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礼物拿出来?看来……你是真不想给楚炎那个小杂种要解药了是吧!”
蒋颜蓉闻言,脸上的惊恐顿时变得更加明显。
她连忙摇晃螓首。
而后颤颤巍巍抬起玉手,从裙子的兜里取出三颗带着小尾巴、被清洗得十分干净的暗紫色跳蛋,急声解释道:
“爸爸,没……没有!女儿只是早上洗澡的时候,这才将它们拿出来顺便清洗干净,等它们干了之后也会再放……放回去的!”
曹少诚脸色这才稍微好转一些,而后直接将中指在滋滋的黏腻水渍声中,一点点地插进小屄里研究起来,检查着它的甬道是多么的狭窄与紧致。
但脸色依旧还是十分阴沉,冷哼道:“爸爸有允许你可以擅自洗澡吗?而且洗就洗吧,居然还敢拿出来,没有洗完之后立刻放回去!你说……爸爸接下来要怎么惩罚你这不听话的母狗贱女儿?”
“我……”
蒋颜蓉闻言顿时结巴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她的预想当中。
此刻的曹少诚应该已经被她兄长带人镇压在阵法之中,她根本不需要再惧怕对方,自然不用再听从对方让自己戴着跳蛋的命令。
可谁能想到……
兄长他们竟然会失败。
现在自己犯下一件件大错,如果不把曹少诚安抚好,自己再次遭受侵犯和屈辱倒没什么。
可儿子的解药怎么办?
想到这。
蒋颜蓉不禁紧了紧咬着红唇的雪白银牙,以及不断吞吃手指的肉屄甬道和子宫口。
而后十分乖巧地将胯部更加贴近曹少诚,仿佛在主动奉献美味的淫屄,让他的小手在裙摆与黑丝里能够更加轻松对自己作恶。
同时小嘴柔弱惹怜地小声说道:“爸爸,蓉儿知……知道错了!以后没有爸爸的命令,蓉儿再也不敢把它们拿出来,求爸爸就……就原谅蓉儿这一次吧!”
解释是不可能的。
这个小畜生如此聪明,不,阴险狡诈。
他如何不知道自己
之前都在打什么主意?
只有乖乖认错,并乞求他原谅!
才有可能继续帮儿子保住解药!
“哼,你今天一共犯下三个大错!”
“一,竟然妄想让你哥他们埋伏袭击爸爸!”
“二,竟然忘记了你的下贱身份!”
“三,竟然敢擅自把它们拿出来!”
“三罪并立,你要爸爸怎么原谅你这不知好歹的母狗贱女儿?”
听着曹少诚一件件数落自己的罪行。
蒋颜蓉心中的怒火和杀意,似乎也被他的声音慢慢浇灭,反而还逐渐变得有些不安和慌乱起来:“爸爸,蓉儿真……真的知错了,您想怎样惩罚蓉儿都行,可是……千万不能不给蓉儿解药啊!”
她连忙对曹少诚哀求着。
甚至主动将曼妙婀娜的娇柔身躯,贴着曹少诚暗暗摩挲起来。
红唇也是直接吻在曹少诚脸上,讨好似的到处亲着,甚至来到他嘴边想要奉上自己的香吻。
“哼,看在你这贱女儿道歉还算诚恳的份上,爸爸便先将你今天犯下的错记着,若是下次再敢不听话再一同算账!”
曹少诚见此,这才满意的开口说道。
已经探索到极限区域的中指,也是在紧紧咬着的小道山壁的压迫中,借着山壁各处渗出的黏腻淫水帮助滋滋退出,而后又插进去再次展开探索与研究。
“哼啊……唔……唔唔唔……”
蒋颜蓉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不禁张开主动献吻的红唇,响起一道极力压制、低沉而又略显娇媚的轻哼。
不过声音才刚刚传出。
就被手指不断在肉屄甬道进进出出、来回重覆的曹少诚立马用小嘴堵住她热切的亲吻起来。
香软柔嫩的鲜红唇瓣,被他含着恣意品尝、时而轻咬轻啃,时而探着小舌仔细舔舐。
最后。
这才闯入满是温热口水的檀口之中。
在娇嫩诱人、香甜可口的小嘴里如同强盗似的到处掠夺晶莹清甜的香津,直至将藏在里面显得柔弱惹怜、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娇嫩香舌纠缠着,这才滋滋地用力吸吮,相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