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突然发起狂来,那女郎的呻吟声也越来越甚,她的娇躯不断地摇摆着,她想逃避,但是却无法逃得开去,她那种楚楚可怜的神情,令得高达也不禁生出了怜惜之心,低声道∶“你是处女?”
那女郎睁开了眼,摇了摇头,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当然不,但是┅┅我丈夫┅┅在结婚第三天就死了,他┅┅死去三年了。”
高达吻着她,那女郎不再呻吟,刚才只是高达一个人疯狂,但这时很快地,他们两个人一齐疯狂了,他们在地上不断地滚着。
等到他们两人静了下来的时候,他们发现他们的身子相拥在一起,已从床边到了屋子的另一角。
那女郎将头藏在高达的怀中,高达侧了侧身子,托着她的下颚,将她的俏脸抬了起采,那女郎的脸上充满了喜悦,和高达在路上遇到她的时候,那种冷冰冰的情形,已完全不同了,高达象是一阵春风,吹开了严寒,使她的脸上,充满了春意。
那女郎还在微微地喘息着,当她和高达四目相视之际,她脸上又泛起了一股羞意,低声道∶“高达,你┅┅你真了不起。”
那是一句任何人在那样的情形之下听了,都会感到极为高兴的话,但是高达一听,却突然跳了起来,因为那女郎叫他高达!
他不知道女郎的名字,他们只是在街边邂逅的,女郎自然也不应该知道他的名字,但那女郎叫他高达!
等到高达跳了起来之后,那女郎也象是知道自己失言了,她的面色略变了一变,突然滚到了床边,伸手在枕头下面,取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高达。
这一切变化,加起来只怕还不到两秒钟。
高达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僵立着不动。
那女郎在床沿坐了下来,手中的枪对准了高达,这样的变化,对高达来说是太突兀了些,但是在那女郎而言,也是一样的突兀!
是以那女郎虽然已取得了主动,占了上风,但是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一手持着枪,另一手掠了掠乱发。
刚才高达只是疯狂地吻,和尽情地发泄着原始的欲望,这时高达反倒能有冷静地欣赏那女郎的机会了,那女郎有着十分美妙的胴体,她决不是丰满,但是也不瘦,她的娇肤细滑得令人难以形容,高达在此际,也不禁感到喉际又有些发干。
她的腰肢细耍高,是以令得她的大腿,看来格外修长迷人,也唯有那样的细腰,才能作出刚才那样荡人心魄的有节奏的摆动。
高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首先开口说道∶“小姐,我可以坐下来吗?”
在刚才他们两人经过了如此疯狂的“游戏”之后,在如今他们几乎是赤身相对,毫无保留的情形之下,高达忽然问了那样彬彬有礼的一句话,那实在是近乎滑稽的一件事,那女郎显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而高达已自顾自坐了下来。
那女郎这才道∶“你别乱动!”
高达已渐渐恢复了镇定道∶“你认识我?”
“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老大给我的任务是,”那女郎说∶“将你带到这里来,然后再通知他。”
老大!那自然是蝎子老大。
高达的身子不禁震动了一下,那女郎是蝎子老大的手下,是蝎子老大派来勾引他的,他虽然一进卧房,就已起了怀疑,但是却未曾想到这一点。
高达吸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了,你是蝎子老大的人,但是你为什么不在我一到,就通知老大,却要和我┅┅”他指了指那女郎。
他指的地方是在正常情形下,一个男人绝不应如此指向一个女人的,他隔得那女郎虽然远,那样的一指,也令得那女郎的身子,自然而然地闪了一闪。
就在那一闪间,高达的身子突然向旁,扑了开去,在地毯上打了一个滚,疾跃而起,当他跃起的时候,他双手抓住了地毯的边缘,用力一拉。
地毯被拉向前,令得那女郎的双足向前移来,身子也向后倒去,高达再扑上了床,抓住那女郎的右腕,将枪夺过采,抛了开去。
那女郎的面色变得十分苍白,紧咬着下唇。
高达立刻站了起来,伸手在她饱满坚挺,几乎是处女才有的乳房上,轻轻拍了拍道∶“甜心,那是很危险的游戏,最好别再玩!”
女郎拉起了一张毯子裹住身子,缩在床上。
高达迅速地穿着衣服,心中尤有馀悸,那实在太危险了,蝎子老大的手下,几乎在每个地方都监视着他,看来他不应该逃避,应该去对付他!
高达穿好了衣服,才拾起了手枪来道∶“通知老大,说你已将我骗到这里来了,要他立刻就来,和你们原来的计划一样。”
那女郎道∶“请你拿衣服给我。”
“不!”高达笑道∶“我喜欢欣赏你的身体。”
那女郎掀开毯子,走了下来。
血美人(8)
那真是每一个人都爱欣赏的胴体,尤其当她在走动的时候,修长的大腿轻轻地迈出去,平坦的小腹起着有节奏的起伏,丰满的乳房微微颤动着,高达忙道∶“甜心,千万别紧张,我一定不会伤害你的,一定不会,你可以相信我的。”
那女郎忽然哭起来道∶“蝎子老大却会!”
高达收起了手枪,没有手枪,他也可以对付得了那女郎的,他走向前去,那女郎立刻投入他的怀抱,娇躯紧紧地贴着他。
“高达,”那女郎叫着∶“别让人伤害我!”
“没有人会伤害你,你通知老大,让他来,他只要来到,我就不会放过他,除去他之后,你就没有什么再可怕的了。”
“我们可以在一起?”那女郎轻轻地问。
“我们可以经常在一起。”高达修正那女郎的话。
“那我已够高兴的了,高达,叫我。”
“你叫什么?”
“我叫凤屏。”
高达轻轻在抚摸着她滑不留手的背脊,双手一齐停在她的腰上,托住了她的腰,令得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低声道∶“凤屏,我会记得你的,你用什么方法通知老大前来?”
“电话,我去打电话。”她回答着,可是依依不舍地向外走去,高达将她的黑裙抛给了她,她穿上了衫裙,衣服的质料很薄,她的身体在衣服内若隐若现,她的乳头顶着衣服,看来更加诱人,高达忍不住又拥住了她,一齐来到电话旁。
凤屏拨了电话,高达虽在她身边,但电话一接通,他就屏住了气息,一声不出,凤屏才说了一声∶“是老大吗?”电话那边,就响起了一阵咆哮声来。
那并不是蝎子老大的声音,但是那声音高达听来,也十分耳熟,他认得出,那正是事情一开始之际,和蝎子老大在一起的两个人之一。
那人大声喝责着道∶“你在什么地方?早已有人看到你和高达搭到了,为什麻直到现在你才打电话来?若不是老大正有事,看你怎么得了!”
凤屏道∶“高达并不是容易对付的人,我得用心对付他,现在行了,请老大立刻到我这里来。”
电话那边传来一下闷哼声∶“你小心些!”
接着便是“得”地一声,对方已挂上了电话,凤屏也放下了电话,她的神情有点紧张道∶“老大┅┅他就要来了!”
“大约什么时候到?”
“怕不会迟过十分钟。”
“那不要紧,”高达微笑着道∶“我们还可以有几分钟的时间温存一下!”
他一面说着,一面向凤屏的朱辱吻了下去,同时他的手按在凤屏的胸腹之间,轻轻移动着,令得凤屏的身子自然而然扭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他们两人都几乎忘记最紧张的一刻就快来到了,直到楼下突然传来了汽车突然刹止的声音,他们才迅速分了开来。
高达迅速地闪到窗前,按下了一格百叶帘向下看去,他只看到两个大汉打开车门,从车中走了出来,进了门口。
他是自上而下望去的,看不清那两人的脸面,高达忙向凤屏打了一个手势,握住手枪,躲到了门后。
他刚在门旁贴墙站定,门上便已响起了十分粗暴的扣门声,凤屏忙应道∶“来了!”
她走过去,打开了门,两个大汉各自伸手将她一推,推得她向后退出了好几步,跌倒在一张沙发上,两人连忙逼近去,喝道∶“高达在那里?”
凤屏掠着乱发道∶“你们这算什么?老大呢?”
那两个大汉走进了屋子来,高达虽然只看到他们的背影,但是也可以知道,蝎子老大并不在他们两人之中了,他的心中也在问同样的一句话。
那两人一面大声叫着,一面伸手去抓凤屏。
凤屏的身子闪了一闪,未曾躲得过去,被他抓住了肩头的衣服,那大汉用力一拉间,“嗤”地一声响,整件衣服都裂开了。
凤屏除了外面那一件衣服之外,里根本没有穿什么,衣服一被撕裂,她浑圆的乳头、丰满的胸脯便一起展露出来。
那两名大汉,发出了淫邢的笑声道∶“凤屏,你这打扮很特别啊,听说高达很能得女人欢心,你和他已有了花样了,是不是?”
在那样的情形下,高达不能再保持缄默了!
他陡地踏前两步才大声喝道∶“转身过来!”
那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令得那两名大汉,突然震了一震,果然不约而同,转过身来,高达早已双拳握紧,他们两人一转过来,高达双拳齐出,“砰砰”两声响,两拳便一齐击在他们两人的下颚之上,那两个大汉也一齐倒了下去!
那两个大汉中,被高达右拳击中的那个,比较倒霉,因为高达的右手握着枪,那一拳连枪柄一起砸了上去,力道沉重,令他立刻昏了过去。
而另一人在倒地之后,并未曾昏去,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高达的身手,何等敏捷,早已一步窜上去,又在他的头上,重重踢了一脚。
那一脚,令得那汉子在地上接连打了好几个滚,滚出了好几尺,除了喘息之外,什么也不能做了。高达一俯身,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将他直提了起来,放在沙发上,用枪对准了他道∶“我就是高达,你准备将我带到什么地方去?”
那大汉张大了口,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高达突然提高了声音,大喝道∶“蝎子老大住在什么地方,快说~”他一面呼喝,一面扬起一掌,重重打在那人的脸上。
那一掌,令得那人的身子几乎翻出了沙发,他立刻掩住了脸道∶“我说┅┅了,老大在┅┅在小花园中┅┅他在那里有事。”
高达怒道∶“什么叫小花园?”
“我知道。”凤屏忙回答。
高达陡地跳了起来,重重一掌,击在那人的头顶,将那人也击昏了过去,他们两人合力将那两名大汉,一起绑了起来,叉塞紧了他们的口。
高达这才问∶“小花园在什么地方?”
凤屏的眼中,忽然泪花乱转,她低下头去道∶“那是蝎子老大的一幢小花园洋房,党徒都称为小花园,老大在那房子中,一定又在干坏事了!”
“什么意思?”高达心中疑惑着。
凤屏抹了抹眼泪。“两年前,我就是在小花园被老大奸污的,我┅┅那是他专门奸淫少女的一个地方,现在不知道哪一个女孩子又遭殃了!”
高达深深吸了口气,他是一个浪子,决不是正人君子,在他的一生之中,和他有过最亲密关系的女人,不知有多少,但是他却最恨对任何女人施以强暴!
他认为男女之爱,是双方共同的享乐,而单方面的施暴,就破坏了那种至高无尚的乐趣,那是世上最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疾声道。“凤屏,你快穿好衣服,我们现在就到小花园去。”
半小时后,一辆奶黄色的房车,停在一幢小巧精致的花园洋房门口,当那辆车子驶近之际,洋房的铁门之内,已有两个人在注意着那辆车子了。
从那两个人的打扮看来,他们象是花匠,然而他们却身形魁伟,而且一脸凶相,令人一望便知道,他们决不是什么好人。
车子一停下,车门打开,凤屏首先跨了出来。
凤屏的手中握着枪,娇喝道∶“将手放在头上,走出来,别妾动!”她一摆头,对铁门内那两人道∶“老大要的人来了,快开门!”
铁门中的那两人,还在犹豫,但是凤屏已然尖声道∶“你们看清楚了没有,那是高达,和被金康拐走的那笔巨款是有关系的,老大要见他,你们不是不知道老大的脾气,再要不开门,可是你们自讨苦吃!”
那时高达双手放在头上,从车子里走了出来。
铁门后的那两个大汉,给凤屏一骂,也慌了手脚,连忙打开了门,凤屏一脚踢在高达的腿上,道∶“进去,别装死!”
高达的双手按在头上,走了进去,凤屏跟在他的后面,手中的枪,指住了他的背心,他们很快地经过了花园,来到了屋子前面。
他们还未曾踏上石阶,就有两个人走了出来,一个道∶“凤姑娘,老大正在有事,你先暂时等一等,别去打扰他!”
凤屏冷冷道∶“是他叫我一找到高达就带来!”
她说着,又催高达向前走去,高达走上了石阶,那两人不由自主,退进了屋中,凤屏也跟着走了进去,那是一个陈设得相当华丽的客厅。
凤屏一走进客厅就道∶“你们不敢去惊动老大,我去告诉他,但是高达十分狡猾,屋中有多少人在,一齐叫来看住他!”
那两人互望了一眼,一个道∶“屋中有两个人,花园中还有六个人,两个人是守卫老大的,我想有四个人看着高达也够了。”
“也好,还有两人呢?”
那两人发出了一下口哨声,立刻有两个人推门而入,凤屏向高达使了一个眼色,她走向那四个人道∶“你们听我说┅┅”
她才讲了一句话,身子突然向前一跌。
在她前面的两个人,立刻伸手来扶她,另外两个人也突然一呆,就在那一刹间,高达已疾射出了四枚麻醉针,令得那四名大汉,一齐滚跌在地,眼睁睁望着凤屏和高达,高达来到了凤屏的身边,低声道∶“老大在哪里?”
凤屏的脸色,因为紧张而变得十分苍白。
她作了一个手势,令高达别出声,大厅中登时静了下来,过了十来秒,凤屏才道∶“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但还有两个人保护他。”
高达道∶“这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