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邪恶笑容,声音也是越发歹毒地对这位悲哀绝望,满目痛苦与屈辱的大小姐威胁着。
而宁秋玉闻言,则是更加害怕,更加绝望的哭声保证道:“主人,求您不……不要发给任何人看,特别是……是叶风弟弟!玉奴会……会乖乖听主人话的,以后再也不敢……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是吗?那主人就看玉奴的表现了,如果能让主人感到满意那么删除视频也不是不可能。”
曹少诚嘴角微扬,再次用着蛊惑的声音,对这位悲哀屈辱的大小姐哄骗着。
毕竟……
这可是他拿捏对方的最佳法宝,他又怎么可能会将其删除?
但这么说可以给予对方一些希望,让对方能对未来的美好生活充满期待,从而也能更加乖乖地听话,为了未来更加努力和用心地给自己当性奴母狗!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他想的一样。
即便宁秋玉心中,已经隐隐明白曹少诚不可能会删除视频,绝对会像刚才说的那样利用视频的秘密一辈子拿捏她,玩弄她。
但这终归是给了她一点希望。
她闻言,也是表现得更加乖巧柔顺地颤声保证着:“主人放……放心,玉奴会好好……呜嗯……好好表现的……”
“呵,现在会说好听的话了?你这小骚逼玉奴,就是欠主人教训!”
曹少诚见此更加讥讽地冷笑起来。
说话间。
他忽然打开了自己的【背包空间】,而后从中取出一个带着尾巴的白色椭圆小东西。
本来还想拿出更多。
但想到宁秋玉这才刚刚开始,也就没那么着急。
宁秋玉看到他手里的椭圆小蛋,脸色不禁感到好奇的同时,也是隐隐猜到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随即有些惊慌害怕地颤声问道:“主人,这……这是什么?”
“哦?玉奴作为年轻人,难道真不知道它的作用吗?”
曹少诚闻言诧异地笑道。
像那些四五十岁的家主夫人啊、城主夫人啊,作为老辈人对这种新鲜而又刺激的玩具,不知道倒还可以理解。
但宁秋玉才二十六岁,就算没有用过,也应该听说过这种东西啊?
“不……不知道……”
宁秋玉摇了摇头,语气越发感到害怕地小声回答。
因为曹少诚那诡异的笑容,让她越发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这个白色的跳蛋,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今天……
怕是又要在这个卑鄙龌龊的无耻小淫贼手中,经历难以想象,肮脏而又屈辱的对待!
而看着她那副无比恐惧的可爱模样,曹少诚也是忍不住地大笑安慰起来:
“哈哈,玉奴,你不用这么害怕!虽然你这不听话的小奴儿让主人感到很生气,但主人手中的东西……却是能让你一直感到快乐的小宝贝!”
说话间。
他便在宁秋玉惊慌,却又不敢伸手阻止的屈辱神色中。
直接将其浅绿色的丝质裙摆拽起,显露出穿着纯白棉质胖次,只是被曹少诚之前的戏弄都快让下方勒成一条细长棉线,并且居然还有着一点深色水痕的美丽景色。
见此情形。
曹少诚不禁伸着指肚,在那越来越明显的深色痕迹上轻轻一抹。
顿时便有不少黏腻的晶莹,从棉质的胖次中渗透在他的指肚之上。
而后曹少诚将其抬起,放在宁秋玉屈辱却又不断泛红的娇艳俏颜之前
,而后满脸戏谑地摇头打笑:
“啧啧啧,要不是手指上的这些淫水,光看玉奴脸上表现的那么屈辱悲哀、痛苦绝望的神色,主人还真就差一点被你给迷惑了呢!”
“主人,不、不是这样的,玉奴只是……正常的生理情况……”
宁秋玉悲哀的脸色顿时变得羞耻之极,连忙慌乱地想要为自己辩解。
而且也算不得是辩解。
不管换成哪个女人,被曹少诚刚才提着胖次那样勒来勒去,那也肯定会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哈哈,即便是生理情况,那也代表着玉奴的身体……的确对主人的玩弄十分享受不是吗?就像咱们上次在拍卖行那样,虽然玉奴嘴上说着是被主人灌了药,可后面药效结束之后……不也还是被主人操得开心乱叫不是吗?”
曹少诚声音充满蛊惑的温柔说道。
宁秋玉闻言,原本满是屈辱悲哀的深邃黑瞳,也不禁暗暗落在了曹少诚另一只小手,一直拿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视频画面。
里面的自己……
的确是曹少诚说的那种情况。
虽然现在从外人的角度观看,那样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淫荡浪货。
可作为当事人,她很清楚自己之所以会表现出那样的反应,真的是曹少诚太厉害,让她感到了太不可思议的性福与快乐!
她怔怔看着自己与曹少诚的视频,听着里面不断传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
黑色美眸渐渐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一双仍旧被拽着裙子,完全展示在曹少诚眼眸之中的修长白嫩大长腿,也不由得微微并着暗自摩挲。
原本只是银币般大小的深色区域,也在此刻逐渐地不断向周围扩散开来。
见此。
曹少诚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
而后趁着宁秋玉发呆,忽然将棉质的纯白胖次拉开,两片美味可口,香甜诱人的大白馒头随之呈现。
而后将同样纯白的跳蛋借着黏腻的帮助下,便在滋滋地水渍压迫声中,快速放入暂时属于它的紧窄狭小,满是凹凸不平情况,即便是小小的椭圆白球都难以顺利闯入的泥泞蜜道之中。
仅仅只露出了一条长长的小尾巴,在蜜道门口外面甩动着。
但很快又被纯白棉裤给固定起来,稳稳地贴在修长玉嫩,如同白玉雪糕的光滑右腿之上。
“哼嗯……”
至此。
宁秋玉这才从迷离的情况中回过神来。
感受着自己那狭窄峡谷蜜道中的情况,她顿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