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伤上加伤,甚至彻底坏了根基。
同时,她也担心丈夫余君冠会突然闯进来。
否则对方看到她和曹少诚的不伦奸情,定然会发疯似的对这小子出手。
到时候……
她好不容易才给余君冠保住的性命,怕是会彻底被曹少诚给收走!
“嘿嘿,伯母,小侄就是为了您才受伤的呀!您说我现在怎么舍得……放开我又乖又媚的骚伯母呢?”
“而且小侄伤势本就很痛,您这样推我,我会更痛的。”
曹少诚随即露出一副痛苦难受的模样,甚至让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虚弱,语气也显得没有什么力气,好博取南宫烟的愧疚与同情,从而变得更加心软和听话。
“讨厌!小诚,你身为晚辈,怎么可以……可以这样羞辱伯母嘛!”
“而且知道痛你还不好……好好养伤,二铃p倭洱尹叁拔伯母刚坐下就对我动手动脚,真是的!”
看到曹少诚的脸色,再听到他虚弱还不忘调戏自己的话语,南宫烟是又心疼又好笑,不禁妩媚地白了他一眼,继续嗔道:“医生应该很快就会来了,你先安分一点!等到伤好,伯母再……再让你这个胆敢以下犯上的臭侄儿好好欺负可以嘛?”
说着。
她非但没有伸出柔荑,阻止曹少诚在自己巨乳和丝腿上作恶多端的小手行径。
反而释放着淡淡的火红能量,帮助曹少诚压制体内伤势,减缓疼痛:“而且你……你伯父还在外面,随时都有可能进来!要是被他看到了,伯母还怎么……有脸面对他?”
“唉……”
听到这话。
曹少诚却没有用以往那些凶神恶煞的严厉语气,威胁强迫南宫烟听从命令。
而是无比失落和伤感的怅然一叹。
原本都做好准备,无论曹少诚怎么威胁自己,都必须要拒绝他这次深入交流要求,免得让他伤势更加严重的南宫烟。
听到这声叹息后,却不由得心尖儿一颤。
手中依旧保持着释放淡红能量的动作,美艳漂亮的玉脸却缓缓抬起,有些不解和心疼地问道:“臭……臭侄儿,干嘛突然这么感伤地叹气?明明……我才是被你威胁强迫,甚至都被你变成淫荡不堪的发骚……骚货伯母了,我才是最该感伤的那个人才对!”
曹少诚闻言摇了摇头。
一边看着南宫烟温柔地帮自己压制“伤势”,一边仰起“苍白虚弱”的脸神色沮丧靠在床头
,声音沙哑,缓缓说道: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伯母,我都已经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了,您心中……难道还是只有原来的家庭,甚至还是只想着伯父和俊杰大哥嘛?”
“难道您没有一点喜欢过小侄?还是说……小侄之前让您不够性福快乐吗?”
“而且……刚才行动之前您明明答应过侄儿,等帮助那对绿毛龟父子安全脱险之后,您就会好好奖励侄儿的。现在仅仅只是想要抱一下你,你都这么抗拒,看来奖励的事情您也要准备反悔了对吗?”
“我……”
听到这话。
南宫烟还以为曹少诚真的生气了,连忙着急地抬起玉颜,熟雌软糯的甜腻媚音慌乱解释道:“没有!小诚,伯母怎……怎么会反悔呢?只是你现在伤的这么重,我担心你……你做那种事情,会影响到身体和根基!所以,等伤好之后伯母再给小诚,不,给主人爸爸奖励好不好?”
嘶!
南宫烟正常的时候,居然也变得这么会了?
居然在自己还没有强迫、甚至是撩拨她的情况下,露出如此勾魂摄魄的表情?
甚至还以伯母的身份主动叫自己主人爸爸?
这特么……哪个侄儿挡得住啊?
曹少诚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控制不住想要将这位美艳的城主夫人就地正法,摁在床榻之上狠狠地操弄一番。
不过……
好在曹少诚不是那些毛头毛躁的小年轻!
而是有着两世磨练,堪称稳如老狗的成熟老男人!
他现在还在扮演伤患,若是太过粗暴和主动,那就没有一点伤患的样子了。
而且他非常清楚,现在这种假装为南宫烟受伤的情况,是最容易捕获对方内心,将其身心彻底都攻占的机会。
所以很快便将心中与肉棒的躁动安抚下来。
而后苍白的脸色渐渐变化,浮现一抹失望的表情:
“伯母,其实您现在给小侄一点奖励,反倒是能让我更有动力恢复伤势。而且您又不是不了解侄儿,要是一天不释放,就会憋的特别难受,火气也会非常大。更何况您和我母……朱雀阿姨都进入试炼神殿五六天了,米娜和贝娜也还没有彻底恢复,我已经……快憋一个星期的火气了!”
“可是……小诚,现在真的不……不太合适……”
南宫烟趴在曹少诚怀中,埋着脑袋雌媚的声音显得更加颤抖。
并且,同样也憋了快一个星期的她,此刻也是不由自主地暗自磨挲了几下丝腿。
一缕缕代表着空虚和渴望,粘滑而又温热的淫液,随之不受控制从咬着电动假阴茎的淫穴媚肉不断溢出。
“不太合适?哼,侄儿说合适,那就是合适!”
“伯母,别忘了小侄还是您的主人爸爸!在我面前,您不该有做不到或者不合适的事情!”
曹少诚严厉的冷哼一声,但接着却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罢了,谁让我越来越喜欢您呢?小侄愿意给伯母这样的宽容与宠爱,即便您又开始不肯乖乖听话,甚至想要以下犯上违抗命令!?”
这看似凶恶的声音,在南宫烟听起来却是那么的温柔与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