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喂,可不能光喂勺子上的这些淫液!有本事……就将您的肥熟肉屄亲自喂给儿子吃,让儿子尝尝您的淫液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脏!”
曹少诚见此,不禁将视线转向慕婉柔坐在椅子上、再次三处交汇藏起来的珍贵宝地,同时满脸戏谑对她打笑道。
慕婉柔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在他邪恶的视线注视下,不由得立马将湿滑黏腻的肉丝美腿紧紧夹着,仿佛害怕被他立马吃到似的。
但她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反应太过于胆小,简直就像那个在曹少诚面前一副柔弱惹怜、根本没有一点长辈之态的下贱婆婆一样。
随即也是立马抬头,甚至在曹少诚的注视下大胆而又颤抖地微微分开丝腿,一边任由着他欣赏自己应该还是非常美丽、和少女也没什么区别的漂亮阴户,一边故作所谓地哆嗦着熟韵撩人的声音道:
“小……小混蛋,你……想得美!干妈可不需要你……你来尝尝到底脏不脏,更不可能……亲自喂给你这无耻而又贪婪的干儿子吃!”
“嘿嘿,干妈,您现在将勺子喂到儿子嘴巴,与直接将您肥熟多汁、甜美香浓、粉润紧嫩的大鲍鱼喂在儿子嘴边有什么区别?”
曹少诚闻言戏谑说着,更是张大嘴巴直接将勺子几乎全部吃进嘴里,而后滋滋滋地将勺子上那些晶莹黏腻、夹杂着两种不同气味、但皆都臊香浓郁、充满熟女甜美气息的淫水一点点抿个干净。
见此情形。
慕婉柔脸颊羞耻燥热的同时,却也更加迷媚动人,闪耀着潋滟水光的杏眸满是风情看着,嗔怪道:
“这……这可不一样!勺子上面大多都……都是我婆婆流的脏东西,干妈流的并……并不多,所以不算你吃了干妈的……那些东西!”
凌绮罗闻言,再次不满地提醒道:“喂喂喂,柔儿,你够了啊!都是一样的情况,怎么会大多是婆婆我的东西,还只有我流的脏?你的就不多?不脏吗?刚才都喷……都把好几块地面弄脏了!”
慕婉柔顿时抬头对她冷哼道:“呵呵,要不是婆婆你给我下……刚才给我喝那杯牛奶,我会变成这样吗?”
“那又有什么关系?我爸爸就是柔儿你的爷爷,既然他想给你喝那杯牛奶,你作为孙女就该乖乖喝下那杯牛奶!”
凌绮罗嘴上虽然仍旧强硬地怼了回去,但看着儿媳妇那震惊不已、充满不敢置信望着自己的眼神,心中还是觉得无比的羞耻和不要脸。
说完之后。
也不是不敢再与儿媳妇争执,满脸无地自容地撇开视线。
不
过当她看到曹少诚突然望向自己,那无比满意而又充满宠溺的眼神,心中的羞耻顿时便消散许多,甚至还隐隐觉得有些高兴和自豪。
哼,反正柔儿一直骂我下贱,所以我现在即便再怎么下贱也无所谓!
反倒是我讨好了爸爸,以后得到了爸爸的宠爱!
等到柔儿也乖乖臣服爸爸之后,肯定会非常羡慕我!
这时。
生怕老婆和母亲会真吵起来的欧阳狂,也是连忙笑讪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老婆,我妈终归也是你婆婆,这些伤自家人感情的话还是别说了,咱们继续吃饭啊!”
欧阳震空则是十分护妻,一脸严肃对慕婉柔道:“婉柔,对你婆婆还是要尊敬一点,不可这么没有礼貌。而且你干儿子还在旁边看着呢,也不能教孩子这种没有礼数的事情。”
至于凌绮罗刚才那爸爸爷爷、女儿孙女的奇怪话语,父子俩皆都没有多想。
毕竟她本来就没有说错。
她的爸爸,本就算是儿媳妇的爷爷。
儿媳妇也本来就应该是她爸爸的孙女!
“你们……唉……”
慕婉柔闻言,同样也是无言以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同时。
心中也是对这个嫁过来之后便发现连婆婆身子都碰不了,很早就觉得十分舔狗的公公嗤笑不已。
你倒是很爱护自己的妻子!
甚至为了她永葆青春的愿望都能甘愿当一辈子的和尚,哪怕连个小三也不愿找!
可你知道自己拼尽一切去爱护的妻子,此刻正在做什么吗?
她正当着你的面,和我干儿子给你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而且还当着你儿子的面,给你儿子的媳妇下药,想要将你儿子的媳妇儿送给她今天才刚认的爸爸!
算了。
你们这对愚蠢的绿帽父子,完全都被我这个下流无耻、卑鄙龌龊的干儿子给忽悠瘸了。
指望你们发现这些事情估计是不可能的。
至于我?
我也是女人,也是有需求的!
而且还是婆婆将我拉下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们可不能怪我!
要怪就怪我这个淫荡下贱的婆婆!
慕婉柔肚子被灌得很饱,此刻根本吃不下饭,但却一直低头装着吃饭,同时不断地胡思乱想着,那些原本想要维护与丈夫忠贞不渝的感情、以及身为干妈的长辈尊严的念头……
皆都开始发生快速的转变!
毕竟曹少诚给她下的药剂量虽然不大,但也同样不小,对她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再加上这有凌绮罗这个婆婆给她以身作则,当了榜样。
她自然不会像凌绮罗最开始那样一直坚定意志,直到之前在餐厅大门口,被曹少诚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按着大屁股操得扛不住了,再加上各种水晶项链、跳蛋的道具辅助得也受不了了,这才最终抛弃尊严理智、辈分身份选择屈服。
毕竟人就是这样的动物。
一旦有了带头的人,那么剩下的人就很容易放下心中固执的东西,选择与带头的人一起行动。
何况在慕婉柔看来,作为身份更加尊贵、更加需要人敬重,也更加需要自身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