,两三步跨到床尾的大镜子前。
她卸下头上的假发后,懒洋洋的穿回自己的衣服。
阿梨知道这一幕已差不多了,于是一把拉起乔治,轻轻打开那度暗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在厅上的南茵一见二人出来后,便笑着迎上前来问∶“怎么了,够不够味道?”
乔治脸红红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回答她。
南茵甚解人意,立即说∶“我有对特别的客人就快来了,这对保证你们从没看过,你们还要不要看下去?”
乔治被南茵说得意动,于是大家说好了价钱,乔治和阿梨又返回那个偷窥的地方。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玻璃后又出现人影了。
一个女郎推门而入,她看来只有十八、九岁,样子很俏丽,穿着露出半边胸部的小背心,下身穿着短得不可再短的裙子,嘴里还嚼着香口胶,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她进来后,踢掉鞋子,便成大字形的斜倒在床上。
没多久,又有人推门进来了。
进来的是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手上提着手提包,他立在床前,看了看床上的女子,随即将身上的外套和衬衫脱下。
啊,就在这时,乔治和阿梨才看清楚,这男人原来只是一个穿上男性衣服的女人。
这男人样子一般,只是带点阴沉,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邪气。
阿梨在乔治耳边低声说∶
“这次真的有好戏上演,假凤虚凰,包保你大开眼界。”
“真的?我从未见过呢!”乔治一听,立即精神来了,紧张得把头贴在玻璃上,眼睛睁得大大,慌怕走宝似的。
假男人脱去衣服,变回一个裸体女人立在床前,除了身材稍差外,跟普通女人并没有分别,小女郎亳不诧异,她大概和这个假男人交易多次了吧,所以见怪不怪,依旧毫不在乎地躺在床上嚼香口胶。
假男人爬上床,一把将床上的那个年轻女子抓住,动作显得象假男人般急色。
她老实不客气地动手,将床上那个女子身上的衣物全都剥去,双手同时开始动作起来┅┅
床上那个小女郎,起初没有反应,不过,当那个假男人以老练的手法动作了一番之后,加上浑身上下的吻她,渐渐有所反应,而且愈来愈烈。
接着,两个女人象真的干起来,那种干法,和他们先前敦伦的两对男女不同,不是起伏有致的,而是在磨擦、扭动。
乔治一边看、一边在轻声赞叹,认为这真大开眼界,前所未见。好一会,那个假男人突然张开嘴巴,向那个小女郎身上乱咬,咬得她连声怪叫,并似乎雪雪呼痛,看来那男人已进入巅峰,而那个小女郎则似拼命地在挣扎。
一阵疯狂乱咬过后,那假男人停了口,在小女郎耳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