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这样的声音和情况,更能最大限度勾起他最深处的炙烈性欲,让他最为受用。
不过他也担心这样明显的娇喘声,可能会传到一墙之隔沉睡的父亲耳中。
不禁一边捏搓乳头,一边用着粗重而沙哑的声音兴奋提醒道:“妈,您小声一点,别忘了隔壁……”
云卿月顿时抬手扯住了他的头发,又将他整张小脸都深深埋进两座丰硕圆挺的乳房沟壑之中,将他后面的声音瞬间用乳肉堵在了嘴里。
随即,气怒中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哀怨与颤媚,如同那吸取精气神的女妖声音幽幽传入他耳中:
“小……小畜生,你还有脸说?你当那是弹珠吗,又捏又弹的……”
曹少诚有些奇怪她为什么不将自己推开,或者把自己的手拍飞,而是要这样抱着自己脑袋,这不是在给福利又是什么?
他总觉得……
妈妈嘴上虽然冰冷严厉地训斥自己,看起来十分端庄肃穆,恪守道德,以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但是在自己面前,她似乎又也会忍不住展现出一些女人应有的情况,乃至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识,却让自己为之欲罢不能的媚惑,甚至仅仅只是帮自己撸鸡巴,被自己玩奶子就克制不住地高潮。
这让曹少诚既高兴,又感到有些不高兴。
一方面这样的情况,正是他渴求的,只有如此他才能有机会。
另一方面却又觉得这样的情况太不矜持,不该出现在她这个母亲身上。
想到后者。
曹少诚心中莫名升起一种暴虐的情绪。
他想要揭穿、撕碎、蹂躏这个娇艳美妇身为世家大小姐、以及平日间贤妻良母的端庄传统、道德羞耻。
让她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最真实,甚至最淫荡的自己!
曹少诚也没有回答她的训斥询问。
直接张开小嘴,轻轻含着将自己完全洗面的嫩滑雪乳,便滋滋唔唔地大口品尝、吮吸以及舔舐。
两只仍旧将其牢牢掌控的幼嫩小手,也是随之再次抓捏挤按,甚至扯拽着乳头再次仔细研究。
粗硬的肉棒更在此刻,不断在没有草丛的雪白平原上翱翔滑行,不断地胡乱顶撞。
“唔……哼唔……嗯……”
云卿月顿时微微拱了拱胸口,红唇也是再次传出一道闷哼,但这一次她紧紧咬着银牙,谨记不能太过明显,以免真被隔壁之人听到。
如同连绵细雨的低哼,时断时续。
好似那悠远的女妖,正在朦朦胧胧吟唱着勾引男子的魅惑音符,听得曹少诚更加鸡巴硬邦邦。
他如同一只贪吃的小狗,不断拱着幼嫩的脑袋到处乱啃,时不时将两个乳头斜斜靠拢,并在一起放在嘴中热切品尝,滋滋吮吸以及舔。
渐渐地。
更是在不知不觉间将小身子微微下移。
原本在高鼓平原上不断滑动的恐怖肉棒,也在他刻意的控制中随之往下翱翔。
最终。
彻底隔着丝滑的裙面布料,完全深陷在峡谷沟壑之中,紧紧贴着一直潺潺涌溢着暗流的小道门口,在同样好似香软大馒头的高鼓肥圆,娇嫩滑腻,但明显微微嵌着一条细细内裤,甜美多汁的肥嫩阴唇媚肉上。
更加急切与激动地唧唧滑动,顶撞得十分莽撞与疯狂、冲撞力的几乎快要失去理智,但也没有失去章法,完全都是在小道的大门口徘徊。
“唔!!!”
一层薄薄的轻柔面料虽然能够阻拦,但也拦不住太多的情况。
霎时间。
那如同烙铁般灼人、坚硬,粗大的接触情况。
顿时让云卿月仿佛被灼烧地猛然弓起纤腰,高高抬着翘臀。情不自禁让水淋淋、黏唧唧的香甜小屄,隔着丝滑的绸料紧紧贴接着粗大的烙铁。
两片软嫩香糯,甜美多汁的馒头阴唇,皆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蠕缩,合拢,并且大门紧闭的小道门口更是不断地涌溢着潺潺溪流。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贴在自己香糯馒头阴唇上的,究竟是何等禁忌,绝对不能让双方接触的东西。
随即连忙将高抬的翘臀落下,如触什么恐怖之物一般连忙与那可怕的烙铁远远分开。
可是早已被溪流浸染渗透,显示着高鼓馒头阴唇的丝裙布料下,却在此刻噗噗地喷涌出几道虽然没有之前量大明显,汹涌急促的小水柱。
直到四五股黏腻的水柱终于结束。
她这才再次扯着曹少诚头发,但并没有太过用力,只是把他到处乱拱乱咬的小脑袋给强行拉了起来,又羞又怒的训斥道:
“你个死孩子,怎么可以把那种东西放在妈妈……,你真想让妈妈被你气死吗?”
说话间。
她不禁满目恐惧地看了看床头墙壁。
或者说……
是墙壁对面,此刻不知道是在安然沉睡,还是在愤怒偷听的丈夫。
连忙又压着声音,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对方气愤道:“你可真够大胆的啊,当真不怕被你爸知道吗!”
曹少诚差点就想说,就是因为父亲在隔壁他才敢这么大胆,否则以您的脾气怕是真的会厉声教训自己!
不过……
他自然不会把这种激怒母亲的话说出来。
只是趴在玲珑曼妙的嫩滑玉体上,仰头痴痴望着母亲那冰冷愤怒的倾世玉颜,一言不发。
而且如果曹少诚没有感觉错的话,母亲的训斥声音里,他并没有感受到真正的愤怒与斥责,也没有平时教育他的那种威严和强势。
反而,几乎藏不住一种从未在他面前表露过的羞涩。
以及面对强硬雄性的柔弱!
灼热的气息升腾。
微微响起两道略显急促和粗重呼吸声,光线昏暗且暧昧的卧室里。
一种越发怪异、堕落、不被世俗认可的浓郁氛围疯狂涌动。
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