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好了!”
高达又笑了起来,道∶“你又弄错了,小姐,我已经说过,我有根多坏习惯,而周上了莫明其妙的事,好追根究底,就是坏习惯之一,所以我虽然答应了人家去偷尸体,但是却并不准备偷到尸体,便交给对方,而是准备自己先行研究一番!”
高达讲到这里,紧盯着那女郎的胸脯,道∶“不过我发现,如果研究死人的话,远不如研究你来得有乐趣了,你是┅┅”
高达才讲到这里,那女郎突然一声怪叫,自桌子上跳了下来,向前疾扑了过来,扬起手提机枪,便向高达的肩头上,砸了下来。
那女郎的来势极快,高达避之不及,肩头上已重重地着了一下。
钢制的枪口,撞在他的肩头之上,那一下,高达痛得连泪水也流了出来,但是也就在那一刹间,他的右脚,突然在那女郎的足踝上勾了一勾。
那一勾,使得那女郎一个站立不稳,向前跌了出来,高达的身行一转,巳转到了那女郎的身边,他疾抓住了那女郎的手腕,用力一抖。
那女郎发出一声惊呼,但在高达的一抖之下,她手中的手提机枪却已“啪”地一声,跌到了地上。
女郎手提机枪一脱手,高达巳完全放下了心来。
他双臂轻舒,便已抱住了那女郎,身子一侧,和那女郎,一起向下倒去,在地上滚了几滚,那女郎竭力挣扎着。
但是高达的双臂,紧紧环抱着她,在滚出了几滚之后,将那女紧的脸向下,压在地上,而高达则坐在她的腰上,双手按住了那女郎的背部。
那女郎在这样情形下已完全无法挣扎,她喘着气,高达坐在她柔软的娇躯上,反手在她的丰臀之上,重重打了两下,道∶“你猜,我会怎样惩罚你?”
那女郎尖声叫了起来,道∶“放开我!”
高达的身子,向上抬了抬,那女郎立时翻了一个身。
可是高达却立时又向下沉去,坐在她的小腹上,那女郎双手向高达的脸上抓来,高达立时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到了地上。
那女郎拼命挣扎着,摇摆着身子,她饱满的双乳,左右摆动着,抖出令人口眩的乳浪来,高达将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用力捱擦着。
那女郎挣扎得更厉害,高达俯身下去,要去吻她的朱唇,那女郎摇摇头,躲避着高达,高达笑着,道∶“你要是不肯让我吻,我就叫我那些朋友来,我们一个个轮流来享受你!”
那女郎现出了骇然的神色来,头也不再摆动了。
“或者我就把你交给杜雪,她可是一个脾气奇坏的小魔女,你有勇气把她关在冻房里,给她逮着了机会,她不把你给整惨才怪!”
女郎的表情有了妥协的迹象。
“杜雪还真管用!”高达嘲弄道。
“放开我!”女郎尖叫道。
高达微笑着,在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朱辱之上,连吻了三下,那女郎吸了一口气,她的胸脯,挺得更高,她道∶“你可以放开我了?”
高达“唔”地一声,道∶“那怎么够?”
那女郎怒道∶“你想怎样?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高达笑了起来,仍然紧紧压着她,居高临下望着她,那女郎本就十分艳丽,这时她在发怒,看来更有一股动人的风韵。
高达笑着,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但是,一个拿着手提机枪,躲在棺材中的女人,会是什么样的女人?”
那女郎陡地挺了挺身子,她多半是想挣扎着站起来,可是她小腹一挺,高达却正坐在她的身上,压住了她的小腹,她小腹一挺,高达立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缓绥地道∶“亲亲,你应该知道,你如何令我快乐,我才会放开你!”
女郎怒道∶“休想,看你有什么法子对付我!”
的确,象现在那样,高达坐在她的身上,压着她,又按住了她的双手,除了可以俯身去吻她朱唇外,是不能做什么的。
她挺耸的乳房,是如此动人,透过羊毛衣的隙缝,甚至可以看到她雪白的胸脯,和鲜红的乳尖,但高达却也难以空得出手来去抚模她。
高达略想了一想,突然身子一耸,跳了起来。
他才一跳起,那女郎一挺身,一脚便向他踢了过来,但是高达的身形何等灵活,怎会给他踢中?高达一只手在地上一按,早已一个虎跳,向外避了开去,一探手,抓住了那柄手提机枪,枪口对准了那女郎,那女郎站起身来,掠了掠乱发。
高达笑道“小姐,真对不起得很,现在轮到我来问你了,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郎雪白整齐的牙齿,咬着下唇,瞪着高达,却是一声不出,高达耸了耸肩,道∶“你不说,那也没有办法可想了!”
他伸手在头上摸了一摸,将假发摸去,又迅速地除去了他脸上的一些化装用具,在不到半分钟之内,他回复到了原来的面目。
高达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美男子,他那种翩翩的风度,动人的微笑,实在是任何女子看了,都会心生倾慕的。这时,那女郎的脸上,也现出了惊讶的神色来,她目光中的怒意,也在迅速地消退。
高达拍了拍手中的机枪,道∶“这种东西,不是象一个你那样可爱的女郎应该玩弄的,你要不要一件外衣?象你那样走在街上┅┅”
那女郎呆了一呆,才道∶“什么意思?你准备放我离去吗?”
“当然是,你不肯将你为什么躲在棺材中的原因讲给我听,我不放你走,又怎么办?”
那女郎殷红的嘴唇,掀动了几下,象是想讲些什么,但是她却终于未曾讲出什么来,道∶“好,那我至少应该谢谢你!”
高达盯着那女郎高耸的胸脯,那女郎不由自主,缩了缩身子,一个转身,向外走了出去,高达看她拉开铁门走远了,才来到了冻房门口,将门打开来。
○○○
高达才一打开冻房的门,各人就一起涌了出来,他们都冻得脸色青白了,一看到了高达,便都七嘴八舌地问道∶“首领,怎么一回事?”
高达直接走到了杜雪的面前,心疼的看着已经给冻得一脸青紫的女人,“你还好吧?”
“还没有冻死!”她带着敌意的回答。
“刚刚我真的无能为力!”
“美人在抱,你还顾得到我们的死活吗?”杜雪只想到她和众人在冻房里冻得要死,高达却在外面和那女郎卿卿我我的“消遥”!
“杜雪!”高达要发火了。
“那女郎呢?”克鲁斯问,赶紧转移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火爆气氛。
高达的回答很简单,他道∶“那女郎走了。”
费胖子挥着拳,他是很少那样动气的,但是因为刚才在冻房中,零下二十度的那一段时间,实在太不好过了,是以他也生起气来。
他挥着拳道∶“首领,你不该放她走的!”
韦松石等几个人齐声道∶“是啊,便宜她了!”
高达笑了起来,道∶“照你们说,应该怎样对付她才好呢?”
时律师眨着眼,道∶“将她的衣服脱光了,也赶进冻房丢,冻得她死去活来。”
高达笑了起来,在时律师的肩头上拍了拍,道∶“时律师,当你将她的衣服脱光了之后,只怕你不舍得将她推进冻房去了!”
高达的话,令得众人轰笑了起来。
“低级!”杜雪骂了一声。
但是在众人的轰笑之中,高达却皱起了眉。
阿发最先看出了高达的心事,他道∶“首领,我们偷不到韦寿祺的尸体,你也无法向托你盗尸的人交代,应该怎么办?”
高达并没有出声,只是背弯着双手,走来走去。
他,浪子高达,一生之中,可以说不知曾遭遇过多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是却再也没有一次比现在更加古怪不可思议的。
他一面在踱着步,一面在努力使自己的头脑冷静一下,好将一切集合起来,找出一个头绪来,只有那样。他才能决定下一步应该怎样。
高达想,事情应该从亿万富翁韦寿祺被谋杀开始。
这件谋杀案,本来就是一个十分耐人寻味的谜,而在谋杀案发生之后,居然有一个女人,要他去偷盗韦寿祺的尸体!
这自然又是另外一个谜。
第三个谜是,当他到这仪馆的时候,已经有人等着他,要破坏他的行事,那人是一个身材丰满得令人想起来就要心荡的女人。
高达不知道那女人是什么人,虽然他和那女人两度欢娱,享受着那女人丰美的胴体,获得了难以形容的快意,但是他仍然是要将之列为谜。
那第四个谜,就是那棺材中的女人?警方监视得如此严密,她用什么方法,可以逃过警方的监视,而躲进了那副棺材之中?
而且,她躲在棺材中的目的是什么?
至于最后一个谜,自然是∶韦寿祺的尸体,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当高达将整个事件,从头到尾想了一遍之后,他发现一切全是谜,完全是不可能解的谜,他被许多谜包围在其中,一筹莫展!
本来,事情可以说和高达一点关系也没有。事情发展到了这一地步,他大可什么也不管,将一切都抛开去,依然去过他花天酒地的日子。
但是这件事,却有两个地方,击中了浪子高达的弱点,一个地方是美人儿,从紫妮开始,他已经有了三次意外的艳遇。
高达是浪子,没有浪子会放弃艳遇的。
第二,整件事情引起了高达强烈的好奇心,如果高达不尽自己的力量,去弄明白事实的真相的话,那是怕在三五年之内,他要食而不知其味了。
他在来回踱了几圈之后,才抬起头来。
每一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高达缓缓地道∶“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们可以离去,黎探长曾在殡仪馆旁边遇到过我,棺材失窃的事,他一定会算在我们账上的。”
阿发摊摊手道∶“事实上,我们是偷了啊!”
“可是我们没有得到那具尸体!”高达苦笑一下,“说不定警方人员会来麻烦我们,你们每人都得想好应付的法子。”
各人笑了起来,道∶“那太容易了!”
高达挥着手,道∶“好吧,解散了!”
各人路续走了出去,只有高达一人,留了下来。
他仍然在那小型冻房原来的办公室中,缓慢踱着步,那办公室中,似乎还留着一重淡淡的香味,那正是那女郎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
高达不能因为杜雪就过得象和尚,何况杜雪也不会领会他的心意。
高达闭上了眼睛,回想着刚才的情形,想起那女郎娇俏的脸宠,动人的娇躯,他不禁有点后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