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神色顿时显得更加屈辱悲伤,痛苦绝望,一滴滴豆大的泪珠更是啪嗒啪嗒地不断打落在地板上。
然后更是一边哭,一边不需要曹少诚提醒地主动抬起小手。
将巨大无比的可怕肉棒,掌控在温润嫩滑、柔弱无骨的雪白玉手之中。
正要闭着泪眼,低头张口将其吞掉。
曹少诚却突然抬手放在她脑袋上,如同抚摸宠物一般戏谑问道:“不着急,先乖乖回答主人,你是我的什么?”
宁秋玉即便在地上跪直身子,也依旧快能与曹少诚差不多高的曼妙娇躯再次颤抖了下。
随即仍旧保持着小手紧握,低垂脑袋,大滴大滴留着眼泪的可怜模样颤声回答:
“我……我是主人的女奴,也是……是只属于主人的下贱……小母狗……”
“嗯,这次的回答很不错!”
曹少诚闻言满意点头,而后再次戏谑道:“把脑袋抬起来,看着主人再好好说一遍,记得要带上你和主人的名字。”
宁秋玉闻言,娇躯更是颤抖得厉害。
低头再次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才会缓缓仰起梨花带雨的美艳俏颜,泪眸满是悲哀与屈辱看着他那稚嫩的小脸与眼睛,红唇微微张着哆嗦道:
“宁秋玉是……呜呜……是主人曹少诚的女奴,也是只属于主人曹少诚的……下贱小母狗……呜呜呜……”
说完。
她终于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悲伤,呜呜呜地便低声哀泣起来。
“真乖~以后要永远都这么乖知道吗?”
曹少诚也不在意她的哭泣声,依旧温柔地在她秀发披散的脑袋上轻抚着,就如同在抚摸一只刚刚驯化的小母狗一样。
“呜呜……玉奴知、知道了,主人……呜呜呜……”
“可是你哭得这么悲伤,主人感觉你好像还是不太知道的样子?应该是称呼的问题,玉奴这个称呼还是让你不太认得清自己,以后你就叫玉犬吧。如此,应该就能牢记……你永远都是主人下贱的小母狗了!”
曹少诚一边抚摸着宁秋玉脑袋,一边低头温柔地说道。
只是话中的意味却是更加的羞辱。
“呜呜呜……主人,玉奴已经认清……呜呜……自己了,求主人不要改……改成玉犬……呜呜呜……”
宁秋玉听后,红唇顿时了却顿时再次发出一声耻辱的悲鸣。
但她已经不敢对曹少诚的话有任何违抗,只能一边哭泣一边对曹少诚乞求道。
“不可以哦!只有等玉犬什么时候做的让主人满意了,主人才能重新归还你玉奴的称呼。”曹少诚
轻声道。
可这话却把宁秋玉说得哭声更加明显,掉落的泪水也越来越急促,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
但宁秋玉却又不敢违抗他的意志,只能在悲哀与绝望中哭泣说道:“呜呜呜呜……玉、玉犬明白了,求主人……能早一点将称呼改回玉奴……呜呜呜呜呜……”
“那就要看玉犬接下来的表现了,如果今天能将主人伺候舒服了,主人也是可以今天就改的。”曹少诚笑道。
实际上,他本来就只准备短暂换成玉犬的称呼。
毕竟宁秋玉身份尊贵,性格高傲,如果一直这样羞辱她。
即便用叶风威胁她不能自杀,恐怕也会将她逼迫得理智崩溃,彻底成为疯子或者毫无精气神的行尸走肉。
这显然不是曹少诚想要的结果。
毕竟没有自我思想的玩具,那就不是有趣的玩具了。
想到这。
曹少诚也是不再羞辱她,一边宠溺地抚摸脑袋,一边轻声道:“好了,玉犬可以开始给主人好好吃一下了。记住,要用主人上次教你的技巧,毕竟重复教一件事情主人也是会很累的?”
“呜呜……玉、玉犬不敢忘记……呜呜呜……主人教的技巧……唔……唔唔唔……”
宁秋玉哭声说着。
便微微弯腰,埋头张着粉润娇嫩的红唇,在仍旧还是觉得有些撑裂的疼痛中,转眼便将凶恶无比,早已冒出一滴晶莹粘液的光滑龟头吞入小嘴之内。
而后回想着上次在拍卖行时,曹少诚教授给她的各种知识。
便开始努力地吞吞吐吐,无比听话和乖巧地展示着她未曾忘记的口技与手艺活。
毕竟……
她这两天脑海里一直都在重复播放被曹少诚侵犯的画面,睡觉也会做着同样的噩梦。
对于每一个细节都根本无法遗忘,也了解得非常清晰。
“唔滋……咕滋……”
因为太过于粗大恐怖,她不断吃掉更多凶煞肉棒的红唇里,不断发出似乎颇为难受的吞咽声。
收瘪压塌,满是泪痕的雪白俏脸,也渐渐露出颇为疼痛的模样,一双极为好看的漂亮柳眉渐渐地蹙紧。
香舌在嘴里到处拨动,不断在如同烙铁般的粗硬鸡巴各处扫弄舔尝,缠着滋滋吮吸。
软嫩的脸颊几乎将其完全包含,带给曹少诚的感觉与下面那个凹凸不平,狭窄无比的小屄肉壶几乎差不了多少。
两只青葱纤长,雪白如玉的漂亮小手,也开始重复起来,越发急促地起起落落着。
“嘶……”
曹少诚没想到她这次一开始,竟然就如此的厉害。
忍不住仰头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