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想起还在屋内养伤的儿子,又连忙闭上红唇将惊呼声及时压制。
穿着高跟鞋快接近一米八的曼妙娇躯,也不知是因为太过紧张害怕忘记反抗,还是担心被屋内的儿子察觉到走廊的动静根本不敢明显挣扎。
倒在那幼嫩孩子的怀里之后,只是轻微地扭动抗拒,却始终没有挣脱对方的怀抱。
“贱货,你他妈还敢反抗?老子还没算你找你哥他们埋伏我的帐!”
察觉到蒋颜蓉不肯乖乖让自己抱着,脑袋才到她挺拔胸口高度的曹少诚,顿时仰起那张看似天真可爱、实则满目凶戾的幼嫩小脸恶狠狠瞪着她。
小手也是一前一后,分别攀上A字裙牢牢守护的一座D罩杯巨乳,以及娇弹挺翘、紧紧绷圆的蜜桃美臀之上。
便直接隔着绿白相间、绣云缀花的A字修身长裙面料,粗鲁而凶恶地揉捏起来。
“呜……”
蒋颜蓉刚刚紧闭的红唇立马微张,传出一道让她羞恼愤怒、但却极力压制的闷哼。
而后。
只见她抬起纤长玉手搭在曹少诚两侧肩膀上,紧张而又惊恐地用力推搡着。
小嘴也是压着极低的声音恼怒娇骂道:“小……小畜生,你……你放手,我儿子还在卧室里……呜……”
她话还没骂完。
就被曹少诚突然隔着裙摆,捏着臀部的三角小内裤狠狠一提,顿时被原本严密保护美丽小屄的蕾丝布料勒得小屄一阵战栗,曼妙的身躯也是随之发抖,话音顿时变成了似疼非疼的奇异呜咽。
“他妈的,才一天没来调教你这个贱货,又忘记里面那个小杂种是你女儿了是吧?”
曹少诚稚嫩脸蛋满是威严,冷厉说着又继续骂道:“还有,你这贱货应该叫老子什么?你要是回答的不能让老子满意,就别想我再给你解药!竟敢让你哥他们摆阵埋伏老子,老子现在火气很大你他妈知道吗!”
“你……”
蒋颜蓉闻言心中怒火汹涌,满是恨不得立刻剁了曹少诚的恐怖杀气。
可是。
想到就连兄长等人摆设了“瞬狱影杀阵”,都仍旧不是曹少诚护卫的对手,她现在独身一人面对曹少诚自然更不可能!
最可怕的是……
她并非影杀工会的真正掌权者,也就无法动用工会的高手、亦或财富去请杀手除掉曹少诚。
如今,已经再无任何手段和能力反抗曹少诚的调教与侵犯。
除非她愿意眼睁睁看着儿子楚炎去死,如此以她五转巅峰隐藏职业的实力,倒还有机会从此刻的曹少诚手中逃走。
但她为了儿子楚炎,都已经任由曹少诚玷污了清白与贞洁。
此刻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选择?
随即。
只见她渐渐将推搡的玉手停止下来,彻底变成无力搭在曹少诚肩膀上的模样。
平日间威严肃穆,眉宇里皆是冷厉杀气的娇俏玉脸。
也是一副悲哀绝望、柔弱惹怜的模样低头望着他,一边哆嗦着低声抽泣,一边乖乖回答:
“蓉……蓉儿应该叫主、主人!呜……主人,蓉儿知错了,求您声音小点,别让炎……媚儿听到!也不要不给……不给媚儿解药……”
“呵,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害怕而已!而且既然敢把你哥他们叫过来帮你报仇,你这贱货就他妈应该做好……今天没有解药的准备!”
曹少诚冷声骂道,狠狠揉了一把挺拔翘立,虽没有其他美妇人那么宏伟硕大,但D罩杯程度也十分诱人,同样称得上巨乳的硕乳,使其在裙子里极度变形。
一道道电流随之从雪峰,或者说从他的小手之中传遍蒋颜蓉全身。
她忍不住微微一颤。
但却不敢挣扎抗拒,只是乖乖地靠在曹少诚怀里,任由着他上下其手。
同时压着声音急切地哀求道:“主人,蓉儿真……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这样做,会乖乖听主人的话!求求您,要是没有解药,炎……媚儿的伤势肯定会扛不住的!”
“呵呵,谁知道你这个贱货嘴上认错,心里又是怎么想的?而且做错事就要挨罚,你都三十六岁了,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曹少诚冷笑,幼嫩的小脸看起来十分阴鸷。
抓捏蜜桃翘臀的小手,也是再次提着娇小紧绷的蕾丝内裤,让其更加粗鲁地勒着修养一整天之后再次变得娇白漂亮的美丽肉屄,并且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上下摩擦,来回滑动。
“哼呜……”
蒋颜蓉顿时仿佛被他抽走了力气,身躯颤抖地软倒在他的胸怀之中。
一双修长如玉的黑丝美腿,也在此刻紧紧并拢,不住哆嗦。
她脸上都是恼怒与气愤的神色,毕竟从小到大除了前天被曹少诚侵犯之外,她从未经历过这般屈辱的事情。
这虽然是第二次,但她仍旧还是难以接受这种龌龊的玩弄。
可是……
想到自己终究还是赌输了,即便让大哥带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