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贵妃没有住客的时候,娘就常常会叫人去抽打一顿她的肥肉,这样她就听话了。
我听得非常感兴趣,找梅香带我去偷看,她终于答应了。我们慢慢的下了地,走到了花园,果然,花厅的灯亮着。
梅香告诉我说娘已经偷看过了姑娘,现在可能在打贵妃呢!我们先去看一眼,那身肥肉挨打,再看七个女人挨插。
我们偷偷的走到了那花厅的窗下,我往里一看,一点也不错,她又坐在椅子上,面前那叫贵妃的跪着,一丝不挂,轻声的在求。
“大娘,我听话,我好好的侍候客人,大娘,今天饶了我吧!”
她不理会贵妃,用手一掀头发,贵妃随着站了起来,她把贵妃,往那矮几上甩,贵妃伏在了几上,好大个大白屁股。
她“叟”的一鞭子下去,那些肥肉儿又抖又颤,贵妃痛得“哎哟!”了一声。
她上火了,说了句∶“好啊!你敢出声了?”
说着那鞭子雨点似的抽了下去,雪白的屁股,又抖又颤的一条条红印子,贵妃却不敢再喊“哎唷”只是“唉、唉”的轻哼着。
我真想不到,那么个娇媚的女人,就这么狠得下手,梅香说这是最轻的,狠的多得很呢!我问梅香挨过打没有,她说∶她只挨过两次。
她带我走进了东厢门,推开了一个暗门,是一条甬道,却正是八个房间的后窗,就在床头边,都安伏好了破孔,不但是可以看得真真切切,连喘气的声音都是清清楚楚。
这时有一间房,正发着惨切的哀求声道∶“亲爹┅饶了我吧┅痛死┅我了┅求求┅亲爹┅受不啦┅哎唷┅”
她轻轻的告诉我,这是黛玉在告饶了。黛玉是个小小的个子,遇上了狠的客人,就是有死无活的。
我们走到床头一看,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女人,跪伏在床上,一脸苦痛难挨的样子,咬紧了枕头,高跷的屁股在扭。
一个粗大的客人,在分看她的屁股眼儿,大鸡巴头子,左右挪动往着小屁股里插,妓女呻吟着。
但,终于,鸡巴头子插了进去,我向黛玉脸上一看,紧咬着枕头,在出汗,痛得只是呻吟,屁股在发抖,客人却已经在抽插了。
看上去,黛玉的痛苦是可见而知的,当客人狠抽了几十下之后,女人放开了嘴叫了声∶“爹┅饶┅饶了屁股┅”
梅香知道我对这痛苦的样子,不感兴趣,拉了我轻轻走。
有两间房,人已睡着了,却有一间正在哼哼唧唧,紧锣密鼓的样子,梅香附在我的耳朵上说∶“爹前面一间是一个公公带了儿媳妇来偷奸的。”
我一听,不由得好奇心动了,忙同梅香去看。我坐在了一张软椅上向房内一看,一个四十几岁将近五十的中年男子,身材不大,但是鸡巴却又粗又长,仰卧在床上。
伏在他身上的一个女人,有二十多岁,皮肤不算白,但是,长得非常丰满。骑跨在男人身上,挪提着屁股,在往穴里塞鸡巴,那一脸浪样儿,象是饥饿已极的神情。
终于,她把那根粗大的鸡巴套进了小穴,一声浪哼,那屁股就左扭右扭的在叫着∶“亲爹┅亲爹┅浪穴可美了┅爹┅你的大鸡巴塞得我小浪穴┅满满的┅爹┅浪穴给你夹┅哎┅哼┅哎哟┅”
我看得一阵兴起,我的鸡巴硬了起来,我摸着梅香的屁股,引她的手去摸我的鸡巴。
她拉开了我的裤子,把大鸡巴探了两下儿,浪浪的低下头去,用她的樱桃小口,给我含住了吮。我摸着她的屁股,由她含我的鸡巴,就看那对扒灰的公公和儿媳妇。
女人丢了阴精之后,伏在男人身上说∶“爹┅浪穴丢了┅爹你插插浪穴吧┅”
男人把女人翻到身子底下,开始了狠抽猛插那浪穴,她摇晃着头,口口声声的叫着∶“亲爹┅”
男人插得狠,插得快,梅香的嘴,也含裹得紧,套得快。我一阵舒服透顶,竟噗、噗的射了梅香一嘴的精。
梅香替我含着鸡巴,用舌头舐洗净之后,我们才离开了这房子,等走出了厢房,梅香才把我的精吐在花园地下。
我向花厅一看,那灯还亮着,又拉了梅香去看。才走到走廊,隐约的听到贵妃在哼着∶“饶┅饶┅”
我心想要是打到现在,那不死才怪呢!但当我一看,并没有打,把贵妃仰面朝天的绑在矮几上,她却用一根假的粗鸡巴,在往贵妃穴里插,贵妃痛的直喊饶。
她却用根针,在肥屁股上一刺说∶“叫。”
贵妃忍着痛叫道∶“大鸡巴哥哥┅妹妹┅浪穴┅美┅美┅”
我真不忍看下去,几乎想冲进去,但是,梅香拉我的手回了房,她说∶“我去偷一粒药,等那一天,娘去收拾贵妃的时候,爷,你吃下去好好的玩玩。”
说着,她就跑到了她的房子,一会儿果然偷了一粒药来,叫我收好了它。我就把那孳收在了我的箱子里面,两个人相搂相抱的睡着了,东方已经发白了。
三、阔姨太装妓取欢
日上三竿,上午的太阳,晒进了半间房子,我感到一阵若兰的吹气,慢慢的张开了眼,只见她娇媚的正在亲吻着我,我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深深的吻了一下。
她说∶“都响午了,该吃饭了,哼,昨晚上,梅香把你的精神玩光了是不是?
醒一醒吧!”
她那娇媚、柔顺的样儿,既甜、又美,我真不敢相信,昨晚上那个狠狠抽打女人的人就是她。
我笑嘻嘻的起了床,她扶我下地,漱洗过后,就吃午饭,梅香向我逗着媚笑。
丰盛的午餐,清香的烈酒,我们说笑着同进午餐,真象是一对美好的夫妻。
饭后,她要陪我睡午觉,我不便拒绝她的好意,我们赤裸着、拥抱着,我又起了兴。但,当我要插她的时候,却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竟遭到了她的拒绝。
她说∶“亲亲,大白天的,你好好的养一养神,今晚上,我替你找一个绝色美人儿,你好好的消受一下。”
我真感到了奇怪,我楞楞的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她“吃吃”的一笑,对我说道∶“梅香昨晚上不是告诉了你关于我的身世吗?
哥!我想嫁给你,你要是不愿意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们是各有自由,你既然是无家无室,那份穷教书的买卖大可不干,我这儿不但有的是姑娘,而且,还有些人家的女人来往。”
今晚,就给你找一个女人,是邝行长的姨太太,行长走了一个多礼拜了,这位姨太太等得难受,但是,要好的狠男人,她才肯陪。
今天晚上,我给你一点药吃,吃了以后又凶又狠,邝姨太太是贱极的女人,你装成嫖客,别当她是位行长姨太太,尽量的收拾她,捏、打、咬、骂,再狠狠的插她的三大件,准把她插得死心塌地。
她是个绝美的美人,到明天早起,你照样付夜资给她。就算你在嫖她,她会送大量的钱给我,你千万记住,拿她当个下贱的妓女一样的收拾她,她是一身贱肉,你紧管抽抽打打的准对胃口。
我听了她的一番话,真是认为这是天下奇谈,但是,这好奇心却决不会使我不答应,于是,我就沉沉的睡我的午觉。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日向西垂,已是将要日落的时间了,梅香给我预备了洗澡水,帮我擦着背。
我问她为什么又自己告诉了寡妇昨夜的事,梅香说是怕她打,所以情愿自己很坦白告诉了她,这样倒可以免去了一顿打,因为她是很喜欢梅香的。
我听着,心里想着,也许她和梅香是无话不谈的,但是,梅香却嘱咐我,千万别说偷药的话。
今晚可能她会给我那种药吃,因为那位姨太太,下午已经与她见过了面,约会好了,我今晚就是嫖客了。
梅香轻轻的对我说∶“邝姨太太,已经被她起了个名字,叫小玉。爷!你插小玉的那屁股狠点儿,一定很好看的,只是,今晚的房间特别无法偷看。”
我听了梅香的话,真是感到此间处处是神秘,一时也无法弄清。当洗完了澡,就去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她告诉我,她去见了邝姨太太,她对她说,我有一位外来的客人,在这儿嫖过如惜春的那个姑娘。可是,到了半夜,惜春受不了,另换了人,并说我又咬又打,可是,本钱好、鸡巴大、脸漂亮,她问邝姨太太的意思。
这女人竟愿意来挨插,还给了她壹千块钱。她教给邝姨太太,自承是妓女叫小玉,邝姨太太也都答应了。
她告诉我说∶“你千万记着狠狠的插她,我知道这浪穴,不然不丢精的,她又吩咐我,千万别怜香惜玉。”
饭后,她给了我一粒黄色的药丸子吃,又给我一百块钱,叫我明早丢下五十块钱在桌上,或给那女人,我都照着她的话答应了。
她附在我的耳朵上,又告诉了我一些收拾女人的法子。但,告诉完之后,却娇媚的向我说∶“你可不许拿这法儿收拾我啊!”
我听了哈哈一笑,她就去叫那姨太太。梅香带着我进入了花园,走到另一所房子的一个小门内,推开进去,却别有洞天,好雅致的一所小院落,三间北房,收拾的窗明几净,而且有电灯,尤其是那张床上也装了电灯。
刚一进去,梅香立刻就投进我的怀里说∶“亲爷,今天晚上你在这屋里享福,梅香的穴会痒上一宵,几时梅香到这屋里来让爹插一顿都是好的。”
梅香真是个天生的浪,货我想先插她一顿,可是,她怕那寡妇会马上带着姨太太来。
于是,我就装成嫖客似的,先往床上一躺,梅香走了出去。
不一会的功夫,她带进一个女人来,我坐起来一看,魂就飞了天外,的确是美人胎子,一阵阵高贵的夜巴黎香水味冲进我的鼻子。
她笑嘻嘻的说∶“王二爷,这是新来的小玉。”
她娇羞的向我投个媚眼,把我一看,妩然低下头去。
她向女人说道∶“小玉,见见王二爷。”
女人向我娇声的一笑,叫了声∶“王二爷。”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