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楼之前又抱在一起热吻,手各探索着对方的阴户及鸡巴,刚在数分后才从死亡线上脱离仍旧昂奋紧张的美香,茫然瞠大的眼睛看来又美又性感,好不容易压抑的欲火又突然猛烈燃烧起来。
“想要干了,现在马上就想要!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湿吗?手枪的后座力及火药味令我子宫发烫。我是坏女人呢!好爱你,你不愧是我的偶象,英勇的野兽探长!”
美香火热的喘息声喃喃,用绷紧的胸部及乳头在我的胸部猛搓,小腹贴着不停转着,手握我的鸡巴套个不停。我也不认输地猛挖她的穴缝,爽得如痴如醉的美香边接吻不停,边说着梦话般的爱语。
这一瞬间,香代子哀怨的脸孔浮上眼前。请原谅我吧!这是我老毛病了!我完全被美香迷住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这样的女人着迷。
从楼梯下来的探员们杂乱脚步声,将我们从情欲中拉回。
“走吧!美香!你可不能死哟!”
“你也是,我可不愿失去你!”
先下来的秋山课长,看到我们便露出安心的笑容∶“你们二个人都没事,太好了!”
作了简单报告后,我们上楼出去了。
在略寒的夜色中,感受到平常在肮脏的都市中,被垃圾及臭气污泄的空气所没有的美味,毫不思索的猛吸一口气。手戴的香代子在我生日送我的奥米茄表正指着凌晨两点三十分,几乎与预定的一样。
在第二目标的走私组织未击溃前,或横滨及新泻仍有馀党前,暂时还不能回家,对香代子优雅好色的甜美笑靥及湿热的柔肌抚摸,我一直都爱恋着,完全没变。但是在热爱太太的同时,一样是见到美女就不搞不行,典型贪欲战胜道德心的大色狼。
丢掉烟蒂,往前面十公尺前优雅大步走的美香追去。
三年来游手好闲的内勤工作,加上抽多烟又变胖,快步走都快喘不过气来,较从前在第一线侦探时代压力少,健康丰裕的生活,使我过了五十岁后体力直线衰退。但使人难以置信的是鸡巴仍保持邪恶的活力,难道美味火热的女阴,蜜壶似的淫民是我生存唯一的粮食吗?
突然感到上身枪带吊着的短枪变重了,走起来顶着腹部会痛,只好像钟楼怪人般弯着腰走,一直没追上美香。
半夜里新宿街道仍象不夜城般明亮喧嚣,一些不怕爱滋病、肝炎的恐怖的大笨蛋,赶不上末班车的醉汉、皮条客、麻药摆客似的流氓,东南亚系的卖春者也在此徘徊。偶而有皮肤稍黑的女人上来塔讪,但看到我强盗般锐利的眼神,也不敢引诱就离开。
美香回头带着媚笑看了我鸡巴一眼,再度走了出去。美腿大步走时,与梦露比美的大屁股摇来摇去,绷紧的性感有力大腿,妙不可言的曲线,令人连想起女阴的美味。
头脑一流、美得无可挑剔、无法形容的魅力、比一般男人胆识更强,稀有的好女人,香代子是无法比拟,为了美香,我死也甘愿。
在闹街外头,美香停下来,我终于赶上了,五百公尺正前面白色的目标大厦在暗夜中耸立,一楼及三楼百叶窗空隙有灯光透出来。在梨花大饭店时,目的物很明显在地下室,而这次到底在那里我们可看不太出来。
此大厦所有人是与中国有密切关系的贸易商,故警官队没办法堂堂正正地走进去。前后左右被大型立体停车场包围,只留一车道进出。
“虽然很难侵入,还是出发吧!”我向紧张的脸色发绿的美香边说,边走出时,一楼暗窗内闪了三次红光。
这是西寺所派潜伏间谍的暗号,但我却有不好的预感,背脊都发冷打颤地走着。越过大厦里停车场围墙后,从柱子背后突地闪出一条人影,我很快从左腋下拔出自动手枪,向着黑影瞄准,膝盖着地正要扣扳机时,美香出声音了∶“不要射击,是自己人,警佐。”
我的反射神经并未衰退,定眼看去,皮鞋沉重脚等走声走来,原来是穿机动队制服的队员。
“是城内警官和梨本警住吗?”
配着巡查部长配章的年轻队员,看到我两手握着的枪,吓得脚步都停下来。
“是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差一点就冤枉死了,什么事呢?”见过美国那种犯罪大国的血腥地狱的美香,对太平的日本警官漫不经心的态度甚为不满。
“你这混帐!说明你身分之前,举起手走出来。”我也顺便骂了一句。
“对不起,以后会小心,这是要交给你们的东西。”他将黑色烟草盒似的东西交给美香,敬个很难看的礼后离开,原来是大楼及地下铁中也可通话的高感度无线电话。
穿过围墙后有往地下室的斜坡,下坡后可到大厦内广大的通路。耳中清楚地听到建筑物另一侧发出大型卡车引擎空转声,我拔出自动手枪,罩上消音器,走向发出信号光的窗户边,轻敲房门三次。美香两手执着PPK,靠着门边贴墙站着。
我有不祥预感,在门内没回答时,弯下身向引擎声处走去,从角落窥视,在车架那边堆了十吨左右卸下的货物,中间站着有中国及东南亚系四人及留山羊胡的阿拉伯人二人。三个挂着乌兹冲锋枪,六个人腰上均插着托卡列夫。
这里面说不定有完全武装的职业杀手,要暗中放倒这六个人是简单,但可不能让善良市民的美梦被手榴弹炸裂声及机关枪哒哒声吵醒。
大型瓦 纸箱上以英文及中文印着罐头及酒,正由四人合搬入仓库中,数分钟后载货用电梯低沉马达声响起。车架上已快被搬光,货物大半在楼梯上,恐怕都搬到三楼。
美香对着无线电机说∶“报告!部队暂时不要进来,这班家伙正静睡着,我们由此潜入,警官。”由于高度紧张及任务困难,美香直呼上司官职名。
如果有带麻醉枪就好了,现在后悔也太迟,虽说是维护正义及百姓生命,还是尽量不杀人的好。
“好哇!我们二人就以手枪及刀来达成任务吧!”可靠的伙伴回答得相当坚定。
(8)
当六个人同时抬车架上特大箱子时,机会到了,二人同时右手持枪,左手握着蓝波刀,肾上腺素往上涌,脉博加快,这时如有007庞德所服那种提高意志力的药就好了,但因没有,无法抑制对死亡的恐惧,冷汗直流约五分钟。
当六个人的手部放在箱子下搬到门口时,我们发动了。我静静地用手刀打倒第一个人,旁边的阿拉伯人则从后背左侧用刀刺倒,一瞬间这几个人吓坏了,准备飞散逃逸,我用枪口对准其馀的人正要扣扳机时,令人难以置信地美香叫着∶“不要动,是警察!”
这是叫剩下四人不要动,其他二人已倒在地上了。在人背后不先警告绝不开枪的正派瞥官作风令我哑然失笑,我对向我扑来的中国人额头正中开了一发九厘米中空弹,货物倾斜后,剩下的三个人的反应就是放下箱子,拔出腰间的托卡列夫。
我向我正前方的菲律宾人左边的第四、五肋骨间贯穿了一枪,使其向墙壁上“砰”地一声撞去。
但美香应战的速度更快,左右手同时正确发动,PPK发出二道橘色火光,击中阿拉伯人额头和心脏,投出之刀子深插入中国人左胸。六人皆无声无息地被杀。
看到我责备的眼神,美香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对不起,养成习惯了,但不要跟联邦调查官说喔!”
“不要搞迈阿密警探的游戏了,我快吓得半死,都快阳萎了。你刚刚那种西部歹徒喊着‘警长,拔枪!’管你回不回答都要开枪的声调不是白喊的吗?”
“对不起,再也不会了,我会反省。”美香紧抱着我,绷紧的双峰和耻丘作着性感的舞蹈。
“知道就好,不要再犯了,宝贝!”
气氛很好,她以嘴唇吻我时,载货用升降梯下来的声音及中国人讲话声都听到了。
我们立刻分开躲到电梯旁箱子后,手指嘘地作势,美香拿出机关枪,看到坐地上她的大腿及内裤细条后,我突然又猛烈勃起。不要跟美国警察同组的理由这也是其中之一。
电梯“嘎”地一声停止,二个配带AK47机枪的中国人走出来,因闻到硝烟臭味,以锐利眼光扫视着边走出来。
我们在他们通过箱子时以短枪和机关枪从背后攻击,血海中转过来的身体惨叫着向我们扑来,我和美香的枪同时喷出火焰,发出怒吼。
笼罩在无数尖散弹下的脸孔与血烟同时飞散,七.六二厘米共二十发,足以将这两个家伙剥皮炸飞掉。
在薄薄的硝烟正装填新弹匣的美香对我说∶“呆子,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动作不够快,刚刚的枪声还是我先开的。”开枪前不知为何大叫一声,我自己也没感觉,我到底还是个警官。
从升降梯上面传来叫人的声音,美香装成较粗男声,以流利的中国话回答∶“仅是爆炸事故而已,马上就会处理好的。喂!走吧,我从升降梯,你从楼梯上去。”
二人穿过箱子,美香边回应上面调用,我两手持枪走上楼梯,升降梯也动起来。
货物可能在三楼,守卫有多少人?想到此,我从背脊都冷起来,额头渗出油腻的汗。
汗湿的手无意识的摸着手榴弹安全栓,好象触到女性硬阴蒂似的,绷着的笑脸皱缩,想到与这种不要命而全副重队武装的中国黑社会及阿拉伯混蛋交战,拿仅有的一条命去跟他们赌,实在是不太算。
从二楼上到三楼中间时,听到舞场内二个人沉重皮鞋声及说话声,我赶紧贴到楼梯边壁。幸好楼梯间没点灯很暗,调整呼吸后右手拿装消音器的自动手枪,继绩往上走。
看到一个敌人了,左手倒提着乌兹冲锋枪,背对着楼梯边抽着烟。
“喂!你┅┅”随着我的声音,转过来两张凶恶的脸,我对准二人眉心各一枪,脸上开个洞倒向壁边,在他们倒下之前,我把自动手枪放回枪套,右手换短枪,左手拿手榴弹向走廊滑了出去。
美香乘坐的升降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