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满是迷恋与臣服望着站在她身后,不断征服着她身与心的曹少诚结结巴巴说道。
若是没有享受过这种美妙的滋味,她还能维持以往那高贵冷傲,雍容端庄的城主夫人姿态。
可是已经品尝过这种滋味之后,她这本来就极度成熟,也极度空虚寂寞冷的身躯,自然是无法再回到从前。
别说她早就已经消肿,小穴道路完全恢复。
即便是前几天还没恢复的时候,她都一直处于渴望之中,恨不得能天天与曹少诚深入交流。
“哈哈,伯母这话老子爱听!”
曹少诚闻言满意大笑,随即又狠狠挺了下身子,将凶恶大龟头势如破竹撞开层层阻碍,顶在幽邃道路尽头的柔嫩子宫上,又碾磨了下便再次离开,放缓节奏满脸愉悦地继续打笑着这位美熟妇城主夫人:
“不过……伯母,咱们在厨房这里真的没关系吗?万一伯父突然过来,会不会被他发现您竟然这么不要脸,不但出轨背叛他,而且偷吃的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儿呀?”
“唔……”
听到这话。
南宫烟跪趴的丰腴身躯顿时一僵,紧紧咬着肉棒的峡谷小道,所有粘滑软糯的柔软墙壁也都在这一刻猛然缩紧,夹得曹少诚双腿都差点一软。
而后,南宫烟这才转头羞耻地嗔了他一眼。
雪白贝齿轻咬红唇,熟雌甜腻的声音这才颤颤巍巍道:“他向来不会……哼啊……踏入厨房这种满是油烟的肮脏地方,应该……唔……应该不会过来的!诚……爸爸,不……不要再羞烟儿了,快点……狠狠干少你的烟儿乖女儿嘛~”
说话间。
她更是撑着门板,开始控制身子前后耸动力,高高撅着肉丝肥臀主动用口水直流的粉润肥美淫屄,配合着曹少诚不断进出的巨硕鸡巴咕唧噗唧地贪婪吞吐起来。
见此情形。
曹少诚不禁笑得更加得意。
抬手在这位城主夫人肥圆肥硕的肉丝屁股上再次狠狠一扇,这才开始加大进攻的效率,同时咬着牙道:
“好好好!既然伯母都叫爸爸了,侄儿又怎么会让乖伯母失望呢?”
“唔唔哈啊……爸……”
南宫烟顿时幸福地再次仰起脑袋,正准备张着红唇一边挨干少,一边快乐地叫爸爸。
这种两人身份颠倒,身为长辈本该被曹少诚尊重敬畏,可是却被曹少诚当成淫贱母狗狠狠爆干,肆意羞辱的异样反差感和背德感。
对她而言是最为刺激与美妙的事情。
每次都能让她在和曹少诚的角色扮演中,感受到飞起来的堕落快感!
只不过……
就在两人刚准备结束交流,正式展开激烈战斗之际,厨房外面的走廊里。
却突然传来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
南宫烟对这个脚步声可谓是极其熟悉,原本淫堕迷离的媚红脸色,几乎瞬间变得恐慌和苍白起来。
连忙转头望着曹少诚,伸出一只玉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惊慌道:“诚儿,快……唔……快停下来,是你伯父的脚步声!他真的要过来了!”
噗滋、咕唧……
然而。
曹少诚非但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反而还在此刻变得更加凶狂和粗暴。
如同一个电动小马达似的,疯狂挺着粗硬硕大的狰狞肉棒,不断冲击着满是阻碍的崎岖道路,顶撞着这位美熟妇城主夫人温暖娇嫩的子宫大门。
同时,还抵着看着她那苍白慌乱的熟艳玉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地弧度戏谑道:
“怕什么?大门这不是还关着吗?即便他真的要进来看我们是在做饭,还是在干一些快乐的事情,我们也来得及分开,保证不会让他发现什么!”
“唔唔唔唔……可是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发现不了?诚……爸爸,烟儿求……求你快停……呜……好深、太、太用力惹……呜呜呜呜……”
南宫烟还想继续哀求曹少诚不要继续这样,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曹少诚突然变得极度凶狠且深入,几乎快要将可怕大龟头蛮横撞开温暖子宫的大门,强行塞进那更加紧致狭小,也更加娇嫩敏感子宫道路的恐怖快感和刺激,给干得瞬间化作难以压制地一连串悲鸣呜咽。
潮红妩媚,渗着晶莹香汗的熟艳玉颜,都在此刻近乎扭曲起来。
水汪汪的迷离凤眸甚至翻着白眼,一副完全被干少到崩坏的淫堕痴女之色。
特别是门外走廊里,丈夫越来越靠近厨房大门的脚步声。
更是让此刻的她无论身躯还是内心,皆都受到前所未有的可怕冲击。
她只能用着最后一丝理智抬起玉手,将不断溢出晶莹唾液的红唇死死捂住,竭尽可能将嘴里的极乐呜咽给压制下去。
一双翻着白眼凤眸也是紧紧盯着身前撑着的大门,听着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同时再感受着曹少诚在自己崎岖小道中几乎一秒七八回的疯狂进出,一滴滴充满恐惧却又兴奋到极致的晶莹泪珠,如同断线的风筝不断从眼角溢出,划过剧烈抖动的脸颊飞甩在半空中。
与此同时。
余君冠的脚步声也终于来到两人身前的大门之外。
而曹少诚也才在这时勉强放缓了一点征伐的程度,虽然每次都还是那么的力大势沉,深入紧致阴道最底部,但噗滋的黏腻水花声和啪啪的清脆碰撞声已是变得不再清晰。
嘭嘭嘭!
接着。
只听几道敲门声响起,余君冠疑惑的声音也在门外传进来:“老婆,贤侄,你们不是在做饭吗?为何要将房门关上?”
丈夫这仅仅只是一门之隔的询问声。
在此刻的南宫烟听起来,简直如同一道道平地炸响的惊雷声,不断打落在她全身各处,冲击着她近乎崩坏的思维意识。
深深咬着巨硕鸡巴,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紧致可怕,压迫力恐怖的崎岖道路,在此刻不受她控制地疯狂蠕缩,几乎快要将坚铁一样的鸡巴夹断似的,一股股火热粘稠的淫水如同汹涌的山洪不断喷洒而出。
“嘶……”
曹少诚忍不住暗暗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