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一直都是那种刻板严肃的精灵,不仅是生活在被完全封锁的遗留之城、无法接触到外面的世界缘故,也是她身为精灵公主,导致性格和行为处事不能太跳脱导致。
但自从看到南宫烟几女和曹少诚那些大胆火热、甚至可以说不知廉耻的事情。甚至自己还在这个人类小鬼的威胁之下,不得不参与其中、加入战斗之后。对于向来刻板严肃她来说,内心反而受到了更大的冲击。
特别是看到南宫烟、米娜、贝娜做完那些事情后,非但没有什么内疚自责,反而还过得那么开心。
就连亲手杀死丈夫和儿子的事情,都让南宫烟几乎感受不到什么悲伤,在曹少诚面前笑得就像初恋的少女一样幸福又快乐。
这让三百多年来几乎没有露出过那种笑容的凯瑟琳,感到不解和迷茫的同时。心中也是隐隐有一些羡慕。
她虽然是精灵,但终究也是一个雌性精灵。
刻板严肃只是她的生长环境以及身份地位使然,她的真实性格其实并非如此,内心还是憧憬着幸福与快乐的生活。
所以,她很怕被曹少诚看穿自己的内心。
到时候,这个下流无耻的臭小鬼,肯定会更加肆无忌惮地侵犯自己。
而自己,也肯定会更加难以抵抗!
“小琳儿,我知道你就是那样的性格,但不必感到担心和羞愧,任何人都有追求幸福快乐的权利不是吗?当然……我也很喜欢您摆出刻板严肃的表情帮我解决困扰,特别是尖尖的小耳朵时不时会害羞颤抖的模样。想必这一点,帮我解决困难的时候你也应该看出来了吧?”
“我……我才没有!臭……臭混蛋,放……放开我,我要去看余君冠父子的灵堂有没有被怪物打扰!”凯瑟琳俏脸红得厉害。
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她,微微挣扎着想要尽快逃离身后这个越来越让她心跳加速的少年。她不得不承认。
比起平时接触的那些严肃刻板的雄性精灵,这个人类臭小鬼带给她的感觉的确更有意思。那种真的就和南宫烟一样。
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享受到了甜蜜恋爱,并且每次都能得到极大满足的滋味。
让她的内心,以及身体都越来越感到悸动。但……
越是如此,她就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有意思的事情有很多。
但这种肮脏下流、不堪入耳的淫邪之事,必须要从根源上杜绝!
“小琳儿,别这么着急呀!那对废物父子的灵堂有什么好关注的,就算有怪物潜进去把他们尸体吃掉,不也省下了火化和举办丧事的麻烦吗?”
曹少诚自然不会放走到手的绝美精灵阿姨,嘴里依旧温柔地缓缓说道:
“不过你有没有什么营救计划?毕竟你对那位预言恶魔使更为了解,而且上次因为余君冠父子的事情,你也没能给我说清楚。”
“我……我也没有真正接触过贤者大人,一直都是我母亲接触的,哪……哪能有什么计划?”凯瑟琳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那我和你说说我的计划怎么样?”曹少诚嘴角扬起的弧度越发明显,声音也越发蛊惑。
“出……出去再说,可……可以吗?”
凯瑟琳心知曹少诚是想用这个方式,让她继续待在卧室里,并且渐渐放下戒心和反抗。可这个方式的确管用。
虽然她再怎么不愿意,但这毕竟是营救她族人的事情。
她根本没办法拒绝,只能希望能推迟一点时间,至少,也要换个地方。
南宫烟现在就睡在面前,这会让她感到很不安,也很羞耻,要是到时候让南宫烟看到,自己被曹少诚按着玩弄。南宫烟会不会觉得自己再抢她的男人?
“不行!这可是营救你那些精灵族人的计划,怎么可以拖这么长的时间呢?再说烟儿睡得这么香,你也不用担心她会突然醒过来。”曹少诚摇头一脸失望,心中却满是戏谑。
对付凯瑟琳这种刻板严肃的金发精灵阿姨,那就得用对她更有冲击性的事情,才能打破她的刻板严肃,让她能够真正直面自己的内心。
南宫烟被肏的样子都被她看到了三次,她要是不被南宫烟看到一次被肏的模样,岂不是显得自己太厚此薄彼了?
自己可是答应过这位乖巧懂事的宝贝大女儿,要让她好好地看一看的!
“那……那你说吧,你准备怎么……去救我的族人?”
凯瑟琳金色眼瞳,回头恼怒地瞪着曹少诚,这才无奈而屈辱地说道。
曹少诚露出一个满意地笑容:
“其实也不是什么麻烦的计划,到时候我变成你们精灵族的样子,潜入城堡之内将你的族人全部找到就好了。因为只要能找到人,我就可以用我的瞬移技能带他们逃出来。”
曹少诚右手已是渐渐探到精灵白袍,钻进里面的吊带睡裙中。
贴着微红发热、光滑娇嫩的雪白肌肤之上,感受着这来自于精灵女子的美妙触感,并且渐渐向上攀登,来到一座被浅白护罩严密保护、充满了让人为之沉迷Q弹之感的神圣雪峰之上。
左手则顺着精灵白袍来到下方,贴着坐在自己腿上被及膝裙摆保护、光滑玉润、修长匀称的白丝大腿,肆无忌惮地来回抚摸把玩,响起勾魂而撩人的沙沙沙之音。
使得曹少诚的血液都渐渐开始沸腾,本就没有在母亲大人那里得到充分缓解的大肉棒,也慢慢从沉睡之中再次暴躁挺起,转眼顶在这位精灵阿姨娇俏圆润的白丝玉臀处。
凯瑟琳自然清楚地感受到曹少诚邪恶的双手,以及无耻的大鸡巴,正在同时下流而猥亵地侵犯自己的敏感之躯。
不过她这具身体,早就被曹少诚玩过两次了,甚至还在自己那拥有着珍贵薄膜、看似纯洁实则早已不干净的小穴里,肆意地射满了浑浊而淫秽的精液。
再加上她还有把柄在曹少诚手中,此刻根本不敢表现出太过明显的反抗,只是不安地扭动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