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回到家中。居然屋子里放了个巨大的狗笼,然后有一个双手掩面,全身赤裸的少女,脖子上还带着狗环,嘴中被塞了破布,在里面做无声的痛哭。
她说∶“这只母狗要我给她‘爽’已经很久了,没想到自己这次倒把狗笼搬来!”娟姊接着打开笼子,从笼子里把她拉出来,拨开她的掩面的手。
我看了她的脸吓了一跳,她居然就是杨丽琳!
恶魔的礼物(03)
“你看看这条母狗在搞什么?这是我用我们家相机望远镜头有一天无意中拍到的!”
娟姊丢给我一张照片,居然是杨丽琳的裸照,她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上半身穿了一件紧身的小T恤,下半身赤裸,她抱着一只狗,是她家养的哈力,哈力勃起的阴茎居然插入她的阴道中。照片中的她,乳头几乎突的几乎要爆出T恤,双颊晕红,似乎十分陶醉。跟她平日十分清纯的形象不合。
(真是没想到┅┅她┅┅居然如此下流!)
正当我错愕之时,娟姊把丽琳从笼子里抓出来,拉她坐在板凳上,说∶“人好好不当,要当母狗?你是不是很贱!”接着抓着她头发,痛打她几耳光。
丽琳哭着说∶“你不是说把哈力的狗笼带来,你就会告诉我哈力去哪里?”
(难怪那只土狗哈力最近不见了,不知道跑哪儿去。)娟姊这时候去冰箱冷冻库里拿出一袋血淋淋的肠子,还有哈力的狗头!(难怪这两天她不准我开冷冻库。)
丽琳这时候全身发抖,丰满圆嫩的乳房不停的颤动,哭着说∶“你┅┅你这恶魔!”
娟姊冷着脸说∶“你叫啊,你要是敢不服从我,我就把你的裸照贴到学校的公布栏,让全校同学知道,你这样清纯的女孩,也不过是被公狗烂根插爆的母犬吧!”
“我要处罚你,如果你敢叫,我就让大家知道,你是被插烂的下流母狗!”
杨丽琳这时候开始只敢呜咽的哭。再也不敢反抗娟姊的虐待了。
娟姊这时候脱光全身衣物,只穿着刚才穿出去的黑色高跟鞋和到臀部跟的长统黑色裤袜。
裤袜的两个袜头边缘,深深陷入她的阴唇。她伸出舌头,开始舔杨丽琳的全身,接着抓起她的乳头猛舔。然后拿出不知道何时准备的麻绳,把她五花大绑在客厅的小桌子上,她的四肢被绑到四个桌脚,她两腿大开,隆起的带着些柔软阴毛的阴阜,和鲜红而还没什么毛的肉花蕊,就这样娇艳欲滴的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雪白全身一直起疙瘩发抖,不知为何,在灯光下有说不出的诱惑。
娟姊开始拿起钻子,穿刺入她的硬起高高的两个乳头,她突然忍不住惨叫一声,被娟姊眼光冷冷一扫,立刻被那股残酷的气氛吓住,再也不敢叫,于是鲜血就这样沿着光华白嫩的乳房滴下来。接着又拿钻子在她的大小阴唇、阴蒂开洞,然后都穿上环。她大概感觉十分疼痛吧,不断的流泪,然后全身扭动。娟姊用伸尖了舌头细细的舔干了她身上的鲜血,然后找出蜡烛,点火,开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洒蜡油。没想到,这时她居然脸上出现红晕,开时呻吟起来,好象慢慢要进入性高潮。
娟姊这时也拉起她的乳环,阴蒂环,好象十分陶醉。我这时忍不住跪下去舔着她的花蕊,这是我常常做的事情。舔到最后,她的下体喷出尿液,喷的我满脸都是。
我想∶(我真的完了,恶魔没命令我,我却主动当狗┅┅唉┅┅我已经彻底被训练成恶魔的玩物。)
她这时高亢的大笑着∶“啊┅┅呵,好开心,这真是个愉快的周日!”
然后用最瞧不起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也很贱。”没想到我居然听到这句话,下体就硬生生要勃起,但是被束裤所阻,只有疼痛不已。
她这时说了一句话∶“现在你终于觉得‘爽’了吧,也觉得自己长‘那根’
痛苦吧,是不是非常想把‘那根多馀的东西’割掉?”
她用最高亢的语调说‘爽’和‘那根东西’,语气中完全是不屑,说完后,我全身冒冷汗。
(04)恶魔的死亡之舞
佩娟姊在那年春假和我一起参加了救国团的日本之行。我们一刚开始就脱队了,被她强拉到东京市区的一家SM俱乐部。那家具乐部位于弯曲的六本木小巷子内,如果没有注意,谁也很少发现那个小小的招牌。我们怀着好奇(期待?)的心情,走入那个位于地下室的俱乐部。
走过长长的走道后,走到底是一个服务台。服务台有一位烫卷长发、带着发带、穿细肩带迷你连身裙的细眉女孩。那女孩看起来年约25岁,五官很柔和,一点也不象是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
那个女孩发出柔顺的语调∶“两位小姐,请问您是要参加虐待的服务呢?还是被虐待的服务?”
我拉了拉自己所穿的迷你裙下摆。春假的东京是还有些冷,所以我穿了厚重的黑色超弹性塑身美体裤袜,里面还有一件美体裤,还是觉得有些冷的脚发抖。
由于小时候与死去的父亲在东京住过五年,所以我是听得懂日语的。可是没想到佩娟姊居然也听得懂,而且还用流利的日语回答∶“你说错了,我是一个女的,她则是一个想把自己阉了当母狗的公狗。”说罢,居然拉起了我的迷你百摺裙,褪下我的裤袜与美体裤,一个因为长年挤压而萎缩变得很小的阴茎与睾丸就这样掉出来!--这种状况下,我几乎要哭了出来。
没想到那位小姐说∶“喔,我知道了,想参加阉割地狱是吗?不过今年要暑假才办,所以现在不能做。”说着说着,就抓起我的睾丸,用力一捏,说∶“唉呀,其实我倒想割了这个睾丸呢!”她用很可爱的语调微笑的说着,可是我却痛得流下泪来。
没想到接下来佩娟姐居然选择被虐待。而我没有选择的馀地,也是选择被虐待。
其实自从上次跟她一起去穿乳环就知道,其实她的被虐倾向是非常强的。而且与日俱增,没有想到,这样的倾向,居然造成她日后为了追求快感,提早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还依稀记得她在那家具乐部里的囚禁室被捆绑、鞭打、强暴,还有身上穿满了针的画面,可是她的愉快叫声,我却一辈子也忘不了。她是个恶魔,可是她死后,却还一直控制我的生命,直到现在,我已经是个三十岁的在台北街脚开业的女牙医,我在为病人作根管治疗时,病人的哀嚎声,还是提醒起我那段不愉快的回忆。
我还记得那年是快要暑假的最后一次朝会吧,她因跳级考上T大而受邀到台上接受奖状。其实她的阴道里早就放了根电动按摩棒。我依照她的吩咐,当她上台时,电动按摩棒把它开到最强。她在台上致感谢辞时沉重的呼吸声,仿佛是强忍着最大的快感,连老师们都觉得她那潮红的脸象是快要进入性高潮。在致词的最后,她居然发出了一阵呻吟,台下的人都发出了惊讶声。最后她说完,冲下台时,站在靠近讲台的人都看见一股液体(爱液)从她的裙子里流出来,流满了她那洁白的腿。
就在那天放学,她卧轨自杀了。滚出火车铁轨的断裂头颅上,居然挂着满足的微笑,让我到今天还做着恶梦。
就因为那件事,我国三就转学了,离开有些草莽的那个都市,来到南部最大的港都一所私立学校。更惊讶的是,当我考上高中后,杨丽琳也到港都念书。
她发现我独自一人在外乡念书,头一天晚上就带着她的行李来我的房间。那晚就上了我的床。虽然我就这样过着正常男人该有的性生活,两人从此后不谈可怕的往事。可是┅┅要被阉割的记忆,还是印在我的潜意识里,直到那年高二暑假┅┅我终于再回到那个地狱,而且,从此之后,我就成了女人。
(05)寂寞的卡布其诺之梦
回忆起往事,还是觉得很痛苦。但是现在我的生活,除了让我头疼的女儿,还有至今仍然不让我进家门的母亲和两个姊姊之外,我的生活还算是愉快。
1997年的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要出门过节拜年。而我们家也不例外。
“妈,该起床了喔!”小茹一推开门,我最不想让她看见的场面,就被看见了。
我扶着墙,阿伟则从我的背后,一手紧紧抓住我的臀部,一手则轻柔着抚摸着我穿着乳环的乳头。那种酸麻的感觉,可以从乳头传送到小腹。加上他用力抽动着他那粗大的阴茎,我┅┅简直全身的细胞都狂叫着欢愉,感动直冲子宫颈。
阿伟他是我的老病人,常常找我看牙周病,也常找我上床,虽然他有老婆了。可是我们都清楚,我们不爱彼此,我们只是为了贪图肉欲而结合。其实除了他,我还有几个不固定的伴侣,也偶而到酒吧找男人。可是他却是唯一让我放心不用逼他戴保险套的男人。
我空出一手,抹了抹满是汗水的长发,侧过头来对她说∶“抱歉,妈在忙,妈会赶快┅┅啊┅┅啊┅┅结束┅┅”这时阿伟他居然一开始猛烈抽动,于是两大颗汗水就从我那硬而涨大的乳头滴下。
小茹看了这场面,满脸红晕。
我们母女和丽琳约在西门町的一家咖啡馆见面,说好要去看电影。我和丽琳已经有两年没见过面了。她住在加拿大,当前还在攻读社会学博士。这次是她刚好放假回台湾省亲,因此得以见面。
“杨阿姨早安,新年快乐,红包拿来!”小茹长发飘逸,笑起来脸上有个小酒窝,算是很漂亮的女孩。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毛衣,配上黑色绒布迷你裙,黑色的透明裤袜,高跟鞋,看起来比身高158的我还高。其实我已经穿了三寸高跟鞋啦。很难相信她也是158公分,大概又长高了。
“唉┅┅好久不见啊,你们父子┅┅”她带着嘲讽的口气,但是看到我脸色阴沉,于是改口道∶“是母女┅┅”我想她还依稀记得当初我和她同居两年,她为我堕胎3次,最后还因为生下儿子休学一年,可是我仍然去动变性手术的事。
我们开始聊起往事,也谈谈彼此的生活。
“唉┅┅颖文┅┅不,美娜,你保养的还真好,都快三十岁的人了,看起来居然小十岁,如果没有注意,还会以为你是小茹的姊姊呢。”
其实说的也是,这几年的风霜好象我都不曾老过,至今诊所里新来的客人,把我当作在负责挂号的高中打工小妹的居然不少。连我的阿伟也才24岁,看起来却象是我的哥哥。
“对了,小茹,现在状况怎样,念哪所学校?祖母还原谅你吗?”
小茹听了,愉快的微笑换成惨绿的颜色。
我代为回答说∶“她去年动了变性手术,非常成功。没想到面谈几次精神科就同意了。”去年考上北一女,这孩子挺争气的。只是当初国中的老师不高兴,因为他们学校一直考取建中的少,不缺北一女,可是期待已久的人却出乎意料了上了北一女。”
“还有,我妈也把她赶出家门了。至今我们都是有家回不得!”
说着说着,我们三个女人居然一直聊到了下午。看了场排队排了很久的电影后,我开车带她们上阳明山看夜景。
晚上的阳明山出奇的冷,我只穿了件紧身低胸短袖露脐T恤加上套装外套,配上割了故意破洞的超薄直筒牛仔AB裤。冷风就从洞里钻来,弄得我发抖。
丽琳看了,把她的厚重外套加到我的身上,然后抚摸着我的长发。慢慢的,一手伸入我的牛仔裤在小腹斜切到胯下的小破洞,和臀部上的破洞里。
“唉┅┅你还真骚啊,不过身材真的好,所以比我这欧巴桑有资格。不过你还真敢,不穿内裤,这件裤子,如果你蹲坐下来腿张开,阴唇就被人看到一小部份啦。”
我苦笑一番,其实是今天早上匆忙洗澡后出门,居然忘了穿内裤。其实我的忘性是很惊人的。
杨丽琳突然望着山下灿烂如星的夜景,一手抚弄着我的乳头上的乳环,道∶“唉┅┅小茹,要不是你妈坚持要动手术变性,我搞不好就会一辈子成为她的女人。我还记得那天他坚持要去变性,我┅┅”
她说罢,居然流下两行清泪。使我想起当年的那段回忆--阉割地狱。至今我想起那段回忆,心中对她的愧疚依然很深。难怪她至今不肯交男友,孤身一人在海外留学,这都怪我┅┅
望着山下的星空,我开始回忆起那段地狱┅┅
(06)相同彩衣的天使
【备注】看到这里,很多人质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我老实告诉各位,这个故事大体上是真的,不过夸张的性虐待只是戏剧效果,实际上没那么夸张,有些是我的幻想罢了。相关人名,地名都是假的,相关年代也可能有些误差,不过我是年轻的女医师没错。我也的确是某联合牙医诊所的开业女牙医。不过诊所在台北市哪里就无法告诉各位了。因为这是要保障我个人的私生活。何况我现处的环境中,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也没人相信我是变性人。今天只是刚好看到有情色文学,所以我藉机写个回忆录。
我跟丽琳同居以后,仍然有着穿女性衣物的习惯。到了这个时候,我是穿她的衣物的。她当时跟我一样高,都是155公分,可是实际上看起来,她好象还比我高些,感觉起来象是我的姊姊似的,可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上我这个矮冬瓜。
每天放学,她总是会离开她所念的私立教会学校,来X中面前等我。我在班上的人缘不算好,倒也不是我做人差,而是因为我本身不跟人主动说话,我每当课馀期间,都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教室里。刚开始也还有同学跟我攀谈,可是久而久之就没人理我啦。再加上这间学校没有半个我的国中同学,所以我在此就更加寂寞。可是丽琳每次骑单车到校门口接我时,她总是会跟我的同学们打招呼,我的同学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