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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四弄
奇遇物语 第 2 / 4 页
冰琴低声的∶“相公┅你撑得奴奴下边好辛苦。”
魏元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娘子┅很快就会好的!”他又伏身下去,狼狠的抽插起来。
“哎┅哎┅”她幽幽的喘气,她不敢叫得太厉害。她出嫁前,母亲曾告诫她∶“只可默默的忍,假如呻吟高叫,你的夫郎会当你是青楼妓女。”
冰琴咬着嘴唇皮忍着。
她由少女变成了少妇,但亦挨到“破贞”的滋味。
“娘子┅”魏元的动作又慢下来,他又抽送多几百下,他又觉得阵阵甜畅∶“噢┅噢┅又来了!”
他疯狂地大力抽送多十几二十下,跟着,冰琴感到他的阳具在她阴道内微微的“跳动”,他虽然停止了抽送的动作,但阳具仍在跃动!
“噢┅啊┅”他紧紧搂着她,那些微温的液体,又喷入她的子宫内。
她动也不动,好让他的精液全喷进去。
“冰琴!”她记得母亲的吩咐∶“魏家就只得一个儿子,他们希望你早日帮他开枝散叶!”
冰琴搂住魏元,直到他的阳具在她阴户内萎缩。
六寸长的大东西,缩成三寸左右,魏元叹了口气,他有点累,滚到一旁,迷糊间就睡了。
冰琴用手搓了搓肚子,她感到小腹下是麻麻痛痛的。
魏元再醒来时,红烛已烧完,冰琴亦已熟睡了,房外,传来更敲响三更的梆声。
他很想再来一次,不过,魏元亦记得老父的训诫∶“行房之事,切忌连连,多做不止伤身伤精,人也容易萎顿。”
他摸了摸熟睡中的妻子,胴体那么滑、那么软∶“好!今天晚上再玩。”
七月初二早上。
冰琴首先起床,她洗过了下体,那里虽然有点红肿,还掉了不少毛毛,在温水洗涤时,阴道内还隐隐作痛,不过,她无悔,因为魏元是俊俏书生。她打扮了下自己,就准备到大厅给翁姑送茶。
魏泰亦一夜没好睡,他这么急替儿子娶媳妇,就是年头不好。
“长毛作反,随时会打到湖北来!”(长毛是大平军)。
早十天八天前,有人更说长毛的先锋,已经在湖北出现。
“魏元成了亲,可以携同妻子到京师去,北方没有长毛,比较安全。”魏泰打算给五百两银子,让魏元带冰琴到北京。
但,魏泰想不到,在魏元成亲的第二日县城就宣布戒严。
“今早县太爷接到报告,说有数千个长毛,正朝着这方攻来,县太爷下令动员城内每一个男丁登城作战!
守备派出军队,到每一户抓人。
魏泰想用银而行贿∶“我家魏元是个书生,又刚刚结婚,求求大老爷开恩。”
那个副将不为所动∶“魏老头,有银两我也不能保证有命使,县老爷连三个儿子都上前线。”兵丁就要闯内室抓人。
冰琴还未给翁姑敬茶,就被吓了一跳。
而魏元呢,还在回味宵来的风流,却给吵醒∶“不好了,县里派人抓壮丁了!”
魏泰和冰琴怎敌得过如狼似虎的兵丁,魏元在床上给弄醒,穿回裤子就给带走。
“相公┅”冰琴大哭。
“娘子!”魏元亦狂叫∶“我一定回来的。”
魏元被带到城外十里处,他因为识字,被留在营内做文书。其他的壮丁,凑杂成军就准备抵抗长毛军。
“这长毛军中,有一股全是女的,听讲是由一个姓洪的淫妇带领,打起来比男人还凶。”军中有这么的传说,这次攻城的,尽是长毛女兵。
魏元只惦挂着城内的父母及妻子,因为有消息说∶“有几路长毛来攻,有一路已攻进县城了。”
魏元急如热锅蚂蚁!但,他的焦虑很快变成恐惧。
当日傍晚,长毛军队开始越山进攻,长毛有洋枪、大炮。县城的清军,抵挡不了,两个时辰内,防线就给攻破。
“杀┅杀呀!”长毛来的不尽是女兵,清军及民兵被斩瓜切菜的,只恨爷妈生少了两条腿,他们全线崩溃。
魏元混在乱军中,向县城力面败逃。他走得比较慢,途中被长毛的先锋营追及,有人朝他头上放枪,魏元只感手臂一痛,就失了知觉┅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魏元才悠然转醒。
他左臂中了流弹,流了不少血,不过,已经有人给他包扎,他躺在军营内,脚上铐了脚镣。
“清军之中,只有你最顺眼!”一把女声在魏元耳边响起。
一个健硕的妇人站在他跟前,她大约二十五、六岁,腰上有佩刀。
她浓眉细眼,骚姣中亦含有一股英气∶“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魏元┅”魏元有些紧张∶“我在哪里?县城呢?”
“哈┅县城已给天军攻破,城里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妇人手按刀柄∶“我在死人堆里发现了你,才把你救回来!”
“你救我干什么?”魏元“呜、呜”的哭了出来。
“我看上了你。”那妇人一点也不觉得羞愧∶“我准备和你成亲。”
“不成!我已经有妻室。”魏元摇头。
“城己攻破,你娘子不是已被奸杀,就是一早自尽,你何来妻室?”妇人“吃吃”
的笑着∶“我吕红玉看上了你,是你的福气,假如你不听话,我一刀宰了你!”
魏元呐呐的∶“你要带我往哪里?”
“攻陷此县后,我们班师回天京(南京),你跟我到那处去,好好的做我的夫婿,我们讲的是男女平等,你跟耆我吕红玉┅”妇人抛了个媚眼∶“包管有吃有住。”
魏元想到冰琴、想到父母,又再次哭起来。
大平军攻破县城,掳了些男女财物,果然向南撤回。
魏元混在军中,伤势亦慢慢康复,他从太平军一些下人口中,知道吕红玉是先锋。
“这婆娘骁勇善战,可惜就淫了一点。”那个下人悄悄的∶“已经有两个男的,给她坑死了,就扔落山涯。”
魏元吃了一惊∶“那┅那我怎办?”
“看她什么时候春情勃发,拿你们来榨汁啦!”
魏元吓得心砰砰跳。
“我给女人做‘面首’,办不到,大丈夫宁死不辱。”魏元咬咬嘴唇,他没有见吕红玉三天,跟着的一晚,就有兵丁提水叫他洗澡∶“吕先锋今晚有需要啦┅”他们笑得很诡异∶“白面书生果然是占先一点┅哈┅哈┅”
魏元洗过澡后,被带到后营。
“你来了!”吕红玉坐在一角。
此刻,她梳了两髻,身上只有一袭蓝色的长袍,包得紧紧的,可以看到她的乳房及小腹凸现出来的轮廓
“魏元,来,喝酒!”她伸手一拉,将魏元搂入怀内。
“喔┅”魏元触手之处,是充满弹性的肌肉。
吕红玉和冰琴不同。冰琴是肌肤滑腻,肉质细密、白哲;红玉是肉粗,浑身充满弹性,肤色较黑。
不过,她身材差不多有魏元的高低,一手就摸落魏元裤裆上∶“你的东西不小哇!
就凭这么大,我才把你救回的。”
“我┅”魏元吓了一跳∶“你┅”
吕红玉站了起来,脱下袍子∶“你有一个多月没有看过女人吧?”
她的袍里面是什么东西也没有的,她有一对笋形的大奶子,不过奶子有点下垂,奶头是暗黑色的一大片。
吕红玉小腹微凸,下边是极浓的阴毛。
她倒了杯酒∶“来,喝。”
魏元不敢不从。
吕红玉酒量十分大,她连喝了两三杯,魏元望了一眼,吓得不敢再看。
他以为冰琴的牝户上有“大胡子”,想不到红玉下边更利害十倍。她的黑毛更浓更鬈曲,差不多将整个牝户遮着。
“我们天国里,男女是平等的,男人可以娶女的,同样,女的也可以娶男的。”吕红玉将魏元的衣领一提,把他提起∶“我今晚睡不着,我要你慰借我!”
魏元被她推向营的左角,那里有张软榻。吕红玉将他一推,跟着,两人就躺倒在软榻上。
她胸前两个肉球,压住魏元心口,他从来没有想到女人会这么大胆的,一时间不禁呆住了。
但,她的手更大胆。
“喔┅啊┅”魏元轻叫起来,因为,吕红玉的手,握着他的命根!
她是软软握着他的阴囊,跟着,就沿着阴茎的底部往上扫。
“喔┅你┅”魏元想推开她∶“不要脸的荡妇!”
“拍、拍”吕红玉的手缩回,她左右开弓,打了他几个耳光∶“谁是荡妇?”
魏元不知那里来的勇气∶“干为天,坤为地,哪有女的┅”
吕红玉笑了起来∶“男人一定要压在女人上面,这是什么经言教的!”
她双手一探,大力的抓着魏元的阳具∶“你的东西是要给我欢乐,不然,我一手就可捏死你。”
“哎唷┅哎唷┅”魏元痛得面青唇白,他的两粒小卵被她抓着,令他冷汗直冒。
“你这个文弱书生,打不过我,就要乖乖的顺从我。”红玉的手又放软下来∶“这么大的宝贝,就是荡妇方会欣赏。”
她露出媚笑,跟着要解魏元的裤头带┅
“哟┅好大的东西!”吕红玉捏着魏元的阳具,爱不释手∶“不止六寸的家伙┅”
她除了握着他的阴茎外,手指又玩弄他两粒小卵、他的的龟头,笑着说道∶“不知是否中看不中用?”
魏元的脸一热,他是头一次被女人摸玩阳物,他虽然尴尬,但血气方刚的他,那话儿很自然的就勃起。
“哟!”吕红玉媚笑怪叫起来∶“哗!又长了些┅哎┅真妙┅”
她双手又搓了搓他的阴茎∶“来┅我给你亲一口!”
她狂暴的扯下他的裤子。
魏元闭目,心中不断的念佛经,他想将欲火压下去,想把已怒昂起的擎天一柱,软化为小虫。
不过,他想压也压不了,红玉的手,已握着他的阴茎,那两片热热的红唇,已碰上他紫红的龟头上。
“噢┅”魏元双足一挺,不自觉的呻吟起来∶“不┅不要┅”
红玉没有停止动作,她舌尖微伸,就舔落在魏元龟头的马眼上。
“啊┅”他脸孔发烫。
那巨大的肉棍儿,昂得更高了。
“唔┅好香┅”红玉的双唇,咬着他的龟头,慢慢的啜了两啖。
她的鼻息喷出来的气一吹在他的阴茎上,令到魏元似有一团火在丹田内游走。
“妈的┅我┅我要干┅”
他心中按捺不住了,他不被吕红玉“淫辱”,又舍不得她放开口。
“唔┅”红玉的舌尖舐遍他的龟头几百遍,她淌出来的口水弄得他两腿湿了一片。
“啊┅哎┅”她加快了吸啜。
“噢┅哎┅我不成了┅”魏元突然掩脸狂叫,他双足直挺,屁股抬高。
伏在他小腹下的吕红玉,似乎知道是什么事,她再用力一吸┅“噢┅”魏元只觉浑身趐软,有说不出的畅快,他打了几下冷颤,精液就射出。
“唔┅”吕红玉闭目就吞,她将他射出来的每一点、每一滴都吞进肚里去。她象吞下“琼浆玉液”似的,一滴都不漏。
魏元身子抖了几抖,他觉得自己喷出来的精液,似乎比洞房那夜还要多!
吕红玉“吸”光他的精液后,再舐干净他的龟头。
“你的东西不错,甘甘的!”她用舌头舐了舐口角∶“我上阵杀敌,很多男的都打不过我,就是因为我喝了这些!”
吕红玉又将魏元推倒躺下∶“你很强壮,我十分满意,况且,这东西还有用┅”
她一伸手,又握着魏元的命根!
泄了精后,他的阳具缩得只有三寸,红玉一手就可满握∶“这宝贝不错。”她轻轻的又搓弄起来。
魏元难过得要命,他内心几乎哭出来∶“我┅我是不是变了一头奶牛?”
红玉搓揉了他的阳具片刻,突然把阴户凑在他的面上∶“来,舐我!”
“噢┅”魏元怪叫了一声,他急忙扭头!
他只闻到一阵阵的骚味从红玉的阴户里传出,而她那浓密、鬈曲的阴毛,几乎将他的口鼻都封住,令他透不过气来。
“啊┅”红玉发出蚀骨的叫声,她的身子蹲坐得更低了,魏元摆头时,嘴唇揩着她的阴唇,使她有快感。他要呼吸,不能不用手托着她的屁股。
“舐我!”红玉又命令∶“快┅”
魏元不敢不从,他闭着气,伸长舌头,舐到黑黑的毛上┅他只舐到她鬈曲的毛毛,有好几根“毛”,一掉进他的口内,就“浆”在他的舌头上,他侧头吐了出来┅
红玉再张开大腿,她露出紫红色的肉缝来!
“伸进去舐┅”她的声音有点发抖。
“唔┅噢┅”魏元只感到骚味加剧,十分剌鼻,他把心一横∶“好,我就要你挨一挨粗棍子,要你求饶!”
他的舌头够粗糙,舐了几下,红玉有反应了。
“噢┅啊┅”她抖了抖,牝户内流出一些带微黄色的液体来。
这些淫汁很腥,魏元不肯吞下肚,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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