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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说故事
奇遇物语 第 1 / 4 页
(一)
这几年北方很不幸,先是水灾,继之蝗虫,再来个大旱三年,赤地千里寸草不生,大户人家远走高飞,小户人家卖儿卖女,流离四方,大好家园成了十室九空。
当时有一青年名叫阿达,由于父母俱亡,故一人随众流荒江南,这时正是南国春暖花开,夹岸垂杨,草长莺飞,原野上好一片绿油油的景色,正显得湖光山色,春意盎然。
这时阿达已离开众难民,独自去替人做小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晚上宿西湖边一破庙中,穷小子能一日填饱三餐,倒头便呼呼大睡,什么也不想了。
这日,可能是阿达祖上积的德,人家多给他几个赏钱,便喝了二两白干,酒醉饭饱,歪歪斜斜向那边破庙走去。
斜阳映水,宝塔荡漾在湖面上,红花白蕊,暖风送春。阿达给太阳晒的身上热辣辣的,那一身破衣裤离开故乡就没有换洗过,里面长满了虱子,晚上窜来窜去的睡不安,便在庙旁一块有太阳的地方坐下,见左右无人,便褪下了那条破裤,低头捉着虱子。
此时,有一妙龄女尼慢慢行来,虽是一个光秃秃的头,却生得媚态撩人,一双媚眼在阿达身上来回的游移着,嗯!年轻力壮,英俊潇洒,虽是灰头土脸、散发蓬松,仍是一付逗人喜爱的样子,那小腹上却隆然累累的垂着根棒儿,奇怪的是这粗大的阳具,居然见不到龟头,深藏不露出一点锋芒。这妙尼可识得这是一件宝,人间罕有,岂能轻易放过,便浅浅一笑,轻声道∶
“请问小施主怎的这样不珍惜身体?暴珍天物,不加利用,何以对得起上天赐予,和父母的遗留!”
那声音十分悦耳,阿达一抬头,只见个妙尼,一双媚眼直瞪自己那话儿,急忙把破裤系好,脸胀的通红,纳纳的说∶“我┅┅我┅┅”
那尼姑看他一时急的连话都说不上来,觉得这人太老实,粉脸微红的浅笑道∶“哟!小施主,你是逃荒 吧?嗯!听说北方这几年很不好,年纪轻轻的便离乡背井,怪可怜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呀?”
阿达说∶“连年荒灾,父母已死了一年多了,无兄无弟的一人流落此地,吃饭睡觉都没个定所,那还能顾到别的,刚才师太的一番好意,只好心领了。”
说着便垂下了头,尼姑见他一脸愁容,便乘机对他说∶“小施主,我也是北方人呀!不过我到这里做尼姑,已好几年了,小庵正缺少个象你这样的人儿,清茶淡饭不知你肯不肯来呢?”
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在他的脸上一扫,阿达一听吃饭有了地方,那里还能不答应,赶忙的说道∶
“假如师太不嫌小子粗手粗脚,真是求之不得的好所在,还敢嫌吗?”便随着那个尼姑一同回庵。
一抹斜阳隐没在西山后面,一对对乌鸦逐日归来,飞翔树梢上面,呀呀噪急。
那些山路一高一低不易行走,那年轻尼姑时时回头看他,含笑盈盈,忽然脚下给石头一 ,阿达一把将她挽住,那尼姑借势往他怀里一贴,娇喘呼呼的说∶“今天进城走了几家人家,可把我累死了,小兄弟,谢谢你啦!”
那副软绵绵的娇躯可没离开他的怀里,那样子就象走不动了,冲着他又是声娇笑∶
“小兄弟,你就搀我一把吧!”
阿达只得将她细腰紧搂,两个人依偎着走。
路上她说∶“我的法号叫善如,原是长腿将军的第十三房姨太太,将军死后被逼的带着两个随身侍女逃到此地,认了水月庵的住持凡惠,那两个侍女也剃了发,一个叫巧崎,一个叫巧幽,还有个又老又丑的婆子叫张妈,她是给我们烧饭的,你就做些打扫工作吧。”
她又问了阿达好些话,阿达也一一对她说了,两人边走边谈,不觉便到了水月庵,那庵建在山腰下一点,阿达回头下望,只见烟雾迷蒙,象隔着一层轻纱,湖面上闪着几点星火。
那座水月庵不算大但也不算得太小,在月光映照下隐约见到“水月家庵”四个大字,原来是有钱人家私建的,自己出钱自己做住持,平时是不容易接待外人的。
善如尼姑在门上敲了多时,又过了很久,才听到有人出来询问。门开处两个十八、九岁的尼姑,一个拿灯一个侧立,忽见阿达还搀着善如,便吓了一跳的赶了过来∶
“师姐你怎么啦?这么晚才回来,我以为你在四姨太家过夜了,是不是在路上跌伤?这个是谁呀?”
善如只是含笑的说∶“他是我带回来帮忙的,今儿个若没有他,我恐怕还回不来呢。”
那个小尼姑听了又惊又喜的,问长问短的便想过来搀善如,善如摇手说道∶“不用你了,小兄弟比你还有力气,搂着我还好过呢。”
说时向阿达飘了个媚眼,笑盈盈的领他进入了住持的静室,那凡惠尼姑盘坐云床,年纪不过三十出头,黛眉粉脸,娇嫩如少女。
善如将路上遇见阿达的情形说明,并表明愿收留他在庵中帮忙做事。凡惠听了只是微笑点头,心想这个男儿好一付俊脸,搂着善如的细腰,依偎之间有如一对金童玉女,便抚摸着阿达的头,轻声对善如说∶
“好个俊郎君,我们不要糟塌了他,看他这样子恐怕是营养不良,你好好的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待你得到了甜头,有机会再分我一杯残羹就够了。”
说罢在他脸上轻轻抚摸一会,便慢慢闭上了眼睛。
饭后,善如带他到自己的房间隔壁去睡,第二天又买了好些布替他做了几件新衣裳。
这一来,眨眼便过了十多天,年青的小伙子吃好睡好,那身体还能不好?而且善如又尽是买些鱼肉滋补品给他吃,虽说出家人不能吃荤,但是家庵则自己喜欢便行,谁能管得着?
阿达每日只是做些打扫的工作,没事除了帮张妈提几桶水之外,便在庵前庵后徘徊,看着那些山光水色,绿荫苍翠;庵后有户人家,虽是竹篱竽舍,倒也整洁,门前则种了好些花朵,万紫千红迎风招展。
这日,阿达到善如房间打扫,这时善如正高站在椅子扫除天花板的灰尘,阿达一见便叫道∶“师太,让我来吧!”
谁知善如一听忽由椅上倒下,阿达抢步伸手接住,好了温香软玉抱满怀,此时天气渐热,善如只穿着蝉翼似的轻纱小衣,光着两条粉臂,紧紧搂住阿达的颈项,娇喘吁吁,趐胸高高的起伏跳动,渐渐粉脸红晕,春生眉梢,含情脉脉的说∶“小兄弟,抱我到床上休息一会吧!”
阿达将她轻放床上,善如却紧抱不放,粉腿勾着他的腰,娇躯左右摇摆的像百花蛇妖,颤声的说∶
“兄弟,刚才你一声穷吼可把我吓死了,摸摸我的心跳得多么厉害。”
说着便把阿达的手按到趐胸上,阿达骤然触摸到两团熊熊烈火,软绵绵的笃实柔滑,着手欲溶,精神随着紧张如同漂泊惊涛骇浪中,六神无主;善如也象饮了过量烈酒,愈加妩媚动人,频吻着他那俊脸儿,香舌直往阿达的嘴里送,两条舌儿互相伸缩、翻滚、吸吮。
阿达用左手紧搂着她的细腰,而右手轻揉着温香嫩滑的乳房,正想沉醉在温柔乡探寻销魂处,善如忽然轻轻将他推开,摇头说道∶“兄弟,你出去吧!让我静静地休息一会儿好了。”
阿达一听便如冷水浇背,呆的像个木头人。善如一看他这模样儿,嗤的娇笑,轻骂一声∶
“真是个急色鬼,人小心不小呢,看你呀!保险不是好人,一定吃过人肉是不是?”
阿达说∶“你说是什么人肉呀?我虽长这么大,见都没见过,只听人家说说罢了。”
善如一听坐起来说∶“你撒谎,不相信连见都没见过,怕只是小的见多了,大的没见过吧?你快出去,别惹我火烧身,你也好不了呢。”
说着便下床推他出房,回身倒在床上一声轻叹。
阿达迷迷糊糊想不通,她这十多日来处处待我有情,可是今天又冷若冰霜的拒人千里,究竟是何居心?
其实善如芳心存着份深情,十七岁便给人开了苞,第一次碰上关外马贼似的大个子,那时她被逼着硬接那大个子的阳具,破题儿的只觉又痛又快,待大个子再提枪便再也没痛快过,任你怎样粗大阳具,再也碰不到她的花心。
此后她恨透了那些臭男人,破了她的身,又不能满足她的欲望,一个个都是银样腊枪头,挺着那点的阳具在阴户口滑来滑去,只有些微酸酸痒痒的感觉,恨的她牙痒痒的,一股脑的淫欲尽往男人身上发泄,不知多少人被她连骨髓都给吸干,翻着白眼死在她肚皮上。
后来遇上个喇嘛淫僧,跟她一夜缠绵,第二天便精疲力尽的脸白如纸,必须要有马阳的人,才能给她弄个畅通,可惜在风尘里这么多年也没遇上一个。
长腿将军那年崛起北方,硬逼着她回家做了十三姨,善如那双柔媚淫术,将军还能不死?善如带着些珠宝,流落此地做了尼姑,无意间看到阿达那付穷相恶形,套句武侠小说中人的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呢!
你说她今天为什么不乐个痛快呢?还将他赶走。其实心想多让他休养几天,然后再来次狠吃,满足这几天流出淫水的阴户。
这夜里,阿达在床上睡不着,便在院子里纳凉,忽然听到善如房里一种呻吟咿唔怪声,走近窗前借着月光一瞧,只见善如混身衣服脱得精光,赤条条的一丝不挂睡在床上,捏着胸前两个肥大高耸乳峰,粉腿分开,肥臀颤抖的往高处抛,腿弯里还塞着个什么棒棒儿,一跳一动,喉咙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怪叫,那样子好象十分难过,正垂死的挣扎。
阿达可不知她得什么病?这样难过,冲进房里将她搂紧的说∶“师太┅┅你怎么啦?”
善如在昏昏迷迷中听到阿达大叫,慢慢喘过一口气说∶“恩!冤家,你又来干什么呀,难道真的不怕死么?”说时媚眼轻飘着他。
阿达说∶“师太待我恩重如山,赴汤蹈火虽死不辞,但求师太一声吩咐。”
善如娇笑一声说∶“好罢冤家,让我们一起死吧。”
阿达把灯点亮,但见善如那身雪白肌肤,赛的玉人,丰乳肥臀,细腰盈把,阿达看了都呆了。善如看他脸都红了,便招手叫他过来∶“冤家,先把衣服脱了光,我教你怎么做人,也好医我怪病。”
阿达听说能医好她的病,就把衣服脱光走近床前,对她说∶“师太,我要怎样才能医好你的病呢?”
善如笑盈盈的轻打他一下,薄怒的说∶
“嗨!你真是个急色鬼,一下都等不得,慢慢的来,你的欲念都还没起呢,先摸摸我两个奶子怎样?”
阿达轻轻握住她两个丰满的乳峰,如羊脂白玉般的柔软细嫩,圆大结实,滑不溜手,粉一样的白,雪一样的趐;阿达从未见过,如今捏在手心里滚来滚去,如获至宝般的不忍释手,忽觉有两股高压电流似的,后那两个乳峰透出,随着自己两手畅流全身百脉,筋骨皆趐。忽的善如将的发出咿唔怪声,若断若续,使人听了为之温柔蚀骨。
阿达搓捏着她两个肥大丰满的乳峰,轻揉轻按,善如只是舌儿轻卷,双方的欲念,淫心骤起如野火燎原般的一发不可收拾。善如只觉得阴户已是淫水横流,不断的往外溢出,扭着蛇腰紧贴着阿达身上磨缠,探手轻捏他那根粗大阳具,谁知触手仍是一根软绵绵且不露龟头的阳具,软的像截猪大肠,垂下来都有好几寸长呢。
善如心里都凉了半截,但她仍不服这口气,凭她的曲线,竟不能挑逗起没见过女人的壮男,还能算得上美丽动人的女人?这下她可狠下了心,捏紧阿达的阳具上下的套弄,虽丛龟头被她捏露出来,粉红色的又嫩又滑,煞是可爱,但一下又缩回去,善如心里真不知是苦是乐,阴户里一阵酸来一阵痒,使她不知要如何是好。
她又将阿达的手引到阴户上去让他一面抚摸,一面也好挑逗他的淫火,使那大阳具容易坚硬,好跟他不负今儿良辰美景。
阿达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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