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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少诚的粗硬鸡巴的一次次深入、顶撞、抽插之下,她整个人都游走在一种理智与疯狂的交界线之中。
既要努力稳住语气回应门外丈夫的问题,不能被对方发现厨房之内的背德之事。
又被干得魂飞天外,快乐到不能自己。
“不太一样吗?”
门外。
余君冠听到妻子的解释,心中还是觉得不太正常。
因为妻子那时断时续,仿佛一直在压制着气息的声音,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嘴里低声呢喃着。
正想要抬手敲门,让妻子赶紧把门打开,他倒要看看这里的厨房与家里的厨房到底能有什么不一样。
可就在这时。
走廊外面却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
紧接着。
只见神色冰寒的朱雀,带着面色同样不太好看的凌绮罗几女走了过来。
看到余君冠之后更是冷声问道:“余城主,我家少爷呢?他不是在和你研究藏宝图,怎么现在只看到你,没有看到我家少爷?”
“额……”
余君冠刚刚抬起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
而后缓缓转身,看向朱雀等人漠然道:“本城主也不知道你们家少爷跑哪去了,不过他刚刚才进入这间后院,肯定还没有离开,也许……是找卫生间上厕所或者睡觉休息了吧。”
余君冠觉得……
既然在厨房和后院“看不到”曹少诚,那么这小子肯定就是去上厕所,或者进入某间屋子休息了。
否则这里除了他老婆之外又没有其他人,曹少诚又能跑去找谁玩耍快活?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
余君冠心中虽然这么想,可是却莫名觉得十分心乱,有种特别压抑和难受的异样感。
“只要没有离开此地就行。”
听到余君冠的话,朱雀冰冷的脸色这才稍微好转一些。
这座城各族混居,强者如云,情况十分复杂,她们又初到此地,什么都不了解。
她很担心曹少诚会到处乱跑,遭遇什么危险和麻烦。
这时。
看着余君冠站在厨房那扇紧闭的大门之前,想进去又没办法进去的模样。
凌绮罗和慕婉柔这对婆媳突然觉得十分熟悉,不禁相互对视一眼,而后皆都意味深长对余君冠戏谑道:
“余城主,你夫人呢?怎么也没有看到她?”
“难道是她带着我们少爷去上厕所吗?也对,毕竟我们少爷还太年幼,到了这种陌生而又危险的地方,肯定需要长辈时刻带着进行关照!”
余君冠总觉得俩人的语气十分不对劲,仿佛充满了嘲笑和讥讽的意味。
但二女为了隐瞒实力和身份,脸上一直都带着面具,故而他也无法确定自己的猜测。
最后,也只能沉着脸冷声道:“你们想多了,我妻子再怎么关照贤侄,也不可能连上厕所这种事情也要关照。她正在厨房里给那小子做晚饭,你们来的正好,作为那小子的侍女是不是也该进去帮我老婆分担一点压力?”
话音落下。
心中越发觉得慌乱和压抑的余君冠。
再次将停在半空中的手落在厨房大门上,稍微用力发现没办法推开,房门被他妻子从里面给反锁了。
这让他心中更是烦躁和难受,甚至有种莫名的怒火在心中汹涌燃烧。
而后二话不说,便直接用出转职者的力量嘭地一声将房门蛮横撞开。
嘎吱——
大门打开。
出现在余君冠眼中的,并非是他老婆跪趴在门口挨干少的模样。
只见南宫烟衣裙整齐,秀发高挽,丰腴娇躯优雅站在灶台之前,背对着他切着菜。旁边还摆放着各种鲍鱼、蚌肉等冰冻海鲜,一副温婉淑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妻良母模样。
察觉到厨房大门被他用蛮力撞开之后,南宫烟并未转过娇躯,依旧还是哒哒哒地切着菜。
但嘴里却冰冷斥道:“余君冠,你发什么疯?想进来直接给我说不就好了,突然撞门干什么?要是撞坏了,惹得房东找我们麻烦怎么办?别忘了他可是不朽皇宫的人,咱们可惹不起那个可怕的势力!”
看到妻子正常准备做饭的模样。
不知为何。
余君冠心中又立马放松了所有疑虑,之前心慌、压抑、难受等情绪都在这一刻瞬间消散。
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和猜疑。
一边进入厨房四处乱看,一边彻底放心地解释道:“这也不能怪我,谁让这厨房的大门那么破旧,为夫稍微一用力就直接撞开了。”
“呵呵!”
南宫烟对此只是冷然一笑,但却一直保持并着丝腿站在灶台前,低着头哒哒哒切菜的姿势。
她自然不敢有任何异动,甚至是抬头与丈夫对视。
否则丝腿内侧的奶白精液,以及她那根本还未散去潮红与妩媚的玉脸神色,定然都会被明显对刚才之事生出怀疑的丈夫看出问题。
想到这。
生怕丈夫继续待在厨房的南宫烟,又立马不满骂道:“你在厨房里乱走什么?本来这里就很脏,到处都是灰尘,你走来走去更是把灰尘都扬起来了,还不赶紧出去,别影响老娘做菜!”
余君冠本来还想看看妻子的情况,闻言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一边尴尬地走出厨房一边笑道:
“老婆,你别生气,是我太鲁莽了,我这就出去!你好好做菜,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
他连站在门外的朱雀等人都没有管,便脚步匆匆向着走廊之外的大厅走去。
之所以如此。
也是他心中对妻子有愧,刚才居然怀疑妻子在厨房里和曹少诚做见不得人,甚至是背叛他的事情。
毕竟妻子刚才与他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不正常,而且还把厨房大门反锁,唯一进入过后院的曹少诚也莫名其妙消失不见,换做任何男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