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站在她身后,瘦小幼嫩的身子却将她如同小女孩把尿一般牢牢抱在手中,丝毫没有任何吃力,反而越来越粗野,幼脸神色也显得十分沉醉,但又隐隐带着一丝威严强势的曹少诚,水润杏眸之中的臣服迷恋之色不禁变得更明显了。
“爸爸非常喜欢!不过……嘿嘿,瑶儿骚女儿还真是水做的呢,你看李文博的脸和枕头被褥,都被你变成什么样了!”
曹少诚噗滋咕叽不断好奇地探索着阴道小道,每次都闯入尽头的最深处,撞击着里面紧紧关闭的隐秘子宫口,想要闯入更加令他期待的李梦语老家之中,同时对她邪恶说道。
“呜呜呜……”
螓首无助摇晃的邓瑶,闻言也是下意识地低头向病床上的丈夫看去。
只见脸庞正好就在她肉丝蜜臀之下的丈夫,早已被她与曹少诚洒落的腥秽污浊完全污染,但依旧还是睡得那么死,呼噜声那么大。
但这种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在搭配着丈夫打呼噜的声音。
却让邓瑶霎时变得极度紧绷,本就被后庭的电动假阴茎挤压得比平时更加可怕的阴道,四面八方的柔软壁肉皆在这一刻猛收,仿佛想要全部收拢合闭一样。
红唇更是难以自禁地传出被小手紧紧捂着的极度压抑之音:
“呜!!!这样好……好淫荡,好……羞耻,爸爸讨厌……呜呜呜……”
“嘶~骚逼女儿,你放松一点,这是想把爸爸夹……呼……爆吗!”
“呜呜呜……瑶儿也、也没办法,爸爸对……对不起……呜……”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不仅是曹少诚在这一刻受到可怕的压力,邓瑶也同样感受到了恐怖的胀满。
不算高挑,丰腴成熟的娇俏身躯顿时在半空中明显地颤了颤,整个人反而又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两条雪白玉嫩,如同完美玉柱的肉丝美腿,也随之在病床上空激动不已地高高抬起,紧紧伸直。
两只穿着浅红绑带露趾高跟鞋,包裹着超薄肉色丝袜,被大量粘稠水渍浸染玷污地精致美脚,也在此刻大大张着粉嫩足趾,几乎绷到极限。
大股大股晶莹奶白的汹涌淫水,即便是被肉棒将泄洪口堵得一丝缝隙都没有,仍旧还是噗噗地疯狂在半空中飞溅而出,将下方本就被浸染得到处都是污秽的李文博,脸上更是再次染上一层更多更浓厚的粘稠之物。
“呜呜啊……爸爸把、把女儿教坏了,为什么会……会觉得更刺激,更舒服……呜呜呜呜……”
直到紧张的娇躯略微松缓下来,仍旧被曹少诚抱着控制着,不断飞舞起落,始终都没有脱离那堕落快乐的邓瑶,这才勉强恢复些许理智,而后不知是羞耻难过,还是舒适满意地微微松开掩着小嘴的纤手指缝,面红耳赤地小声娇吟着。
“哈哈,看来瑶儿也很喜欢在这个绿毛王八龟面前,被爸爸狠狠地操暴……呼,真紧……操呢!”
“呜……爸爸还好意思说,瑶儿……都被你变成不要脸的淫荡女人了……哈呜……好棒……”
“爸爸就喜欢瑶儿在别人面前端庄优雅,在我面前淫荡下贱!”
“哈啊……好、好吧,那瑶儿就……就淫荡下贱给爸爸一个人看……”
“呼……真是爸爸的乖女儿!”
曹少诚闻言气血澎湃,疯狂
向着丹田之下汇聚。
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兴奋而又满意的沉声说着,随即不再多说废话,幼小稚嫩的双手托着雪白丰腴,娇嫩滑的肉丝玉腿。
就这么站在李文博的病床旁边,距离他的脑袋不到半米的距离,开始更加凶狂且粗暴地噗滋咕叽对他的美艳娇妻,开始进行更加可怕的新一轮爆射。
反正他是个失去了男人真正象征与能力的废物。
没办法满足他对美丽漂亮的迷人娇妻。
自己作为他女儿的好同学,自然是有这个义务帮他满足的。
而且他也不需要感谢自己。
作为一名晚辈,这都是曹少诚应该干的事情。
毕竟他就是这么一个心地善良,喜欢殚精竭力帮助她人的正义少年。
如果真的需要感谢的话……
那么李文博也可以将他的女儿送给自己当小母狗。
这样的谢礼,他还是可以欣然接受的!
噗滋咕滋……
啪啪……
“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曹少诚越发努力与勤奋的开辟道路,尝试闯开李梦语那早已封闭的子宫口。
越发明显而且急促的声音,开始在这间安静的病房之内源源不断响起。
有的听起来很奇怪。
有的则是邓瑶紧捂红唇,却依然还是隐藏不了的靡靡之音。
无论哪种音调。
任谁听了都会鼻血横流,大呼受不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
干净洁白的病床被褥与传单,被撒上了大片大片一些水渍以及浓白秽物,浸染地一片肮脏,充斥着腥臭的难闻气味。
不知何时。
曹少诚已经将接连又来了十多次极致高潮的邓瑶,从悬空抱着的状态变成高跟丝腿大大分开,笔直矗立站在病房地板上,高高撅起肉丝蜜臀,两只玉手撑在病床边缘的模样。
媚红而又堕落的美丽俏颜,径直对着李文博那满是她与曹少诚污秽之物的熟悉脸庞,相距不到二十公分距离。
粉红而又可爱的菊穴,早已被曹少诚取出一直在后庭里嗡嗡震颤的电动假阴茎,取而代之的自然是曹少诚的粗硬鸡巴。
同时。
脱离了肉棒的阴道小道,也同样被曹少诚将菊穴里取出来的电动假阴茎,继续在嗡嗡地颤动中放回其中。
并且就连红润娇嫩的樱桃小嘴,也被他拿起一开始取出来的那支电动假阴茎,当着李文博的面挤入她的红唇之中。
让她在李文博面前一边仔细感受着肉棒光临后庭,并且已经在其中奖励三次浓厚精浆的另类情况,一边吃着都是她淫水的电动假阴茎呜呜呻吟。
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