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着好看的臀部,令我一看心动神摇,鸡巴就硬起来,美香从桌下捏我一把,叫我莫存非份之想。而西寺的眼也死盯着美香无内衣的胸部二点,想象舔着浓密阴毛的穴。我们实在是色鬼死党。
对象未来之前,三人就今夜的奇袭作成结论。第一目标是旅馆兼餐厅的梨花大饭店,第二目标是越南料理的西贡餐厅,两者相距不到一公里,作为接应人的是以卧底的中鸟三郎。他的照片我们看过,而且他也已切掉前二者的电话线。
西寺打给中鸟,我打给秋山课长作简报,要求支持包围。三岛来报,指出今早有一卡车木箱子到达,并运进地下室及仓库内,时间可真刚好。
感到一阵热血翻腾,情绪高昂,与美香有一起命都可不要了,但能在死前再尝火热欲融的阴穴妙趣,则不枉此生。我看美香两眼湿润,好象说她也在想同样妙事。
吃饱了寿司和鳗饭,西寺转过头对我们说∶“你们这样不行,好象法官和律师,去换衣服吧!”
他带我们进入内屋,叫我们换过美秘书及黑社会绅士的衣服,化成大盗及情妇。美香化装成凶狠的夜女王特别性感,舒适黑大衣下是黑色滚边胸罩及高腰内裤,及白色丝袜,令西寺看得目不转睛。
白色性感大腿根部枪套装着PPK,两边腋下吊着刀及机关枪,象极电影中的女战士。我对不轻的短枪较迷,与全自动一扣即以三十秒三十发发射的机关枪比起来,较适合接近战。
自动手枪、脚上的刀、短枪及预备的十发散弹、手榴弹及弹匣三个,挂起来蛮重的,不论如何要为美香守着这条命。高昂气氛令我想起好久以前姜德拉创造的名侦探菲利浦马罗的话∶“男人不强壮则无法生存,但男人不多情则没有活的价值。”一向是给好色而意志薄弱的我带来勇气的座右铭。
这种好色男人的禁欲美学及言简意骸的名句,就算是多粗扩有气量的女人也认同。
午前一时出发,还有二小时,西寺叫我和美香先在沙发上小睡,他则进去内室。不到五分钟,就听到杏子的浪叫及沙发床的吱轧声,我只有苦笑,这家伙除此以外,其它不会懂的。太太之外还有原是艺人的美千代,及小吃卡拉OK老板娘等七个女人!
美香睡着时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睡脸看来不象淫乱女而是可爱又高尚。邻房女人高潮的浪语令我欲望又高昂起来,这家伙,不要再搞了!西寺,我也会发狂的!
“啊┅┅太好了┅┅我快美死了┅┅社长┅┅”杏子混合着呜咽尖叫的满足声,令我的茎口吐出淫液,弄湿了内裤,我就是以两手 耳也挡不住。
终于在似醒非醒之间,美香腕上的劳力士报时音响起来了∶“时间到了,警佐!该起来了。”甜美优雅的声音喃喃着,闻到她的呼吸,两人就熟吻起来。
“我爱你,你可不能死哟!”这话令我顿时醒来,充满肾上腺素的血液流遍全身。
十分钟后,西寺送我们搭小头目“建”开的奥迪向新宿驶去。
原自卫队一等陆军士官的板崎建三,是西寺的左右手,我觉得这次任务是纯警察的,参杂正统黑道似乎不太好。在车中检查枪械、装子弹,在目的地大楼较远处下车。
即使在热闹街道外围,醉汉、皮条客、东南亚系的私娼也是到处徘徊,但看到我们杀气腾腾的样子都不敢靠近。
快到梨花大饭店大楼入口处,从电杆中闪出一条黑影∶“梨本先生吗?我是本岛,地下入口已打开了。现在里面有七、八个中、越、阿的坏蛋,边喝酒边赌钱。好,我在这里替你们把风。”
本岛在黑暗中消失,我点燃可能是最后一根烟,深吸一口,这次没有咳。
“也给我一支吧!”美香优雅地吸着烟,来回以锐利目光巡视着,女警耀眼的美貌令我胸口为之一热。
“这次不是游戏了!机动队及狙击手准备好了罢?该走了!”美香丢下烟用脚踏熄,用坚定的口吻说着。果然是适合拿警察手册、配警官背章的女警官。
通过职员专用入口,同往地下的暗道走去,我两手握着短枪及自动手枪,美香则拿着PPK及机关枪。走下长楼梯,水泥密闭空间中高跟鞋“喀喀”作响,笨重铁门“嘎”地打开,挂着乌兹冲锋枪的阿拉伯人以枪口及三角眼对着我们。
“是谁?来做什么?”以尖锐语气问话的男人手指摆在安全装置外,看到在我之前进入的美香敞开大衣内的内衣裤时,色眼睛咪咪,露出黄齿,没注意到我在后面握着枪。
美香以带媚笑的声音回答∶“是石仓组的老大吗?看不清地上,请带路。”
在这阿拉伯人相信她而转身时,美香以极快的阿拉伯语说着∶“你这淫眼者看来真讨厌,连你的淫贱卵蛋也切掉算了。”
在阿拉伯人好色的脸变白痉挛时,我以短枪击其颈筋,美香则抱住其倒下的身体,在他第四肋骨下无声地补上一刀,我送他到阿拉真神那里了。
二个人脱下鞋子,再走下一段铁梯,听到吵杂混合中国话、越南话、以及不通顺的日语。在走出楼梯时,我们以爱的眼神并祝平安,将握着的手分开。
与抱美香时不同的昂奋,心砰砰地跳、汗湿的手颤动着。墙边堆积着大大小小结实的木箱,围着大铁桌有恶面的中国人、越南人及留胡须的阿拉伯人共七个人。桌、椅上可看到各式各样的手枪、小机枪、AK47类似的自动步枪。
我以短枪对准可能是老板的中国人时,猛不防听美香叫道∶“是警察,你们被包围了,手举高向着墙,摸枪的话格杀勿论,快一点!”
简直开玩笑,我常看到电影中女警所搞那一套,美香所说的中国话口白大概也差不多。以为带着机枪、手枪、我敢拔枪的话就碎碎二声,抗着就念一些国际公法、被补疑犯的权利也要读一遍等等。
没别的方法,我也只好跟着叫∶“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赶快投降!”
他们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听我们的?在一看到我们时,若是职业枪手早就在我们开枪前把我们打倒在地了。怀念的火药刺鼻味,使我精神恍惚,唤醒我凶暴的血。
在短枪轰然咆哮声中,中国人飞了出去,以自动手枪九厘米达姆弹作阿拉的死神使者,将二人打到胸膛开花撞上墙壁。
美香英勇叫着往上还击,二人如同地狱之旅,剩下对方三人以猛烈弹雨向我们攻击,我们迅速还击后,躲在桌下拿出二颗手榴弹,拉开引信数到八同时丢出去,我跟美香随即跳到锅炉边找屏蔽。
二颗手榴弹在地下密室爆炸的声音、以及三人临终悲凄哀嚎声不绝于耳。约数分钟,但似乎有数小时之久。
“好吧!宝贝,有受伤吗?”
“没有,太棒了,亲爱的!”
黑色滚边内裤上,我的鸡巴跳跃着。
(7)
听到踏着铁梯下来的机动队的脚步声,我与美香的热吻及手指的爱抚只好中断,从大衣上可感受到美香勃起的乳头及肥大变硬的阴蒂,以及女阴沁蜜似的湿润,我突然鸡巴翘得老高,简直意淫。
美香亦想到了,抱着我脖子的手刚放开时,前头机动队员跑了进来。由蓝色制服及钢盔上警佐徽章看来是队长。
这家伙有点不顾时宜地向美香敬个大礼说∶“没事吧!警官。没受伤吧?我是第二机动队的松井警佐,这里面由我来善后,请向第二目标移动。”
在听到微弱的渗杂中国话,阿拉伯话的呻吟声时,队长以带苍白痉挛的脸转向我,作为监察课副课长的我,对素行不良的警官,只以冷眼观之。
在半年前,我曾对他一个在酒吧以手枪乱射的部下作出免职处分。我以轻蔑口气笑着说∶“少来了!队长,脚都发抖了,先叫急救车来吧!”
这家伙又气又怒,血气上升,被地下室内满溢的硝烟刺鼻味及血腥味熏得咳起来,他的部下个个摒息禁声,一边检查边窃窃私语,闲杂着呕吐般的喉音。
“好凶狠!”、“太厉害了!”、“女探长好捧!”
血海中有脸被轰掉的、有胸部开大洞横躺着,临终前痛得打滚的七个人的惨状,令没有实战经验的美香看呆了。
队长命令一个人安排急救车及尸体收容,边呕地走出。
在搜查课鉴识课刑事到达前为保留现场我无事可做,背对浴血的男人点了一根烟,检查我的枪械。
一个年轻机动队员,站在装满手榴弹及自动手枪九厘米子弹木箱旁,正急迫地吞云吐雾之时,被美香怒责∶“小心火烛!后面箱子装的手榴弹,足以炸飞这栋大楼!”
我赶忙跳离箱子,丢掉烟蒂并踏熄,别的队员也赶快照做。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