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少诚之前乱来。
“不好!”
然而曹少诚根本没有答应的意思。
冷声说着。
不禁打开【背包空间】,取出一张E级卷轴在桌子上打开,顿时一股微微的吸力从卷轴里弥漫而出,使得充斥帐篷的精液味道转眼就被卷轴吸了个干净,空气再次变得清新起来。
而曹少诚则是再次拍了拍大腿,语气带着些许命令的意味淡淡道:“有这张卷轴在,伯母就不用担心帐篷里的气味,只需要待会挨操时注意听伯父在外面的动静就行。一旦他准备进来睡觉,侄儿再提前躲起来也不迟。”
“可是……”
“好了,没什么可是的!你这胆小的骚女儿,好歹也是咱们云海市的城主夫人,侄儿的伯母大人,怎么就这么怕事?赶紧给老子坐上来,老子大鸡巴火气很大没看到吗!”
“伯……烟儿知道了,爸……爸爸……”
南宫烟本想再说什么。
可是看着曹少诚那越发严厉的眼神,考虑到他应该也不想让自己丈夫发现此事,以及身体特别是小穴越来越难以抵抗的空虚和渴望……
最终也只能是低着头,声音柔弱无比地小声答应。
而后。
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红唇,便在滚烫灼热,羞耻却又隐隐带着期待的酡红神色中缓缓起身。
娇俏丝足在黑色高跟鞋内,不断踩着咕叽咕叽的金烨压迫声来到曹少诚身前。
一双丰腴笔直的灰丝美腿在他双腿两侧分开站立,而后一手将垂落至膝盖的法师裙摆慢慢掀起,一手缓缓退下纯白内裤,在哧啦的声音中撕开丝袜裆部,将藏在里面的内裤向右侧挪开,又从中取出早已浸满了粘稠花蜜的大号创可贴,并和内裤一同收回【背包空间】之中。
接着又颤颤巍巍握住曹少诚那根狰狞粗壮,炙烫无比的凶恶巨屌。
丰腴纤软的小蛮腰微微扭动,让银灰薄丝包裹的肥圆软弹大屁股晃了晃,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角度和入口。
这才一边撸动并扶稳烙铁巨蛇,一边略显迫切地缓缓坐下。
滋滋地水渍挤压声,随即在两人耳里清晰出现。
“哈啊……又……又被爸爸塞……满了!呜……太……太大了……”
随着那空虚的情况,被再次被曹少诚难以想象的大鸡巴逐渐塞满。
所有难耐瘙痒都随之得到缓解的强烈感觉,使得南宫烟仍旧穿着优雅法师长裙的熟腴身姿,都在此刻无法控制地兴奋哆嗦起来。
修长玉背不由得挺直后弯,白天鹅般的玉颈也伸长到极限,娇艳成熟的媚脸高高昂起,凤眸微眯充满了沉醉,红唇轻张皆是满足的呢喃。
“呼……伯母也还是……那么的极品呢!奶子伯母,乖女儿,喜欢现在的感觉吗!”
曹少诚也是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而后一手在美熟妇娇弹紧嫩,自己擦掉了精液的灰丝大腿上来回抚摸。
一手放在将裙子撑得高高鼓起,微微晃动的38E熟乳龄峰上,享受着峡谷小道蜿蜒曲折,紧致包裹美妙感觉的同时,不断隔着裙面布料各种抓揉捏玩着软弹的乳肉。
“喜……喜欢!好喜欢!爸爸真的……好大,烟儿感觉…已经快离不开爸爸的坏东西了……”
直到几乎全部坐下,凶恶狰狞的大龟头完全来到道路尽头,撞在了当年孕育余俊杰的老家门口,大大撑开的淫穴媚肉外也还露着七八公分的粗壮肉屌,再也进无可进。
美艳成熟的城主夫人这才仰着螓首,满目迷离地颤声回应着。
两只葱白玉手完全搭在了曹少诚肩膀上,娇俏丝足浸泡在积着大量精液的黑色高跟鞋里踩着地面,说完之后便急不可耐将丰腴丝腿再次绷紧撑直,而后又弯曲坐下。
虽然动作十分缓慢,但却没有一刻停顿在曹少诚大腿上起起落落着。
她早已被曹少诚调教的浑身淫痒,完全堕落成了饥渴淫妇。
此刻自然是无法安静下来,只想得到更多这根大鸡巴带来的幸福与快乐,哪怕明知道丈夫就在帐篷之外,随时都有可能进来也几乎被她抛在了脑后。
当然。
她很清楚曹少诚大鸡巴的情况是多么可怕和
恐怖,根本就不敢让小屄一下子吃掉太多,只是借着这缓慢地起落,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让下面那张饥渴粉润的馒头小嘴,来回吃掉或吐出更多的蟒身。
在强烈的满足与幸福之中,她同样也没有忘记竖着耳朵仔细聆听帐篷之外的动静,一旦丈夫余君冠即将靠近这里,她也好早点和曹少诚分开,让曹少诚躲藏起来。
咕唧咕唧……
也不知道起起落落了多少回。
浓稠黏腻的水渍声已是变得无比明显和响亮。
“呼……那伯母就不要离开了!永远当侄儿听话的奶子逼小母狗女儿,爸爸会天天给你这样的奖励!”
稍微享受了片刻之后。
曹少诚脸上露出极度满意地笑容,对这位在腿上辛勤获取幸福的美熟妇城主夫人引诱道。
“哈啊~只要爸……爸爸不怕余君冠,伯母就……就听爸爸的!呜……又顶到花……心了,爸爸好……厉害……”
南宫烟闻言,一边缓慢地上下起落着身姿,让肥美淫屄不断获取让她为止沉迷堕落的美好与快乐。
一边低着螓首,满目迷媚看着曹少诚那张与她山峰高度齐平的幼嫩脸蛋,在他注视下毫无顾忌地沉沦娇喘回应着。
若是没有被曹少诚闯进峡谷小道之前,她心中还有着些许羞耻与自尊,顾忌着人妻人母的约束、世俗礼法与道德的枷锁。
可此刻被闯进来,并且塞得严丝合缝,不留任何一点空间之后。
她的身躯、内心、思绪、乃至灵魂……
都完全被曹少诚这根恐怖无比,让她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大鸡巴瞬间征服了。
“呵呵,我会怕余君冠那个绿毛老乌龟?”
曹少诚闻言冷笑,同时狠狠挺了下大鸡巴,让其滋地一声将每次离开峡谷甬道之后,都会瞬间合拢的柔软墙壁猛然撞开,然后粗暴地抵在娇软的子宫门口暗暗碾磨。
看着腿上高贵冷艳的城主夫人,随之再次绷直身姿,玉背后弯,一副不堪肏干的娇柔模样。
不禁讥讽地冷笑起来:“啧啧,伯母,您今天可真是淫荡啊!是不是这几天没能吃到侄儿大鸡巴,奶子逼很痒啊?”
“呜……是……是的,烟儿这几天快被爸爸折磨……哈啊……疯了,奶子逼好痒,天天想被爸爸……呜……插进来……”
南宫烟潮红的脸色看似痛苦,实则只是幸福快乐到扭曲,红唇几乎被顶着子宫门口的大龟头磨的张大到极限,差点就传出尖锐的女高吟,好在及时被她给压制了下来。
她虽然沉迷在这种美妙的状态之中,可是并没有忘记帐篷外面的情况。
“哼,算你这个骚伯母老实,要是还敢像上一回那样口是心非,你今晚就等着挨教训吧!”
曹少诚面露满意之色,但语气仍旧显得十分凶恶与严厉。
他一开始的想法果然是对的!
对付南宫烟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