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你贪吃的小嘴浪费了不少营养和时间,接下来得赶紧去吃点午餐恢复体力,然后办其他正事!”
“什么叫我……我贪吃?明明是你……是臭主人非要那样欺负我!”
邓瑶被他厚颜无耻的话给气得不行,满脸羞怒地强调道。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早已在曹少诚这里吃过大亏的她,还是及时改口继续叫着主人,同时,也不敢违逆命令。
一瘸一拐走上前,在逐渐羞耻泛红的脸色中,默默帮他擦拭身上的黏腻水渍和腥臭污白,然后为他换上干净的衣服。
期间自然也少不了被曹少诚趁机占便宜。
到最后。
更是又被他抱着怀里肆意亲吻起来。
“滋滋……”
直到几乎快要窒息,舌头都快被吸麻了。
曹少诚这才将满脸红晕的她松开,一缕银亮的丝线在她羞耻的视线中,于两人逐渐分离的舌尖从半空中缓缓断裂。
“小瑶儿,你是蜜糖做的吗?小嘴儿怎么这么甜?”
“……”
邓瑶撇过脑袋,没有回答,也不敢去看曹少诚舔舐嘴角、满是回味的话语。
这个下流无耻的小畜生,以为用这种虚伪的甜言蜜语就能哄自己开心吗?
哼,别做梦了!
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他所犯下的罪行!
等到女儿的老师抓住他,自己一定要先把他的犯罪工具剁掉喂狗!
………………
云海市第五医院地下停车场。
曹少诚停好车后,看着副驾驶上因为得到自己滋润,成熟美丽的俏脸显得更加红润娇艳的邓瑶。
对其笑着问道:“骚瑶儿,你确定不和主人一起去吃点什么?”
“不……不了,主人,我还得……去看看我丈夫的情况怎么样了。”
邓瑶有些紧张说道。
她现在就想尽快离开曹少诚,否则真怕这个精力旺盛、仿佛永远都不知满足的小畜生,又会对她伸出邪恶的魔掌。
毕竟她真的已经不行了。
现在的情况,她至少需要修养两三天才能好。
要是再来被曹少诚狠狠教训一次,恐怕真的会被彻底玩坏掉的!
“这倒也是,骚瑶儿之前被主人喂得那么饱,现在又怎么会饿呢?既然如此,那你就上去照顾李叔叔那个绿帽老乌龟吧。”
曹少诚闻言,不禁将视线落在邓瑶那即便在T恤和外套遮掩下,也仍旧显得圆圆鼓鼓的小腹之处打量起来。
“我……我下车了,主……主人!”
邓瑶一听,娇艳的脸颊瞬间变得羞耻之极,雪白软嫩的小耳朵更是肉眼可见地滚烫发红。
“哈哈,去吧去吧!不过别忘了刚才在车上说的话,从今以后你就是属于主人我的玩具,要是敢让你丈夫碰你一下,或者敢自杀,别怪我太残忍!”
曹少诚说着,语气渐渐变得冷厉起来。
“我……我明白的,主人!”
邓瑶眼中浮现一抹悲哀,屈辱地回应一句。
而后才打开车门,踩着黑色帆布鞋蹙着眉宇,强忍还在微微火辣的感觉,慌乱地向电梯间快步跑去。
仿佛生怕跑慢了,就会被曹少诚拽回车内继续凌辱。
哗哗哗……
每走一步,她都能明显感觉到圆挺臌胀的小肚子里。
不断有着粘稠滚热的精液在剧烈翻腾,引得她时不时地想要张嘴反胃呕吐。
同时刻意垫着的卫生巾,也明显地正在被逐渐浸湿。
她脸色极度羞耻,红得不行。
而后连忙乘坐电梯,先是来到一楼地面,找到售药处开了一瓶紧急避孕药服下。
又前往食堂买了一份病人午餐。
这才再次坐着电梯来到某栋大楼第七层,站在丈夫的病房前仔细整理衣服,平复脸色与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便深吸一口气露出平日的柔媚笑容推门进入其中。
此刻。
李文博正在输液,看到妻子终于出现之后,他那依旧苍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老婆,你怎么才回来?我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知道吗!”
“文博,对……对不起,我得先去完成……帮助那个小畜生打扫家务的工作,不然他还……还得找我们家麻烦……”
邓瑶低着头,一边忍着腿间疼痛尽量保持着平日间的步姿向丈夫走去,一边羞愧无比地小声解释着。
虽然早上发生的事情并非她所愿,甚至完全都是被曹少诚威胁强迫的。
但……
终究无法改变她身子不再干净、彻底背叛了丈夫的事实。
而且这个背叛情况,还远远超出丈夫的想象。
期间她不但没有任何拒绝和反抗,而且还不断生出渴望曹少诚侵犯、十分配合曹少诚进行主人与女奴的羞耻戏码,甚至主动请求曹少诚赶紧插入……
邓瑶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一双眼睛都在微微避开丈夫的视线,根本没有脸面对对方。
甚至要不是因为丈夫住院需要人照顾,她都不会在肚子里装满曹少诚精液的情况下,不知廉耻地出现在丈夫面前。
“原来是这样?”
听到妻子的解释,李文博的脸色倒是好转了一些,但依然还是阴沉无比道:“在梦语老师返回云海市之前,咱们的确不能违抗那个小畜生的命令。老婆,这两天恐怕得辛苦你将那个小畜生稳住了!”
他是知道卖身契,以及妻子接下来需要给曹少诚当女仆这些事情的。
不过他以为曹少诚说的是正经女仆,只是想让妻子干家务还债,所以并没有想得太多。
毕竟……
在他眼中,自己妻子可是一个快四十岁的老女人。
根本不可能想到一个与他女儿同龄的少年,居然会对这样的老女人产生如此之大的性趣。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得不到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吧?
明明他女儿是云海市最有名的校花!
而他能生出校花女儿的妻子,又怎么可能会是寻常女人?
“我……我尽量吧!不过最好还是催一催蓝老师,我真的不想再……再接触那个小畜生了,他根本……就是一个可怕的恶魔!”
听到丈夫竟然还想要自己去稳住曹少诚,螓首低垂的邓瑶不禁咬了咬红唇,声音带着些许恐惧,以及些许羞愧颤抖道。
她早上已经稳住一次了,绝对不希望再帮那个小畜生稳住第二次、第三次!
而且她再怎么说,也是可以给曹少诚当母亲的年纪。
被那样侵犯不说,还不一口一个主人叫着,甚至不得不像女儿一样自称瑶儿。
这实在让她接受不了。
当然。
更重要的原因自然是邓瑶感到害怕了!
倒不是怕曹少诚的淫邪无耻,而是怕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屈服于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