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得了!”
“阿珠,你懂功夫吗?”
阿珠妩媚地一笑道∶“波士,总之你放心好了,包保你安全!”
起初的几次,安卡真的是抱着观光解闷心情而去的,但逐渐产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情,出外的次数越来越频密,一个晚上不去,竟如上了白粉瘾一样,整晚住酒店房间里坐立不安。
而阿珠像个千依百顺的情人一样,没有推三推四,每次都是兴高采烈的赴约。
他们越来越熟络,无所不谈,谈自己的经历、际遇、家人、朋友、过去、现在、未来。
又是一个周末的下午,阿珠冲了杯咖啡递给正在审阅文档的安卡道∶“波士,今晚不要出外了,来尝尝我亲手煮的越南菜好吗?”
他们其实已互相以名字称呼对方,不遇,在写字楼里,阿珠十分有分寸,坚持称呼安卡做波士。
安卡,在阿珠口里知道她一个人住在堤岸一幢二层高,阿姨留下的有个小花园的小别墅里,却从未到过她的住所,听到这么说高兴地答道∶“好极了,很久未试过在家里吃饭了!”
“波士,你不要太早来,晚上七时许适合,因为我要准备晚餐,没时间招呼你!”
阿珠道。
“那么你提早些下班吧!”
“波士,不成,我是公私分明的人,其也同事看见了不好!”
安卡更加欣赏这个可爱的女秘书了。
阿珠的屋子陈设简单而舒适,全部都是藤器家具,藤的椅子、藤的餐抬、书抬、书橱┅令人感到自然,清新、雅致、近窗旁边,放着一个钢琴。
晚餐设在小花园,阿珠的厨艺固然一流,不过安卡更欣赏的是浪漫写意的情调和气氛,他感到这是来到越南后最温情的一夜,坐在餐怡对面的阿珠,就如是他梦萦中在天的一方娇妻露露。
安卡神魂颠倒,唯一不同的是阿珠穿的是传统白底绣花民族服装,这种越南女性礼服,是贴身剪裁的,有点像中国旗袍,不过袍叉开得更高,直达腰肢,不过却多了一条长裤,走起路来,袍的前后幅摆动,有点似凌波仙子,也把女性的优美线条显露无遗。
当阿珠坐住窗前钢琴,一边弹、一边哼着欧西情歌时,依在琴旁的安卡如痴如醉,他有一股拥抱她,亲亲她的冲动,却又不敢。
一曲我永远爱你馀音未尽之隙,安卡已大声喊好,热烈的拍掌。
阿珠像个大歌星那样,由钢琴椅站起来,对看安卡崎腰鞠躬,甜甜的笑着道∶“谢谢!谢谢!”
“我们跳舞好吗?”安卡道。
随着悠扬的乐韵,安卡将阿珠搂得越来越紧,他们不是跳狐步、华两了,他们在跳着情侣所跳的阶砖舞,大家的脚只是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移动而已!
双方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安卡贪婪地吸索着由阿珠粉面传来的芳香气息,胸膛被两团弹力十足的温暖肉球顶着,他涌起了男性的冲动,变硬了的棍子,碰撞着阿珠大腿两侧,他感到阿珠在颤抖,不过没推开他。
安卡感到怀中的阿珠反应出乎意料之激烈,这是从未和男性拥抱、肉体接触的少女方有的反应,安卡虽然冲动,但心情极之矛盾,他怕对不起妻子露露,又怕承担接着而来的后果,他宁愿阿珠是个少妇。
理智是敌不过情感和欲念的,这是人类的最大弱点,安卡搂着阿珠,向房间跳去一直跳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
阿珠明知随着会发生甚么事,但她似乎被安卡热力溶化了,没有抗拒,她闭起了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软绵绵的躺在床上。
好一个海棠春睡,胸前的两个圆浑大波随着呼吸起伏,安卡脱下了她的高跟鞋,衣扣一粒一粒地解着,仍然是个装睡的美人儿,安卡更无顾忌了,乳罩、丝袜、内裤一件一件抛在地板上。
啊!这是一具全美的古铜色躯体,腰细波坚臀圆,小腹下是一片浓密黑森林,安卡伏下去,捧着她的秀面热吻。
吻着,吻着,阿珠有了反应,张开小嘴,将舌头伸进安卡口内,两条舌头互吮、纠缠,如胶如漆。
安卡欲火焚心,他久已不知肉味,胯下热辣辣的,长蛇已硬如铁棍了,在找寻安乐窝,可是洞口实在太小了,总是找不到洞口钻进去,他落床站在地上,分开阿珠那对修长的美腿,挟在腰间,黑森林里的两片红唇突现眼前。他张开了两片红唇,扶着自己的棍子,挤了入去。
蛇头才进入,已遇到一块有弹力的薄膜,安卡捉紧了阿珠的两腿,拼命的向前方一挺,冲破障碍,直捣黄龙,直到长蛇齐根而没。
稍微把长蛇拔出时,蛇身已沾泄了血丝,妻子露露初次献身给他的时候也是如此,啊!阿珠原来是如假包换的处女,怪不得又紧又窄。
接下来是一轮狂风暴雨的冲击,阿珠“哎哟、哎哟”地叫着,不过,她没有退缩,而是咬着呀忍受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又痛又痒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出是甚么滋味。
安卡饿得太久了,贪婪的大口大口的享用,只觉胀满了肚子,软瘫躺在阿珠身旁。
阿珠的泪沿着长长的眼睫毛,一颗一颗珍珠般滴在粉面上,安卡吃了一惊问道∶“阿珠,弄痛你吗?”
坷珠摇摇头道∶“不,安卡,我怕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