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脑海里转着是否该在傍晚时分二度造访,却听一阵微弱的声音透过铁皮传了出来。
“哦┅┅哦┅┅哦┅┅爸爸┅┅你不要生气┅┅哦┅┅小春一定乖乖听你的话叫。”是小春稚嫩清脆的声音,竟然学着女人淫荡的叫床声,有些不伦不类。
“哦┅┅哦┅┅喔┅┅喔┅┅啊┅┅啊┅┅爸爸┅┅是不是这样子?”
“你要好好的含着它┅┅整支含进去┅┅还有不要忘了叫!”是那个猥琐中年人的声音。
“爸爸┅┅又要吸┅┅又要叫┅┅小春不会啦,还有┅┅还有后面阿福弄得人家好痒ㄋㄟ。”
“小春┅┅你要听话┅┅爸爸要是硬起来,以后┅┅每天都会很快乐的!”
“哦┅┅哦┅┅爸爸┅┅阿福弄的┅┅弄得人家又痒┅┅又痛┅┅你的┅┅你的鸡鸡┅┅又┅┅一直┅┅流出┅┅白白的水。”
“哦┅┅啊┅┅我看到┅┅阿福┅┅这┅┅样┅┅插┅┅你┅┅┅鸡鸡┅┅就好痒┅┅好痒┅┅好象快┅┅快要硬起来。”
“哦┅┅喔┅┅可┅┅可是┅┅它还是┅┅红红的┅┅垂┅┅在那里。”
“小春┅┅你┅┅你的屁股┅┅要┅┅要往后┅┅摆┅┅让阿福┅┅好┅┅好┅┅插你!”
“哎呀┅┅阿福┅┅阿福他的┅┅爪子┅┅抓┅┅的┅┅小春┅┅屁股┅┅好痛呦!”
听到这里,宛若天地穹苍霎时崩裂下来,我愤怒的目 俱裂,想到屋里头不忍卒睹的情景,我恨不得当场破门而入,把小春带离这个丧心病狂的禽兽。可是铁门紧紧的闭着,由屋里头给锁住,外边连门把也找不到一根,而窗户同样关的死死,并且牢牢的栏上铁栏杆。
我焦急得五内俱焚,沿着屋前屋后仔细的寻了好几圈,却完全找不到进屋的信道。时间紧迫,我没办法再听进去屋内禽兽的任何一声秽言秽语,站在窗前,我脱下脚底的厚底高跟鞋,就用扎实的木跟没命的往玻璃敲去。
“匡 !匡 !”一阵清脆的玻璃脆裂声让屋内的情景浮现出来,我看到了这一辈子最泯灭人性、丧尽天良的天伦惨剧,至今回想起来胸口还隐隐作痛。我发誓我会永远把它当作一场噩梦,不愿相信天地间竟有如此狠心、丧尽天良的父亲。
屋内靠着墙壁堆了好几个纸箱,大约是做为床 之用,其中一个纸箱上头坐着那只禽兽,眼睛布满了血丝,大大的张开双腿,任由毛茸茸的通红阳具垂在胯下。而小春娇小的身躯光溜溜的伏倨在禽兽身前,撅着阴毛稀少、色泽微红的稚嫩阴户,一手握住软软的阴茎,伸着红舌不断地舔弄,一边鼻端还不断的嗯哼出声。
最令人不忍卒睹的是小春莹白的小屁股上竟然搭着一只缺耳的狼狗,垂着舌头,流着涎液,狗屁股一突一突的竟然用赤红的狗阳具顶着小春小小的阴户。
“这┅┅这┅┅”我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愣在当场。
“小春┅┅你┅┅你┅┅跟那个婊子阿姨说了些什么?”发现有人闯入,丧心病狂的禽兽一巴掌打在小春脸上,愤怒的说。
小春被打得小脸偏向一旁,血丝由鼻孔缓缓沁了出来,脸上神色惊惶未定。
“呜┅┅爸爸┅┅我┅┅我没有┅┅我没有!”小春晶莹的泪水流了出来。
“还说没有!不然┅┅不然她怎会找上门来?!”手抓住小春头发,狠狠的按在胯间。而小春只是一味的落泪,知道解释也无济于事。
另一头那只狼狗,应该就是阿福,浑然未觉于自己的丑事败露,狗屁股正顶得如火如荼,阔嘴上出气浓重,红红的狗阴茎就象灵蛇一般,在小春一片狼藉的小阴户里窜进窜出,人狗混合的体液白花花的洒了满地。
我总算回过神来,忍着锥心之痛,咆啸了一声∶“住手!你┅┅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禽兽,快住手!”用力把高跟鞋死命一甩,狠狠的砸向狗身上。
“哎┅┅哎┅┅哎┅┅哎┅┅哎┅┅”狼狗的大头恰巧被鞋跟砸到,剧痛攻心,负痛就想往旁边逃窜,没想到狗阴茎还紧紧塞在小春阴户里,去势一拌,竟十足摔个狗吃屎。
“啊┅┅啊┅┅好痛┅┅好痛”小春小小的阴户给这么使力一拉,痛得撕心裂肺,嘴里哎嚎一声,悠悠的伏在纸箱上头,不知是否痛的昏了过去。
那狼狗摔了一跤,阴茎却是顺势滑出小春身体,急急如丧家之犬般逃向远端那面墙壁,踉踉跄跄的沿着墙壁前后奔跑,也是逃不出去。
“开门!开门!放我进去,我要把小春带走。”我大声的叫着门。
那只衣冠禽兽血丝密布的三角眼恨恨的望着我,不言不语。
“快开门┅┅快开门┅┅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狠心的父亲?”我开始咒骂他。
“┅┅”
“人家说虎毒不食子,你怎么狠心这样凌辱自己的女儿?”
“呜┅┅他妈的┅┅你这个阳痿、性无能的死变态。”我伤心的哭了出来。
大约是触及到他的痛处,他猥琐的脸上渐渐扭曲成可怖的形状,大声骂道∶“干!你这臭婊子、死贱人,我管教自己的女儿你管那么多!”
“你这叫管教吗?你不知道这是人神共愤的事吗?你┅┅你这猪狗不如的禽兽。”我无法接受他的狡词强辩,心里只想赶快带走小春。
“臭婊子,你一定是看得全身发浪,急得想进来想给我干吧!”他奸险的笑着。
“你这阳痿的猪,连狗都干不动的禽兽,快┅┅快开门啦!”我含着眼泪,斥骂出这辈子最粗俗的话。
“反正小春是我的女儿,你凭什么把她带走?鬼才理你!”
也不管软软的阳具露在外头屮自淌着白浊的精液,身形一松,就在纸箱上躺平,眼睛盯着天花板,再也不理我了。
我哭着叫了十来分钟的门,两手捶的通红,他却是悠哉悠哉的闭上眼睛。
“不行!”我心底这样想。
我要去找警察局还有社会局的人,我要让这骇人听闻的天伦惨剧公诸于世,我要让这禽兽绳之以法,让小春脱离魔掌。
光着一只脚,我含着眼泪,披头散发,整路以近百里的时速飞奔到警察局,我想他们一定全以为我疯了。
等到社会局吴技正和三名员警载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