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够带来足够的压迫和摩擦,同样也能帮我缓解一下肿痛的压力!更别说……您这双高跟丝足还这么完美,效果更是绝佳!”
“呸!真不知道你这小混蛋,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龌龊玩法!”
朱雀闻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能面红耳赤的轻啐娇斥,便再次坐直身躯,满脸燥热地转过螓首,根本不好意思再继续观看沙发前的画面。
不过除此之前,她却也没有其他举动。
仍旧用两手撑着娇躯,稳稳坐在沙发上继续抬着两只高跟丝足,放任甚至是暗暗配合曹少诚的小嘴和肉棒,拿着它们进行这种对她而言过于龌龊,根本不堪入目的事情。
虽然那天晚上和早上,她早已在曹少诚手中见识,甚至学习实践过许多逆伦背德,不堪入目的事情。
可是此刻的情况,还是让她觉得太过于羞耻和变态。
“滋滋……吸溜吸溜……”
“咕叽……咕叽……”
肉棒穿梭于鞋面与足底,马眼不断弥漫着晶莹粘液与唾液形成的动静。
渐渐在客厅之内形成富有规律的悦耳曲调。
约摸十多分钟之后。
小脸逐渐涨红,呼吸也越发沉重的曹少诚。
终于在高跟丝足所形成的异样容器之下,将狰狞巨大的凶恶龟头略微退到微微弓起的丝足脚心之处,而后便开始膨胀棒身,朝着前方踩在鞋面之上的粉嫩丝足脚心噗噗射精。
一道道强劲炙热的精液,如同强劲的高压水枪般不断倾洒而出。
量大浓浊的情况,几乎转眼便能看到一股股腥臭的浓稠,不断从肉丝玉足与高跟鞋面之间挤溢而出。
曹少诚可不想让自己这些宝贵的精液浪费在地上。
连忙将嘴里的五根玉趾吐出,抓着同样浸满口水的高跟丝袜左足放在右足下方。
啪嗒啪嗒啪嗒……
从右足鞋面两侧不断挤溢掉落的黏腻精液,便随之一缕缕洒在左足的肉丝脚背,以及高跟鞋的绑带各处。
“哼唔……小诚,烫……”
朱雀的丝足本来就十分敏感,此刻被灼热浓稠的精液一烫,顿时不由得缩起丝足脚趾,绷着端坐在沙发上的身躯,玉颜羞红却又略带迷离地小声轻吟。
一双早已不再是翘腿而坐,而是夹紧并拢的肉丝大腿,也在此刻不受控制的暗暗在裙摆中来回摩擦。
早已潺潺流淌出香浓花蜜的肥美淫屄,似乎也在此刻变得贪吃起来,不断流淌出亮晶晶的贪婪淫水。
“烫?嘿嘿,这才哪到哪?要是将它们全部射在您毛蚤穴里,装满留一辈子您空虚多年的子宫,那才叫真正的烫呢!”
曹少诚看着身前这位美妇人一副含羞带怯,又迷离柔媚的诱人模样,不禁开口对其打趣一句。
毕竟……
这可是他难得可以打趣对方的机会。
否则一旦对方表露真实身份,他也就只有乖乖挨训的份,哪怕犯浑强行对这位美妇人干些什么,他也不敢对其说出太过污言秽语的话语。
“唔……小、小
混蛋……”
朱雀闻言自然十分羞恼。
可是。
她虽然咬着红唇颤声斥骂,一双肉丝美腿却在此刻夹得更紧,小屄媚肉吐露的粘稠花蜜也更多。
一想到这小子真把肉棒放在自己那其中,不但真正回到了老家,甚至还把老家给全部灌满的背德画面。
她就无法控制变得极度兴奋。
那种堪称绝对禁忌的恐惧与担忧,反而变成了无法想象的极致刺激。
一番迷乱的幻想之下。
朱雀这才好不容易恢复理智。
感受着黏黏糊糊的高跟丝足,以及这小子仍旧没有丝毫疲惫的凶恶肉棒情况,再看着他那越发涨红的小脸蛋和粗重的呼吸。
朱雀心跳不禁快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小屄媚肉兴奋吐出的花蜜都已经明显将下方的丝臀全部浸湿。
随后。
生怕曹少诚情绪高昂,还想继续进行更加深入的交流。
也生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控制不住两人之间的分寸,在迷乱之中真和这小子做出有违道德的事情。
朱雀便连忙收回右足,将踩在丝足脚底和高跟鞋面的凶煞肉棒摆脱。
然后踩着粘稠而又浓浊的精液站起身躯,一边慌乱地向自己卧室咕叽咕叽走去,一边背对曹少诚羞怒道:
“讨厌的小色鬼,我才刚换的丝袜和高跟鞋,你非要把它们弄脏才行是吧!”
话音落下。
高挑曼妙的娇躯已是消失在走廊之中。
曹少诚对此倒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毕竟周围还有凌绮罗几女,对方根本不可能让他干出更加深入的事情。
刚才能够用高跟丝足爽一下,已然是对方最大的限度。
不过曹少诚倒也不着急,一边起身拿出湿纸巾擦拭肉棒,一边看着羊皮沙发上那如同蜜桃般的湿润痕迹,渐渐扬起嘴角暗自低语:
“妈,孩儿想要弄脏的……可不只是您的丝袜和高跟鞋!这场徘徊在禁忌边缘的游戏,我迟早会帮您打破那层枷锁与顾虑!”
说罢。
曹少诚这才起身返回自己卧室,而后躺在床上沉睡起来。
操劳了这么多次,他的确也有些乏累,接下来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大概睡了四个小时。
曹少诚便彻底恢复元气,精神饱满地醒了过来。
洗漱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