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之物轻轻将一个不安分冒头的小阴蒂完全掌控住。
一边盯着凌绮罗靠在椅背上轻轻战栗,娇软地瞥向一旁不敢直视自己,雪白银发在耳畔脸颊等处微微摇曳的美丽玉颜。
语气更加威严而凶恶地厉声道:
“你就是一个身材下贱,空虚寂寞、充满被填满的渴望还口是心非的产奶母牛老骚货!再敢在老子面前否认,老子就把你扒光丢在外面,让你们家女仆都来看看她们尊敬畏惧的上一任家主夫人,是一个多么不知廉耻的老贱货!然后再让我妈带着曹家高手踏平你们家族,杀光所有姓欧阳的老杂种和小杂种!”
这歹毒而又可怕的威胁。
顿时让脸色本就苍白的凌绮罗变得惊恐惨白,连忙转过头,满是屈辱和悲哀恳求道:“不!不要!小畜……小诚,求求你不要那样做!”
以云卿月和曹家现今的实力,想要灭掉欧阳家自然没那么简单,肯定也会损失严重。
但此刻的她哪还有平时那聪慧的思维?
她的意识早已被体内的药剂效果侵蚀,同时也被曹少诚那两只不断在她感知敏锐的蜜穴大地,来回品鉴,时不时仔细观察的小手肆意操控。
她只能下意识地随着曹少诚的话语,做出自己勉强还能保持正常的判断。
“既然不想要老子那么做,那么你现在乖乖回答老子,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身材下贱、空虚寂寞、充满被填满的渴望还口是心非的产奶母牛老骚货?”
见这位刚才还高高在上,熟媚到了极致的美妇终于开始乖乖向自己求饶,曹少诚声音非但没有任何柔和,反而还更加凶恶粗鲁的怒骂斥问。
同时。
将小阴蒂掌控住的指肚,也在此刻微微用力,隔着障碍地来回扯拽、碾压着。
将弹性十足的高档肉色丝袜,也逐渐强硬的按出一个彷如水帘,到处都遍布着黏腻雨水,并且十分压迫和可怕,哪怕只是一个手指都前行的十分艰难的短浅蜜穴口。
“呜!!!”
凌绮罗半靠在椅子上的丰满身躯,随之顿时紧绷起来,战栗的也十分明显。
看向曹少诚的那双勾魂熟媚凤眸,也
彻底散去了那最后的一丝凶戾光芒,只剩下柔弱可怜,隐隐带着泪痕和某种渴望的神色哀声道:“是……是的!本夫人……是小诚说的那样……呜!”
“什么这样那样的?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一点,像老子说的那样清楚,明白吗!”
曹少诚闻言仍旧还是不满意,语气凶狠,如同训斥小女孩。
手中的动作,也随着怒声训斥捏扯揉搓的更加用力。
在浸满了雨水的丝袜蜜穴口,也开始各种前行后退,仔细感受和欣赏着周围的风光,以及不可思议的蠕缩情况。
那种丝毫不比宋颖那17岁少女差的压迫情况,着实让曹少诚很难相信会是凌绮罗这等年纪的熟妇能够拥有。
就算欧阳震空已经老成这样,她们夫妻之间已经十几年没有再那样正常享受过。
但被欧阳震空开垦了前半辈子,也不可能会是如此情况啊!
难道那老东西也和余君冠、或者李文博一样,不是自身废物,就是为了追求实力置自己家中的娇妻而不顾?
打死曹少诚,恐怕他都不可能想到……
凌绮罗之所以能保持现在这般漂亮的美貌,以及如同二十多岁少女般青春动人,充满娇弹玉嫩与活力的身体。
全都是因为欧阳震空爱她爱的深沉。
甘愿以四十多年的太监生涯来成全她保持青春漂亮的愿望!
而且期间也没有娶过任何一个小妾,找过任何一个小三!
几乎一辈子都如同任劳任怨的舔狗将她捧着呵护,直到如今老了,失去了重要的能力了,这才渐渐开始感到后悔!
“嗯哼……轻点!小诚,求你……不要那么用……呜!”
“他妈的,老子是让你说这个吗?老骚货,赶紧的,别老子再拖延时间!”
“呜呜呜……本夫人知、知错了,求小诚……不要生气……”
凌绮罗忽然伸长玉颈,仰着螓首靠在椅背上方,红唇大大张着发出一声柔弱无比的可怜哀求。
而后。
惨白中带着些许红晕的美丽玉颜上,缓缓滑落两滴晶莹的泪珠,其内仿佛带着悲哀与耻辱,可是却又藏着莫名的情绪。
接着这才开始按照曹少诚的要求,在极度扭捏的熟润声线中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