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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又再次将水晶项链扯出来,一边对其邪恶问道:“绮罗奶奶,您有没有被小诚的精液喂饱呀?要是没有的话就直接对我说,我还有很多很多浓臭腥稠的精液可以喂您喝呢!”
“呜……”
这种当着丈夫的面,被曹少诚同时在身体和言语上戏辱的凌绮罗,有些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地低沉呜咽。
一对在此刻疯狂胀痛,想要反抗裙子严密保护耸立起来的H巨乳,也在此刻仿佛活了起来似的微微颤动。
她努力压制着这种快要陷入疯狂的背德兴奋感和刺激感。
尽力保持着平时那种高贵冷傲,可是却明显有些保持不住,熟媚的白玉脸颊隐隐泛着堕落媚红的神色缓缓道:
“饱……饱了!我已经被主人……小诚喂的很饱了,现在感觉肚子……好涨,已经喝、喝不下小诚浓臭腥稠的……精液了……”
“好吧,既然喝不下,那我就不让女仆准备了。”
欧阳震空虽然觉得自己夫人的声音有些奇怪,没有平时说话那么顺畅,可是看着曹少诚那幼嫩的脸蛋,还没有妻子胸口高的小身板,终究没有任何怀疑。
听到夫人已经被曹少诚喂的很饱,肚子都很涨之后也就不再多问。
说完便再次转身,很快便彻底离开了餐厅。
但走廊仍旧正对着站在一起的曹少诚和凌绮罗,故而欧阳震空仍旧还是背对着他们,只要一转身便能看到两人。
凌绮罗仍旧不敢有任何异动,继续绷着身子,忍受着曹少诚不断扯出又塞进去的水晶项链。
可是一双微微分开站立的绣花小鞋中间,却在此刻不断倾洒下大量晶莹黏腻的淫水,其中同样还夹杂着一缕缕污白浓稠的腥臭精液。
“竟然当着自己丈夫和儿子的面,被他们敌对家族的年幼孩子随便玩两下,就流水流个不停?绮奴,你可真是一个淫荡下贱的骚货呢!”
当欧阳震空离开餐厅的一瞬间,曹少诚便抬头满脸玩味看着脸色紧张惶恐,却又逐渐迷离妩媚的凌绮罗,压着声音直接对其羞辱起来。
“呜!主人……主人,不……不要再这样羞辱绮奴了!”
被曹少诚这么一嘲讽,一双凤眸始终都死死盯着丈夫那身处走廊,距离自己仍旧不过七八米距离的苍老背影,红唇压低声音颤抖哀求的凌绮罗,丰满之极的身躯却是再次哆嗦起来,更多更大更急促的淫水和精液不断洒落在绣花小鞋之间地板上。
“啧啧啧,上面的小骚嘴说着不要,可是下面的小骚嘴怎么还下起了更大的暴雨了?而且你应该叫我什么?这才刚和你那对绿毛龟父子聊几句话,又把我的命令忘记了是吧?”
曹少诚戏谑的眼神逐渐冷酷,说话间小手捏着裙子,不断将水晶项链凶恶粗暴地扯出来,而又塞回里面。
虽然每次都不多,幅度也不大,但是却十分粗鲁和凶狠。
凌绮罗顿时感觉自己意识都要因此消散,理智也要因此崩溃,差点就大声说了出来,好在仅剩的一点思维还是让她努力压下了声音:
“爸……爸爸!绮奴,不,绮儿应该叫……叫您爸爸!爸爸对不起,求您不要再羞辱和欺负……您的女儿了!”
“哼!爸爸这是在欺负羞辱你吗?”
曹少诚闻言冷笑一声。
忽然又抬起另一只小手,一边更加凶恶的掌握着那肥圆硕大、却又如同少女般娇嫩滑弹的难以想象的熟腴蜜臀,一边拉着明明实力十分强大,随便一用力便能挣脱,可是却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意的凌绮罗来到餐厅大门右侧。
而后让她下压软腰,将上半身几乎都露在外面,只要欧阳震空回头便能清楚看到。
自己则站在她后面,一把撩起垂落至脚踝的庄重长裙,看着那呈现出来的美丽却十分不堪的景色,顿时又讥讽地嗤笑起来:
“你这不知廉耻的骚逼女儿,丈夫和儿子还没走远了,淫水却一直下个不停,还那么大,那么多!我看你分明就是被爸爸教训的很快乐才是!”
“呜……没、没有!才不是……爸爸说的那种女儿!绮儿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身体,都是爸爸太……太欺负绮儿了……呜呜……”
凌绮罗一边睁大凤眸死死盯着丈夫和儿子因为相互闲聊,走的十分缓慢,才在走廊里走了三分之一的背影,一边压制着声音对身后的曹少诚哀声为自己辩解着。
“操,都控制不住了,还敢说自己不是?看来爸爸必须要再给你一些凶狠的教训,才能让你这小骚逼女儿知道自己究竟是多么的淫荡不要脸,根本只配做爸爸下贱的专属产奶榨精母畜!”
看着两条肉感十足,丰腴之极的肉丝美腿之间展现出来,淫水不断潺潺涌出的诱人美景,在听着凌绮罗这位极度年长的极品白毛美熟妇长辈,不断用着柔弱惹怜、勾魂摄魄的熟女媚音叫着自己爸爸,哀怨着自己太欺负她了。
曹少诚心中火气那是蹭蹭蹭地疯狂上涌,一只被努力压制的暴躁肉棒也是再也无法镇压,几乎冲天而起地宣告着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战斗。
随即他也是毫不含糊,双手掌控着堆积裙摆的软腴纤腰,踏前一步便对身前这位极品白毛美熟妇再一次展开凶狠而又粗暴,丝毫没有给予其任何适应于缓和的暴怒抽插。
噗滋噗滋……
“呜!!!”
纤腰下弯,上半身全部探在大门外面的凌绮罗,顿时抬起左手紧紧抓住身旁的门框,右手则反身放在身后抓着曹少诚将自己完全掌控住并凶狠抽插的一条幼嫩手臂,红唇也是极力咬着牙齿才将那因为突然闯入的可怕情况而差点脱口而出的声音压制回去。
同时。
她的一双熟媚凤眸也是更加紧张,更加恐惧,但却更加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