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朋友之一高叫着。
“知道了,老公喔!”小秋应声中,又是一个吻落在我唇上。
一舞既罢,重新回座,小秋殷勤的挟水果送进我口。
口里嚼着小秋送进口的水果,身子稍斜,右手已经放在小秋穿着裤袜的大腿上,顺着裤袜往内摸着,小秋半个骄躯倚靠着我,头微昂,轻声道∶“今天不方便,人家那个来了!”
“哦!”我一声轻叹,慢慢将手抽回。
“下一次、下一次,好吗!”小秋的声音带点哀求的语调,陪罪似的拉着我的手,往自己乳房上隔着衬衫用力按着。
我笑了,一些也不在意小秋因为月经而不能摸她那温湿的小穴,虽然我极怀念小秋那稍加挑逗即湿漉漉的阴户;脑海中还记得小秋那一片淋漓的肉缝,我之所以再来,全是想重温小秋那温暖,柔嫩又湿淋淋的裂缝,迷人极了。
一手按着小秋的丰乳,稍嫌不足,我立即两手圈抱着小秋,左右双手一边一个,一齐按住小秋左右双乳,用力的握了一下,对着小秋道∶“隔着衣服怎么过瘾!”
小秋“嗯”了一声,头一昂,亲了我嘴唇一下,拉着我手往自己领口内塞,滑嫩丰乳立即满手握着。
整只手掌掩盖着小秋丰乳,是真的丰乳,一手盖不满;我用手掌轻揉着,一圈一圈的揉,小秋硬挺的乳尖抵着我掌心,改用两根指头轻捏着小秋那发硬的乳头,揉着、揉着。
小秋整个身子软绵绵的靠着我胸膛,紧闭着双眼,纤纤玉手放在我裤裆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刹那间,整个房间似乎不再有第三着,恍惚中,我已不确定到底花钱的大爷是我或者小秋是花钱的大爷了。
虽然没有激情,回味依然无穷!
离情依依,只好效法“我们的朋友”徐志摩那“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精神,和小秋道别,却不知她是否能体会。
尔后的几天中,朋友们经常提起小秋,似乎认定了小秋是我“马子”,这一点我虽不想承认,却也不想否认。
几次的闲谈中,见过小秋的朋友们极力的称赞,这给我极大的安慰,虽然我心里另有一种打算,两次邂逅,小秋始终没有给我她的电话,这一点很重要;当然,我也没有给她我的电话,这使得我和小秋之间隔着一道鸿沟,男女之间没有电话交换,可以表示交情还不够深,尤其小秋身在风尘,虽然她给了我极大的抚慰,没有留下电话,就表示想找她,得到她上班的地方去,这一点真的很重要。
除此之外,经过朋友们的吹嘘,使得我见小秋,变成一件很难的事。
一直拖了好久,至少半个月后,才再找上小秋,这一次是四人同行。
去之前,先由阿国电话连络他“马子”小娟,敲定行程,确定小娟和小秋都在,一行四人这才上道。
仍然和上次一样,小秋一见我就搂着我臂膀,半个胸一个乳房压着我的臂膀紧紧的,那软中带硬的感觉又使得我小腹一阵热。
照例的,先看一眼小秋的穿着,和上一趟一样,衬衫,裤裙,裤袜。
进了小房间的繁忙,一切如同公式,一成不变。
小秋和我的朋友们对过了酒后,斜靠着我,我抚着小秋的头发,和小秋脸对着脸,白白净净的脸庞,略施薄粉,一头长发过肩膀,淡淡香味沁入鼻,我手一紧,将小秋拥入怀,唇对唇,亲了下去。
舌尖互碰、吸吮,久久才分开,我一手搂着小秋,一手拿起烟,小秋一边替我上火,一边说着∶“要不要给你我的电话。”
我看着小秋,点点头。
真是奇怪,这几天我才在想,小秋连电话都没给我,现在居然要给我电话,哈!要给,就收下了。
“我出去一下。”小秋说着,又亲了我脸颊一下。
“恩!”我答了一声,继续吸着烟,看着朋友们与女人拼酒。
小秋很快的进来,将一张纸塞进我衬衫口袋,又拥着我唇对唇亲了一下,转身和人大声的说着。
从口袋理掏出那张纸看了看,三个电话号码,两个号码写着“店”,那是我们现在这个地方的电话号码,另一个号码没写属谁,就是十个阿拉伯数字,我知道那是小秋私人手机,慎重的将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收进皮夹理,小秋笑咪咪的看着,又亲了我一下。
拉着小秋坐着,我先隔着衣服在小秋的乳房上搓着,小秋“嘤咛”声中,一手放在我裤裆上搓着我的阳具,身子软绵绵的靠着我。
我心中早有一份打算,小秋既已给我电话,过几天我得试试,今天就别太急色了。
馀下时间我不太挑逗小秋,紧止于拉手、接吻,偶而摸摸乳房,唱个歌。
临走时,小秋只说一句话∶“打电话给我!”
“当然。”我回答着。
小秋(3)完
日期∶2000·3·05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小秋的电话始终存在我的皮夹里,我强迫自己别太快打电话给她,虽然一想起小秋那湿淋淋的小穴,心理总有一股冲动,一直到了那一天,台北的天空下着雨。
时间还是午后,和阿国又碰了头,下着雨的日子,大伙的工作心情似乎被冷却了,我提议去找小秋,朋友们不太赞成,他们说找小秋只是便宜我一个人,因为每次到小秋那儿,小秋固定陪我,阿国则有小娟,其他朋友没有目标,每次的女人都不同,一回来算起帐,大伙平均分摊,朋友们认为不算,不如去唱歌,没有女人,大家公平。
幸好阿国帮着我,几经协调,朋友们还是表现出了力挺到底的义气,临上车前,我打了个电话给小秋,确定不会空跑一趟。
拨通小秋的号码,那一头传来小秋的声音∶“哪一位?”
“小秋,我姓陈,知道我是谁吗!”第一次打电话给小秋,深怕她认不出我是谁。
“知道,我听得出你的声音,给你电话好几天了,这才记得我!”小秋的声音带点哀怨。
“今天有空想去你那儿,你上班了吗?”
“怎么那么巧,我们休息几天了!”
“哇!怎么回事,警察取缔呀?”回头看看大伙,看看大家的意思如何!
“叫她出来唱歌,看她怎么说!”阿国说着,另外二人也表示可行。
“哪有,我们老板娘生了病,暂时休息啦。”小秋的店没有老板,只有老板娘,老板娘一生病,店理没人作主,众家姊妹只好休息了。
“那怎么办,你在哪儿?”
“在○○医院,反正没事,看看老板娘┅┅”
“要不然我去接你,我们去卡拉OK!”我试着邀她,看她如何回答。
“你们几个人呀?”小秋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四个罗,阿国也在。”
“那你来,小娟也在这儿。”真是巧了,小娟也在至少公平些,否则四个大男人只有我有女伴,又要引起公愤了。
“马上到,10分钟,女和小娟到大门口等。”
“知道了,拜!”
“拜!”挂上了电话,看着朋友们,朋友们点点头,表示可行。
事情就算定了,小秋的表现良好,接着就是我表演了。
在卡拉OK店里,四男两女坐了个大桌,桌上摆满各种食品和啤酒。
朋友们喝酒、唱歌,小秋却依偎在我怀里和我手儿相握,手拥玉人纤腰,我在小秋耳边轻轻的道∶“好想跟你好一次?”
“嗯、你不乖!”小秋笑容满脸的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贴着我耳朵又道∶“可是现在一出去,他们都知道了。”
“两情相悦,不管他人如何,我们走!”我向阿国比了一个出去的手势,阿国挥挥手,和小秋拉着手走出卡拉OK。
一只小雨伞,拥着小秋共步雨中,我有一种重回少年的感觉。
进了宾馆的房间,小秋先进浴室放热水,我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点起一根烟,小秋把皮包往小茶上一甩,站在我眼前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解开,脱掉衬衫后,一副半托式鲜红乳罩首先映入眼帘,接着解开长裤纽扣,小秋娇躯轻摇,长裤自行往下掉,就在我身前二尺距离,白白的大腿紧挟着,小小一条鲜红三角裤,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半裸的小秋,生理立刻反应,小腹一阵发热,阴茎微抬,小秋转了一圈,往我怀理一落,双手圈着我脖颈,就是一个香吻。
慌忙按熄手中尤再燃着的香烟,双手抱着小秋,背脊处触手细腻,我上上下下一阵游走,享受那手掌传来的舒适感,也享受着胸前丰满双峰的压挤。
四片嘴唇紧贴着,小秋香舌在我口中翻卷,淡淡香气充斥着,裤裆里的阴茎更挺了,抚着小秋背脊的手寻着乳罩勾勾,两指一错,小秋乳罩已解开。
没有阻挡的背脊一片滑腻,由上往下,右手穿过三角裤直入股沟中,小秋“嘤咛”声中四片嘴唇分开,站起身、甩掉乳罩奔入浴室,恍惚中我只见双乳在我眼前一晃,活色生香的美人娇躯已不见。
站起身,却见小秋从浴室里探出头来,批肩长发往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