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在这位城主夫人腥甜蜂蜜的美妙阴户肆意品尝,大口大口搜刮着肥美的阴户鲜汁;
一边将小手返回包裹着滑腻肉丝的肥嫩小脚上,抓着紧紧并拢的它们开始上起下落,让这位城主夫人自己享受快乐的同时,也得好好帮自己解决胀痛的烦恼。
“呜呜……小畜生,住嘴,不……呜……”
“吸溜吸溜~”
南宫烟熟雌软糯的哀求声。
与曹少诚大口品尝美味饮料的声音。
随即在这间刚刚才结束一位冷艳御姐凄惨经历的包厢内,开始此起彼伏地响彻起来。
如此不止过去多久。
南宫烟身躯突然绷紧,雪白的玉颈也随之伸直,仰着绝美艳丽的玉颜,同时抬手死死捂着檀口。
“呜!!!!”
随着指缝间流溢响起的哀鸣声。
她再次于曹少诚灵活的品尝之下,迎来了时隔二十多年的第三次高潮。
那种难以言述的强烈感觉。
让她平日间威严凌厉,尊贵高傲的凤目都变成了一片水汪汪的模样,其内一片迷茫。仿佛找不到聚焦的地方。
与此同时。
在一双肉丝玉足紧紧包裹的美妙伺候中。
已经向邓瑶与宁秋玉赠送了太多浓厚礼物的曹少诚,也终于无法再控制自己。
从湿亮滑腻的肉丝足趾包围中探出脑袋的好兄弟,也终于开始一鼓一涨地为南宫烟赠送数十亿的珍贵精液,将她满是晶莹水渍的肉丝美腿、肥臀各处,都染上了独属于曹少诚的浓白涂鸦。
直到两三分钟之后。
南宫烟与曹少诚这才渐渐停止抽
搐,呼吸也逐步稳定下来。
而后。
南宫烟彻底倒在了沙发上,张着檀口大口呼吸,仿佛一条失去水泽的熟美鱼儿。
如此又过了好一会儿。
她这才从那前所未有的状态中慢慢清醒过来。
随即强忍着身上的无力感,转身将被曹少诚掀到腰腹的裙摆拉了下去,挡住了仍旧美丽漂亮的粉白景色。
一双泛红的凤目喷着火焰,彷如凌厉的剑锋死死瞪着曹少诚:
“小畜生,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无耻,明明说好的最多只能用脚!”
虽然……
她因为愤怒又恢复了身为城主夫人的威严。
可是她现在这美眸湿润、玉脸潮红。裙摆之下的肉丝美腿和玉足皆是晶莹水渍和浓白斑点的模样。
实在是无法对曹少诚产生任何威胁。
甚至还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城主夫人,既然您都知道晚辈是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家伙,又怎么能奢望晚辈会信守承诺呢?何况您这么美艳诱人,粉嫩多汁,晚辈刚才能控制住没有真插进去,就已经用了极大的毅力,刚才的事情发展您真的不能再责怪晚辈。”
说话期间。
他双手不禁又落在南宫烟满是黏腻污秽的肉丝美腿上。
一边细细感受着丰腴丝腿的爽滑触感,一边将浓白的斑点在丝腿上铺平抹匀。
啪!
南宫烟见他还敢如此无耻和放肆。
玉脸顿时羞恼怒红,抬起玉手一扇,直接将他的小手从自己腿上给拍飞出去。
同时也是更加生气,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屈辱的哭腔大骂道:“小畜生,你这样让本夫人待会怎么出门!”
向她这般习惯了高高在上的骄傲贵妇人,何曾经历过如此肮脏屈辱的事情?
此刻她情绪有些崩溃,也是完全可以理解。
当然。
事实上真正让她崩溃的原因。
还是她觉得自己刚才太过淫荡下贱了。
即便是被曹少诚威胁强迫,才不得不让曹少诚占到便宜。
也不该三次高潮,甚至期间几乎快要沉迷于其中!
“哎呀,城主夫人,您何必如此激动呢?有没有真的进去,不会让您少二两肉对吧?何况其他人、特别是您丈夫又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你其实没必要这么在意啦!”
对于南宫烟的愤怒,曹少诚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看似安慰实则打笑地对其说道。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南宫烟真的是一个极品。
明明都已经年近半百了。
此刻一脸委屈的小模样,居然与那些柔弱无助的少女一样可爱诱人。
让他刚刚才发泄过的大兄弟,又忍不住暗自跳动起来,想要更加凶狠粗暴的继续欺负她。
“没必要在意?”
南宫烟听他的话,更是火冒三丈了:“小畜生,你把本夫人当成什么人了?外界那些不自重的女人吗?即便是我丈夫,都已经二十多年没有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