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涂在女孩的乳房上,然后用力咬住女孩的乳房,在本应让人温柔爱抚的地方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公爵粗暴的动作使得疼痛很快就超过了快感,女孩挣扎起来,红艳的小嘴里吐出的,也不再是因为交欢而发出的喘息,而是对于难忍疼痛的抗议∶“啊──不┅┅不要再弄了,┅┅求┅┅求求您,啊!别这┅┅这样,好痛!”
女孩不知道的是,当男人的兽性发作出来时,挣扎和哀求都足以使男人更加狂暴。现在的公爵就是这样。
在听到了玛丽安的求饶声后,公爵不但没有缓和下来,动作反而变的更加粗暴。他把托在玛丽安屁股底下的手拿出来,厉声命令玛丽安夹紧双腿,两手握住少女的乳房,仿佛在挤牛奶一样揉捏着,把一对美丽的乳房挤的完全变了形。
“啊──”女孩继续哭叫着,哀号声久久的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子中。
经过了难以想象的长久时间,公爵的肉棒进出的速度终于加快了,玛丽安知道,这代表着这一场仿佛没有终结的掠夺终于快要结束了。
公爵的口中开始吐出粗重的喘气,“啊~~我要去了!我要去了!”他大叫着,屁股猛地向前一推,把肉棒插到了底,在女孩的身体深处射了精。
两年以来,公爵每次交欢都把精液射进玛丽安的身体里,可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女孩一直没有怀孕。
公爵把肉棒拔出来,白浊的精液从少女的蜜洞中流出,在玛丽安白淅的大腿上划出一道痕迹。公爵把玛丽安从墙上放下来。
以为磨难已经过去了,玛丽安颤抖着想要回到床上,但却被公爵一把拉了回来。
“你要上哪去?”
“不┅┅不是已经完┅┅完了吗?”玛丽安嗫嗫的说。
“谁说完了!给我跪下!”公爵强迫玛丽安跪在面前,把刚射完精已经完全萎缩了的肉棒放在玛丽安的嘴前,“给我舔干净它!”
玛丽安怯怯的看了公爵一眼,拿起肉棒,张开红艳的小嘴,小心翼翼的把它含在嘴里。她前后移动着脑袋,小巧的舌头翻卷着,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在嘴里,吞了下去。忙碌中,她还不忘温柔的抚摩着公爵的睾丸,让公爵感到更舒服。接着,她发现萎缩的肉棒再次变大。她抬起头,望了公爵一眼。
“继续!”公爵命令道。
玛丽安张大嘴,让肉棒可以进入的更深,这样前后移动着,然后把肉棒吐出来,象啃玉米一样,从龟头开始,一直亲吻到肉棒的底部,再把龟头含进去,舌头更加卖力的在龟头上、马眼上打着转,两颊因为大力的吸气凹陷了下去。她左右摇晃着脑袋,粗大的肉棒把脸颊撑得凸起一个包。
经过两年的实习,玛丽安的口技变得非常的完美。很快的,公爵再次发出了粗重的喘息。玛丽安想把肉棒从口里拿出来,可是公爵两只手紧紧的按住她的脑袋,一下把肉棒插到了底,狂吼一声,射在了玛丽安的嘴里。玛丽安乖巧的把射进来的精液吞进了肚子里,然后抬起头看着公爵。
发泄完性欲的公爵仿佛也失去了打人的兴致,他拿起鞭子走了出去,重重的摔上门。
听到巨大的撞门声,玛丽安这才确定公爵真的是暂时不会再回来了,她踉踉跄跄的走到床边,扑倒在床上,痛哭失声。
门又开了。
玛丽安如惊弓之鸟一样跳起来,转过身,不忘在转身之前抹抹眼泪,向门口看去。
是她的贴身仆人。
她惊魂未定的瘫坐在床上,痛哭起来。“庄恩伯伯,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孩子,你忍忍吧。”老仆人叹息的说,一边为少女赤裸的皮肤上药。
玛丽安不知道的是,原来的公爵夫人是一个个子娇小的女郎,恰恰就和玛丽安12岁时一样。而玛丽安继承了公爵的遗传,两年来长高了不少,令公爵无法再把她当公爵夫人看待,于是,公爵又想起夫人是为了生她而死,而不时的怒火大炽。
上完了药,老仆人默默的退出屋子,留给女孩一个安静的空间。玛丽安躺在床上,抚着身上的伤痕,在抽泣中进入了梦乡。
今天终于过完了。在沉睡之前,女孩这样想道。
然而女孩并不知道,在明天,在以后,还有更多的磨难在等待着她┅┅这段时间电脑大当机,先是键盘,接着是显示器,最后主板也来插上一脚,弄的我完全丧失了写的兴趣。好不容易,全都修好了,今天赶紧写上一篇。希望大家还能记得。 ^_^
上次说过,在设定中把公爵设定成非常爱公爵夫人,所以不能接受玛丽安这个女儿,还把她看成是杀死自己妻子的凶手,因此以后才能在他的续弦和两个继女欺负玛丽安时视若无睹。可是毕竟是有了肉体关系,怎么会和以前一样呢,所以有了第二个设定,就是有关公爵夫人的身高。
好了,终于进行到了第二个部份,接下来,后母就要出场了。
童话系列之灰姑娘(03)
当公爵对玛丽安的爱与恨交织在一起,因无所适从而显得脾气特别暴躁时,事态悄悄的有了转变。
一天下午,公爵像平常一样“惩罚”完玛丽安后,坐在书房里,闷闷的喝着酒。
事实上,从某些方面来说,公爵已经爱上了这个由他而产生的女孩。可是,另一方面,每当公爵看着与亡妻面容极为相似的玛丽安,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挚爱的妻子就是为了生下这个女孩而丧命的,同时公爵对于妻子的忠心,使得他对当前与玛丽安维持的肉体关系感到一种精神上的厌恶。
种种的矛盾,使得公爵既放不下与玛丽安的交欢,又无法正常的去爱这个女孩,于是他索性选择了性虐待这种方式。而麻烦的是,这种方式并没有解决公爵的苦恼,而是带来了新的烦恼,于是,在“惩罚”完玛丽安后坐在书房里喝两杯就成了原本滴酒不沾的公爵的新习惯。而压力累积的后果,就是公爵精神上的某根弦逐渐绷紧了。
“当当”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公爵的思绪。
“谁!”公爵沉声问,被人侵入了隐私的感觉使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怒火,随即公爵明白了来人的身分。在这个家里,胆敢在自己进入这个房间后还来打扰的,除了跟了他20多年的管家乔安就没有别人了。果然,从门外传来了乔安的声音。
“老爷,有位夫人坚持要见您。”管家平缓的声音里包含着微微的颤动。
公爵有些疑惑。就他所知,乔安毕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当上柯福林家族中最称职的管家,他也一直以这个目标来约束自己,沉稳、冷静,几乎已经成了乔安的代名词,因此能够让他的语调颤动的事情想必不会小。
如果是平时,公爵会对能打破乔安的冷静的事情很感兴趣,可是不是现在。
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累积的压力已经使公爵精神上的堤坝出现了小小的裂缝,现在,他再也没有多馀的心力来解决什么令人头痛的大问题了。
“老爷?”见久久没有回答,乔安催促似的又问了一声。
“不见!”没有再多想下去,公爵干脆的回绝了来人的求见。现在的他,想要躲进自己隐秘空间的欲望远远大于与一个不知礼节强要求见主人的外人见面。
“可是老爷,”仿佛没有听懂公爵的语意,乔安近于强迫性的继续说,“这位夫人坚持一定要见到您。”
“够了!”公爵站起身,一边开门一边怒骂∶“满口的‘夫人’、‘夫人’
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我说不见你没听明白吗┅┅”公爵打开门,下面的话消失在空气中,公爵呆住了。
久久。
“┅┅玛丽安?!”公爵以近乎自语的声音吐出这个在自己心上留下深深刻痕的名字,仿佛无法确定眼前这个美女是真是幻,生怕声音大一点就惊破了眼前的好梦。
然后,“玛丽安!”公爵的声音大了一点。“玛丽安!!”公爵的声音出现了裂痕,接着就是全面的突破。“玛丽安!!!”公爵一把抱住娇小的女郎,力量之大使得女郎挣扎起来。
“玛丽安!玛丽安!!┅┅”公爵一叠连声的叫着,泪意搀杂在破碎的语调中。
然而,理智的弦在公爵的脑中轻轻的拨动了一下。玛丽安┅┅她是在他的怀里死去的呀!
“你是谁!”凝聚起最大的魄力,公爵推开女郎,沉声问,声音里饱含着激动、兴奋、愤怒、怀疑以及种种无法以语言形容的感情。虽然他竭力使声音听起来显得正常,但是过大的冲击,使得他的声音微微的发着颤,就象之前乔安的声音。
“我叫吉玛.卡德兰,是玛丽安.安东涅特.卡德兰的孪生姐姐。”有着公爵夫人外表的娇小女郎以轻快的声音说出令人惊讶的词语。
“什么?!”
※
当齐雷克.柯福林公爵为吉玛.卡德兰的出现而沉浸在惊讶之海的同时,一片不属于公爵的领地的森林中发生了一个小小的事件。
“尤依!尤依!”89岁的隐居魔法师梅杰里以与其外表极不相符的声音叫着,声音之大使得树上的鸟儿以为来了敌人,一只只张开翅膀惊惶的四处乱窜,同时发出嘈杂的叫声。
“哎呦!”躲在树上玩弄着新得来的宝贝的尤依.瑞贝卡被一只惊慌的鸟当成了假想的敌人,毫无防备的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当她爬起来时,梅杰里已经以和她的年龄完全不相称的速度循声来到了女孩的面前。
“拿来!”年老的隐居魔法师伸出干枯的手掌。
“什么东西拿来?”尤依恬着一张可爱的笑脸,装模做样的问道,一边暗地打量有没有可以逃跑的线路。
“我新完成的魔法杖!”梅杰里老迈的手掌坚定的停留在尤依的鼻子前,接着又加了句∶“就是上午你在我屋子里东瞧西看时摸走的那根魔法杖。”
对于这个孙女,梅杰里是又喜欢又头痛。年方14的小尤依对魔法有着强大的好奇心,对看到的每一条魔法都会好奇的想要试一试,这对于想要把孙女培养成一流的魔法师的梅杰里来说是非常令人欣慰的,可是相对与她的好奇心,尤依对魔具有着无与伦比的破坏力。
在这短短的几年里,她已经破坏了两条魔毯、三把魔杖、七个水晶球以及数不清的像魔笛、魔哨等等小型的魔具。因此当梅杰里发现自己新做出的魔杖又被孙女摸走之后,就赶紧的追了出来。
“什么魔杖啊,我可没看见。”尤依赶紧否认。花了半上午的时间,好不容易才稍微的摸清了魔杖的功能,怎么能现在就还回去。
“你不自己交出来的话,我就要搜了。”梅杰里挽挽袖子,就准备动手。
“啊!”突然,尤依指着梅杰里的背后惊讶的叫出声来。一时不察的老魔法师回过了头查看有些什么东西,而在发现上当后赶紧回过头来时,眼前只剩下了空气。依靠魔杖大幅增加了魔力的尤依用瞬间移动魔法从老魔法师眼前溜走了,空中回荡着女孩得意的笑声∶“奶奶,我出去玩玩,您可不要想我哦。哈哈!”
“尤依──”梅杰里的吼声再次传遍了整个森林。
※
晚上,公爵的书房里。
公爵来回的踱着步,回想着下午吉玛.卡德兰的话。
妻子的家族卡德兰家族是一个有着古老而尊贵名声的家族,对于女孩子的管教当然会比一般的家族要严厉很多,因此,当14岁的吉玛和家庭教师相恋而私奔后,感到大失面子的卡德兰家族全面封杀了她的存在,把她曾经存在的事实从人们的记忆中一举抹去。
不幸的是,在和丈夫度过了12年幸福的生活后,一场热病夺去了丈夫的生命,在带着先夫留下的两个孩子苦苦挣扎了几年后,走投无路的吉玛想起了自己的妹夫,于是带着孩子来投靠他。这是吉玛自己的话。
老实说,精明的公爵并不特别相信她的话。在妻子去世以前,公爵和他的岳父,老卡德兰公爵是一对忘年之交。无可争辩的,老卡德兰公爵是一个固执守旧的人,对于自己的爱女恋上家庭教师一事决不会同意。可是相对的,老卡德兰公爵也是一个直率的人,如果自己的家族中发生这种事的话,应该不会做出这种决然的反应。
不过,谁知道呢。公爵的心中冒出这样一个声音。一个人的内心是无法从脸上看出来的。
该怎么做呢?在心中交织着两种想法的公爵仿徨了。可是,事实上,当他看见吉玛那与妻子毫无二致的面容与身材时,在他注意不到的水平面下,感情的天枰已经悄悄压过了理性而倾向于吉玛。
抬起头,公爵惊讶的发现,在没有自觉的情况下,自己打开了书房的门,走到了吉玛暂居的房间的门口。他瞪视着门把手,仿佛那是一只可怕的怪兽。
要不要进去看一看?这个念头一自心头升起,就无法再压制下去。挣扎了好半天,公爵颤抖着手轻轻推开了门。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