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善如的小腹底下有几根稀疏的毛,高突突的有两寸多厚的肥肉,又嫩又滑,圆溜溜的犹如一座山峰,湿润润的摸一手全是水,好象油似的滑腻腻呢!
心想师太这么大的人也尿床?凑到鼻上一闻,这尿可没臭味,但有点骚味儿呢!看的善如对他吃吃的笑,尽管心里觉得奇怪,那只手可没离开她那肥美的阴户呢。
仔细一瞧,滑溜溜胀鼓鼓的象一个水蜜桃,两边开开合合的有股暖泉,他不住的抚摸捏弄,把那粒肉核儿弄的尖挺,高出来有一寸多,顺着那穴眼往里探,暖烘烘的紧包住他的手,再将手指一抽一送的来回进出,才不过十几次,便掏的那些淫水“吱吱”的响了起来。
善如从心里早已冒起了一股淫火,如今给他这一来,越发叫她再也无法忍耐得住,但阿达那话儿仍是软绵绵的。善如以为他有心与她为难,杏眼圆睁,嘟着小嘴说∶
“没良心的,枉我待你一片痴情,既然你不愿意又何必作弄我?我生来命苦今又丢丑现眼,你就给我滚出去吧!”
说罢便呜呜的哭了起来,双肩耸动,有若带雨梨花。
阿达把她紧紧搂入怀里说道∶
“好师太,我何尝不愿意,心里热剌剌的恐怕比你还难过呢,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你就教教我吧。”便又 她的香唇,揉着她的乳房。
善如只是哼了一声∶“呸!鬼才相信,为什么这话儿不会坚硬?”说着对着阳具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哦!哦!”两声轻呼∶“哟!好师太,不要冤枉我嘛,这东西从来没坚硬过呢,我也不知道怎么叫它坚硬呀!”
善如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紧紧瞪着他脸上,忽然好象想起了某件事,吃吃几声娇笑,跳下床去,叫醒巧崎、巧幽。善如一回来便又搂着阿达一阵热吻,一面叫着∶“巧崎、巧幽你们快把衣服脱光了。”
(欲知后续发展,请听下回分解)
(二)
话说上回提到善如叫巧崎、巧幽将衣服脱光后,即转身从壁橱里拿出个金漆盒子,拣了两颗金药丸叫阿达吃下。而巧崎、巧幽这两个妙尼也够大胆,立时将身上衣服脱个精光,赤条条的站着,肥臀玉乳颤颤抖抖的好一对玉观音,这水月庵满园春色关不住啦。
巧崎在阿达背后紧紧抱住,一身细皮白肉磨蹭着,巧幽在他面前半蹲着伸手套弄着阳具,小香舌儿往阳具里面探,轻轻的顶住龟头小眼。
床上的善如呈大字体,在灯光下暴露无遗,阿达几时见过此等阵仗,只见他两眼发红心头起伏,一股淫火烧遍了全身,小腹烧的更是急。
巧崎握紧他的阳具不住的套动,巧幽的香舌儿更是顶得紧呢,那阳具受了外力的刺激,和药力的发作,龟头慢慢往外伸,往外伸。巧幽急忙用口接住,谁知给她小嘴一暖,阳具更加快速度的暴长,顶的她不住后退,忙的吐出对善如说∶“师姊,他那宝贝儿阳具硬啦!”
善如一听,放眼望去真是欢喜若狂,那货还不住的往外伸呢,虽没整根的硬直坚挺,但那份粗大长度可就吓煞人了,硬起来怕不有把尺来长(好象太夸张了),便对巧幽说∶
“妹妹,不要用嘴了,你快点上床用阴户去磨擦龟头,他还有一段时间才完全坚硬呢。我让他看着我的阴户,肉欲的引诱,他的药力发作才能收效。”
巧幽握着那货的龟头,一碰到她的阴户,这味儿可真好受,阿达捏着她两个奶子,一揉一搓,软绵绵笃实实的比起善如的乳房又有所不同,心里这一乐,再加上那话儿给淫水一润,立即暴长坚硬,直挺挺的顶着巧幽体颤头摇,呀呀大叫。
善如真也想得到,识得这货是人间至宝千万人中的“马阳”,故不惜三凤引龙利用火攻逼他出头吐气扬眉,以偿宿愿。
此时巧崎、巧幽没法握紧他的货了,直挺挺的指天誓日,不住昂首摇头,青筋暴涨,一跳一跳的碰在肚皮上,便如击鼓般的“蓬蓬”有声。善如一下床握牢了那货,一连狂吻的说∶
“小兄弟!来!我教你享受人间的乐趣。”
说罢便回到床上睡个“湖心映月”,两条粉腿让巧崎、巧幽托住,高高举起,绣花枕头垫在肥臀下,那肥涨饱满的阴户便对着阿达高高的抛起,异香扑鼻。
此时阿达象一块磁铁般似的,被她吸引得如头怒狮,冲上前饿虎扑羊的挺起阳具便刺,但他终究是个门外汉,不识了中奥妙,虽有坚矛利枪也不得其门而入,只在两片肥厚阴唇外面滑来滑去空着急。
善如看他穷凶恶极的乱刺,便噗嗤的笑骂∶
“哟!看你那付急色鬼相, 心死了,怎么一点也不怜惜人?冤家,慢慢来,让我多流些淫水湿润你的阳具,才好送进去呀!”
阿达只得挺着阳具,顶紧她的阴核,一上一下的猛磨狠擦,又捏着她饱满的乳房,使劲地揉搓。善如像久病缠身,呻吟大叫,那淫水如喷泉洒出(好象又太夸张了),片刻阴户阳具全都湿润。善如将他一把搂紧,颤声儿的说∶“好了!冤家,你用力刺进去吧!”
说着还把肥臀挺高,阴户抛起,以便迎接他的阳具。阿达一紧腰粗,往下一沉一贴,那话儿碰到阴户上,“嗤”的一声,便滑过她的肥臀后面,顶的她两片阴唇刺辣辣的痛,谁叫阿达的那话儿粗壮长大的惊人,她那狭窄的穴眼又怎能让他塞进去?就连巧崎、巧幽帮她将两片阴唇分开,那货还是无法进去。
善如眼看他那阳具昂首奔腾,又恨又爱,加上入宝山却空手回,那肯甘心,银牙一咬,横了心发了狠∶
“冤家,我倒要试试看,死了也甘心,你退下对准我的穴眼冲过来吧。”
说着两手托腰,把肥臀挺的更高,紧闭双眼,巧崎、巧幽也伸手把她的两片阴唇大大的分开,露出个圆通通的阴道口,纤毫毕露,鲜嫩欲滴。
阿达退到房子中央,伸手吐了几口口水在阳具上,又湿又滑,双手捧住,暗中瞄个正着,那脚才一点地,便听到声暴雷巨响,及善如的一声“哎哟”,直吓得巧崎巧幽两个直打抖索。阿达紧搂着善如那条细腰儿,使两人的小肚子紧紧贴着,哎哟!那根粗大阳具足有尺把长,一下便塞进阴户去,连一丝儿也没留,仿佛象齐根功断似的。再一看善如就象昏了过去,紧闭双眼,气息仅存奄奄一丝,巧崎、巧幽只有暗暗摇头叹息。
阿达原是只初生老虎,不知怜香惜玉,如今自己那话儿被善如肥涨饱满的阴户紧紧挟住,暖烘烘的其乐无穷,全身上下骨节具趐,只觉从未这么好过。
随着一挺粗硬阳具,没头没脑的进进出出,狂抽猛送,狠插硬塞,弄的善如死去活来,娇躯颤抖,不住摇着她的光头脑袋。半响儿,又过去半响儿了,善如被他那粗硬的鸡巴弄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象把尖刀在穴眼乱刺,痛昏了头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
如今又被他那话儿进进出出,磨磨蹭蹭的碰着阴户内各个角落,那味儿又酸又痒,说不出的好过,便频瞪惺松媚眼,轻瞟着阿达的俊脸,口送香妙舌。甜吻可以增加热情,磨擦更能产生传电,善如已淫荡极了,两手一抱阿达熊腰,趐胸动荡如白雪雪的滚雪球,那蛇样的细腰,扭得更急,那丰满的臀儿,一挺一抛的高举着,整个肥涨饱满的阴户更高高举起,迎着那粗大的阳具,让它深深送到底部,塞满花房,直捣花心。
阿达的阳具确是件人间至宝,具有最优越的条件,长、大、硬、直、崛,象火般的滚热,一进一出,一磨一擦,散发出无比热力渗透过阴户里面的每个细胞,牵动着每根纤维,触动着每条神经,直乐的善如大呼大嚷,咿唔怪叫起来∶“哎哟!小冤家,你那粗大阳具弄的我乐死了,我从未吃过这样的驴鞭子呢,冤家,嗯!你怎么又慢下来呀?快!快用力,唔┅┅哼┅┅”
善如娇喘吁吁断断续续的哼叫,肥臀颤动的更急更快,一挺一挺的往上抛,那阴户更咬着那货,急吐急吮,象鲤鱼张嘴般地一张一合吸个不停。阿达只觉得自己那话儿给她那肥美的阴户,紧紧咬住一迎一送的一丝不留,酸酸痒痒麻麻的,好过极了,便把那话儿尽力往阴户里抽插,入的快拔的又急,整间屋子里声震狂叫。
善如教他如何运用床第战术,耐久惯征,深浅适度而又发挥最大战力。阿达真够聪明,立时便能运用,一挺那驴样的大鸡巴,顺着那条阴道几次猛力抽插,善如的阴户深处从没给人碰过,如今被他那根粗大阳具一顶撞,直乐的她灵魂儿飞上天去。
她紧抱着阿达不放,越发将肥臀挺高,阴户狂抛,那些淫水便如山洪暴发,第一、第二两种淫水跟着一起涌出,弄的两人小肚子上全是湿淋淋的,连床上都是水汪汪的没一处干净呢。
那话儿给暖热的淫水一泡,立时又暴长涨大起来,密麻麻的长满丛毛,一抽一插一进一出之间,硬刺刺的扎着整个阴户。这时善如不是酸麻麻的感觉,而是一种浑身上下虫行蚁咬的滋味。忽然善如一瞟媚眼说道∶“哟!小冤家,好阳具儿,怎抽插的我的穴眼这么痛快呀?冤家,你拔出来让我看看什么样儿。”
阿达将屁股一抬,那根大鸡巴硬梆梆的昂头探脑,愈是威武逼人呢。善如一看黑漆漆的四周布满丛毛,她伸手一握,便被那些丛毛刺的惊叫起来∶“哎哟!好厉害的阳具,方才还是红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