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摇晃,不断传出哗啦啦精浆翻涌声。
她脸色潮红而迷媚,不断渗着晶莹的香汗。
一双娇俏丝足被操得不断从高跟鞋里踮起脚尖,又在黏腻的咕叽声中重重落下,使得黑亮的船型鞋口不断挤溅出浓浊浆液。
丰腴修长的性感丝腿微微弯曲,紧紧绷直,在染白的银灰薄丝里显露着迷人的肌肉线条。如同成熟水蜜桃的丰硕圆臀高高翘起,撑着破碎的丝袜,白腻勾壑里的粉红色小花不断地蠕动或绽放,一缕缕浓稠精液不断从畅道里缓缓流溢。
两只玉手死死抓着桌子边沿,染上绯色、香汗淋漓的如玉身姿渐渐无力地倒在桌面上,悬空吊挂,来回摇曳的肥白大奶子随之被压成两团白腻可口的大肉饼,熟媚美艳的俏颜也是贴着桌面。
身姿一边不受控制地来回耸动着,一边张着红唇,嘴角溢着丝丝缕缕的香津迷离女高吟求饶着,一副柔弱的不堪肏干,又淫荡堕落的妖魅模样。
“骚伯母,您这就不行了?刚刚不是还说要榨干侄儿吗?”
曹少诚闻言,忍不住呼吸粗重地戏笑起来。
抬手啪地一声在那遍布着他浓稠白浆与鲜红巴掌印,以及撞击印记的残破丝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啵”地一声,从夹吸紧咬的淫穴媚肉里拔出凶恶巨屌,返回时不时绽放盛开的粉红小花处,在滋滋声中又一次闯进那女高嫩米分润,装满了精浆的畅道里。
“唔……怎么还、还是那么大!爸爸……真的不……呜……行了!你就饶了……伯母吧……”
南宫烟顿时紧紧蹙着凤眉,满是红霞的玉颜浮现出一丝痛苦,以及更加失神的娇弱模样,声音多少,充满了哀求。
她现在已经足够快乐了,没办法也没能力再继续体验这种快乐。
“呼……乖女儿,再坚持一下!爸爸很快就好了,马上就……嘶……居然夹的这么狠,一定能马上奖励给你这个小奶子逼伯母!”
曹少诚音急促说道,腰部的动作没有片刻停顿,反而更加疯狂和凶狠。
粗壮狰狞大鸡巴咕滋、噗滋地飞快进出着那粉红漂亮,不断蠕收缩吸吮,夹的越来越迫人的极品菊穴。
“呜呜……那爸爸快……快一点,伯母真的……呜呜……要被爸爸操坏……掉了……”
南宫烟无奈,只能一边娇弱低吟,一边继续乖乖地曲着丝腿站在地上,贴着桌面,翘着包裹残破丝袜的肥圆大蜜桃,任受曹少诚的凶恶爆操。
直到狰狞吓人的大蟒蛇,在紧致畅道里暴躁地进出了不知多久。
曹少诚这才终于快到极限,然后又“啵”地从畅道小路中离开,噗嗤一声再次回到不断溢着精液与淫汁的淫穴媚肉里。
接连狠狠地爆操十多下。
这才将硕大浑圆的大龟头,死死顶着娇软敏感的花蕊上。
马眼大开便在这位美艳城主夫人娇嫩到不敢想象,紧致狭窄到可怕无比,充满了恐怖吞噬力的贪吃小屄里,怼着那早已几乎被他注满的温暖子宫,噗噗倾洒仍旧惊人无比,难以计数的精液。
让她本就圆圆鼓鼓的小肚子,随之变得更加圆鼓惊人。
直到彻底平息之后。
这才啪地一声又在她获得巅峰情况,从而不断哆嗦地肥圆丝臀上凶恶扇了一巴掌,粗声粗气骂道:“真他妈爽!伯母,你的小奶子逼真是极品啊,伯父居然放着不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哈呜……才……才不给他用,伯母的小奶子逼是属于爸爸的,只给爸爸……一个人享用……”
南宫烟仍旧还没有从刚才的强劲内射中回过神来,满脸迷离趴在桌子上,凤眸里皆是痴媚和迷恋望着站在身后的曹少诚,声音颤抖地娇声说道。
她已经完全被曹少诚征服了。
这样的快乐,以后根本没办法再脱离。
只想天天被曹少诚赐予这种幸福。
别说丈夫余君冠了,就连儿子余俊杰她都几乎快要忘记了。
在这长达六个多小时仿佛飞上天空的美妙性悦之中,她的身心意识都被曹少诚彻底刻上了他的烙印,几乎深入骨髓、乃至灵魂。
“伯母真乖!”
曹少诚闻言自然无比满意。
笑着夸赞一句。
一边抓着高高撅起的肥圆丝臀肆意揉捏,一边滋滋滋的拔出大鸡巴,将裹满了浓稠浊浆的腥臭蟒身贴在丰臀上来回擦拭。
看着正在快速收合,仿佛又要关紧大门,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