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红晕着睑,忙把头低下,但是很快的又朝我这里望了一眼,并点了点头,那意思无外的又是要留我了,当时我真不知怎样处置才好,后来我心一横,暗想道∶“风流汉呀!风流汉!一块美肉在嘴边,何必走乎?”
于是我亦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可是仍然很客气的道∶“那太麻烦了!”
老太太道∶“这有什么麻烦的,我们这里房间多人少,被缛有的是,嫣云每次来都住在楼下东边的房间,西边的那间没人住,你就住西边的那间好了,这样免得嫣云一个人在楼下害怕!”我听老太太已替我决定了,心里那份高兴可就别提了,可是我表面上仍然保持一本正经,连声道∶“是!是!谢谢伯母。”老太太见我答应了,才由嫣云同珍美扶着她上楼休息。
这该是“天假良缘”,亦可说是我“风流汉”艳福无边吧!我同嫣云的房间虽是对面而居,距离看起来很远,可是中间是一个浴室,这浴室有两个门,一个在我这间,一个通嫣云的那间。我得意的斜在床上抽着烟,看着从我嘴里吐出来的那成群结队的大小烟圈。
突然我的房门呀的一声打开了,嫣云站在我的面前,我连忙由床上站起来说道∶“嫣云,请坐。”她现在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红晕着脸说∶“我姑妈很喜欢你,希望你在这里住几天。”
我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她按着道∶“我关照冯妈烧热水了,等会她会来叫你的,你可以先洗个澡睡觉,我得再陪陪姑母去。”说着她就要走的样子。
我心里明白天下最淫荡的女人,在开始的时候总是被动的,我应该及时把握时机,向她进攻,我不等地回身,便抢上一步,拉着她的手往我怀里一拉,她身不由自主的倒在我怀里,口里轻啊了一声道∶“你要干什么?快放手,让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我好象没听见似的,低下头在她的小嘴上吻住了。
起先她还假装着躲闪,后来她不躲亦不闪了,仰着头, 上眼,一手搭在我的肩上,一手抓着我的右臂,自动的把香舌送过来,叫我轻含着,慢吮着,享受着这深长的一吻,这难忘的一吻。
她慢慢的睁开了眼,妩媚的瞧着我笑道∶“这该够了吧?姑妈同珍美等急了,我得先走一步,等会我再来,不是一样吗?”说着她挣脱了我,奔上楼去。
乡下的夜是特别静寂的,这时候也不过才十一点光景,在大都市里,正是车水马龙歌舞升平的大好时光,可是在这里,朴实的乡下人都早已入睡了,我下意识的在房中慢踱着。
“先生!水热了,请去洗澡吧?”刚进门时那个同我泡茶的结实女人现在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唔””唔”的答应了两声,意思是告诉她我知道了,我自己会去的。
她好象没明白我的意思,站在那里仍没动,并且还是像刚才一样的死盯着看我;这使我觉得很奇怪,于是我亦不免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她虽然是个没受过教育的乡下人,可是那丰满而结实的肉体,高耸的双乳,红润而健康的脸色,棕色的皮肤,再配上她那一对长形媚人的眼睛,倒亦另有几分姿色,我觉得她最迷人的地方,要算是她那一对媚人的欲醉的眼睛了。
于是我微笑着向她点点头道∶“谢谢你,我知道了,你干吗老看着我呢?
”
她见我如此的问她,先是一楞,脸红晕着,嘴巴动了动,象似要说什么?
可是没说出来。
于是我又道∶“你是这里的什么人?”
她道∶“我是这里的佣人冯妈,在这里很久了。”她又按着说∶“这里的老太太真好,慈悲心肠,小姐同姑小姐人更好,唉!这年头,好人落不得好报,象姑小姐这样漂亮的人┅┅”她停了停没说下去。
我追问着道∶“姑小姐怎么样?”
她又连连的叹了两口气道∶“唉!人家常言道∶‘红颜薄命’,真是不假,姑小姐结婚不到两年,新姑爷就去世了,现在落得守了寡,新姑爷人品学问那样都好,就是身体单薄了些。”她说到这里又盯了我一眼,说道∶“先生!
你长的同我们新姑爷一模一样,可是体格比他魁伟的多了,脸色亦红润的多,你刚进门的时候,可真把我吓了一跳,后来等我看清楚了,才晓得弄错了,如果不仔细看,真把人弄糊涂了。”
这时我心里一切都明白了,她还想按着说下去,楼梯忽然响了,她指指外间道∶“恐怕小姐同姑小姐下来了。”说着竟自离去。
这时只听得珍美同嫣云的谈笑声,珍美第一个先跑进来,接着嫣云亦跟着进来了,珍美现在显得更活泼可爱,她竟向着我作了个怪样子道∶“喂!你怎么不去洗澡去?难道还要嫣云陪你吗?”
嫣云见珍美打趣她,半嗔半怒的道∶“小鬼,胡说八道,再胡说看我撕你的嘴!”说着伸手就要捉珍美,珍美比较灵活,一转身躲在我身后,双手由我后面搂着我的腰,偏着头从右肋下探出来道∶“来呀!我才不怕你呢!你要敢来,我就大声的喊,他┅┅他┅┅┅┅”
嫣云好象有什么秘密被珍美抓着似的,红晕着脸∶“他怎么样?你敢说!
”
于是我打着圆场道∶“算了!算了!今天坐了一天的火车还不够受的,我们都应该休息休息了,我亦该去洗澡去了。”珍美仍然怕她表姐抓她,于是她紧拉着我一只手,躲在我身后拖着我往门口,我晓得她是怕嫣云再抓她,于是我护着她溜到门口,她见已脱离了危险地带,一放手竟笑着往楼上跑了。
珍美走后,嫣云显得不太自然,低着头,没出声,好象有什么心事!
我经过同冯妈的一段谈话后,对嫣云的一切都清楚了,她也是世界上一个不幸的女人,她失掉爱她的人,失掉了人生的乐趣,她性的饥渴,生活的孤寂,使她失去了活力,我同情她,我怜惜她。我应该设法把她带到快乐的路上!
“嫣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拉着她的手说道。
这次她没有躲避∶“没有。”她回答着我。
“我太唐突了呢!是不是伤了你的心?”我续问着。
她没作声,仅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又低了下去。
“我们的奇遇,实在是一见钟情呀!”我温存的安慰着她。
“可是””我有点怕,我心里乱的很,我”””她慢慢的又抬起头来盯着我说。
于是我紧搂着她,大概我用力稍大,啧的一声吻了一下,我吻着她道∶“嫣云,你不用怕,要拿出勇气,改善你自己。”
她没作声,喘息得更厉害,那种羞嗔的样子,真是逗人欢狂,我不停的吻着她,搂着她,我觉得她浑身在发抖,脸上热得厉害,她竟瘫软在我怀里,这时我才感觉到人类对异性的魔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很快的抱起了她,把她放在床上,我压在她的身上,继续的吻她,摸她,她的双峰是那么丰满而结实,她不敢浪笑,她仅是“嗯嗯!浪嗯!”的哼哼着。我一步一步的进攻着,我脱了她的上衣,褪除她的乳罩,拉下她的裤子,脱掉她的丝袜,顿时她一丝不挂的横在床上,我很快的把衣服全部脱光,她那洁白的玉体,丰满肌肤,高耸的双峰,肥大的屁股,嫩小的阴户,整个暴露在我的眼前,她经过我这一阵揉搓揉摸后,小穴中已流出了不少的淫水,弄得我一手湿淋淋的,我这时亦顾不了许多,握着我那硬得发胀的阳具,对准她的小穴就插了下去,只见她羞得眯着眼,不敢看我。
当我阳具顶到穴口时,因为她的阴户过小,我这样大的家伙,怎能顶得进去,所以一滑竟没插进去,只顶得她“啊嗳!”的一声,我这一插没进去,于是我忙把她的腿抬了抬,往两边分了分,这时她那小穴裂得稍大一点,我又提着阳具先对准她阴户的口子,我用力一挺,约恰到好处,竟被我顶进一个龟头插进去了,只听得她连连求着∶“痛死我了。”被她娇声娇气一叫,心头火起,不顾一切的又是尽力一挺!
我觉得她这十穴紧得很,真是比处女的还要小,热呼呼的使得我的阳具特别舒服。
她经我这一顶后,双手紧抱着我的腰,忍痛的承受着我这一插,她这种既不反抗又不拒绝而却一语不发的态度,真使我有点糊涂了。
“嫣云!”我轻叫着她。
“哦!”她亦轻答应着。
“你怎么不讲话?你病了?”
啊!天那,这时我才发现她抽噎,她哭了,哭的那么伤心,那么痛。
于是我暂停了我的进攻,我紧搂着她,吻着她,低声安慰她道∶“我有什么不对吗?令你这样伤心!”
她双手捧着我的睑亲了一下道∶“你没有什么不对的,除了你这张睑!”
我心里明白,可是我心装着不懂,反问她道∶“嫣云!这真奇怪到极点了,难道我脸上缺少一个鼻子或是少了一双眼睛。”
她听了后噗嗤一声竟哭出声音来,我道∶“你哭什么?”她这时又往我怀里滚了滚道∶“人家心里的难过,你还一味的取笑人家?”
我道∶“我取笑你什么嘛!”
她半天没出声,后来她突然长叹了一声道∶“假如你要是真的少一只眼睛,或是一个鼻子,那就好哪,那我就不会这样难过哪!”
我道∶“嫣云!你真岂有此理,难道你希望你的朋友,是个没鼻子的丑八怪,或者是一个烛眼龙的瞎子。”
“正因为你既不少鼻子又不瞎眼睛,才跟大年一模一样,才会勾起来我的伤心往事。”
我奇怪着问道∶“大年是谁!谁是大年?”
她轻轻道∶“大年是我心爱的丈夫,可是他已经死去两年了。”
我忙安慰她道∶“人死不能复生,自己的身体却要自己珍重。”
于是我一面安慰着她,一面用手轻揉着她的双乳,她的抽噎声渐渐平息了。
她突然间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