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羞人了,我们终究是他……呜呜呜……”
话还未说完。
就被突然发狠的曹少诚,顿时操成一连串急促之音。
见此情形。
正准备与他一起求曹少诚收回命令,绝不想让曹少诚之外的人,听到自己那种不知廉耻声音的凌绮罗。
顿时闭上小嘴,弱弱地收回视线畏惧而又渴望看着身后的情况。
也在这时。
欧阳武那更加愤怒,同时已经不再隐藏想法,显得淫邪而又猥琐的声音再次响起:
“妈,您现在的声音真淫荡,不会是一边与孩儿说话,一边把自己安慰到……嘿嘿,搞潮了吧?明明您自己都是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还训斥孩儿大逆不道?而且别人不知道,孩儿可是非常清楚您与老爸从来没有过夫妻生活,难道您不想获得女人都应该获得的快乐?孩儿可以帮您做到的!”
正昂着螓首,眯着美眸,摇摆着雪白狗尾巴沉醉在曹少诚这突然发狠,从而赏赐给自己极致快乐的慕婉柔。
闻言顿时睁开美眸,其内闪过无法抑制的愤怒火焰。
原本还想着努力掩饰声音的她,直接不再克制,一边大声娇喘起来,一边怒斥道:
“嗯嗯啊……你、你这个畜生,竟敢在……呜……在我面前如此口无遮拦?”
“哈哈,孩儿这是口无遮拦吗?明明就是在描述事实,而且您现在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淫荡,还要风骚!而且明知道孩儿就在外面,您还这样叫,难道不是在故意勾引孩儿?”
“哈啊……看你真是疯了……唔啊……”
“是!孩儿就是疯了!谁让你自己就是个浪货,还装作端庄的样子骂我?甚至还想与我断绝母子关系的?”
“唔唔啊……你、你真是个小杂种,老娘当初就不该……啊啊……把你生下来!从今以后,我们彻底断绝关系,再无任何瓜葛!”
慕婉柔说着,似乎是被彻底气坏了。
非但不再捂着嘴巴,反而将玉手伸到身后,抓起曹少诚小手五指相连。
让他一手牵着自己脖间的狗绳,一手抓着自己玉手,将自己跪趴在地毯上的身子掌控得更加稳固。
而后。
便开始疯狂耸动身躯,让小穴主动而又急切吞吃品尝着,曹少诚那根永远都那么厉害,那么让她痴迷的狰狞肉棒。
同时一边回眸望着他,一边用着不再有任何掩饰,显得极度娇媚淫荡,妖冶勾人的声音,对门外的欧阳武娇喘着:
“嗯啊……是,老娘现在就是在……嗯嗯哈啊……安慰自己!但老娘用的可不是手指,而是一根……哈……你想象不到,世间少有的宝贝!”
“哈……我听女仆说过,你那小东西连……唔啊……豆芽都不如,居然还妄想逆伦犯上?真是笑死……啊唔……笑死老娘了!”
“老娘就算是找……唔唔……干儿子小诚,当他的女人,也永远不可能……嗯唔……让你这种大逆不道的废物畜生碰我一下!还有……哈啊……还有你奶奶和大姑姑,我也会将你刚才的话……唔……告诉她们,让她们永远不再见你!”
慕婉柔说着。
似乎还有些不解气。
一边低声哀求着曹少诚狠狠操自己,一边张大红唇更加兴奋地呻吟着:
“啊啊啊……好、好棒!小诚好厉害!呜呜……虽然外表看起来那么幼小,可是鸡巴却那……啊啊……么大,小诚一定会……会让妈妈很快乐,呜呜啊啊……小诚儿子,大鸡巴好儿子,啊啊……妈妈的骚逼好想,好喜欢给你操少……”
门外。
听到母亲直接承认自己在房间里偷偷安慰,原本脸色变得无比亢奋和激动,眼中欲火几乎快按耐不住,甚至都想不顾一切撞开房门闯入卧室的欧阳武。
还没来得及兴奋太久。
便立马被母亲后面那两句话,羞辱嘲讽得身子猛然一颤,涨红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小豆芽?
找曹少诚也永远不可能找自己?
还好想,好喜欢给那个小杂种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