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只有当着老爸的面,被自己这个儿子肏爽了,妈妈才会彻底接受这种事情,
日后也才会更容易放下顾虑,完全沉沦在这逆伦背德欲海深渊之中,不会再想着断绝关系,恢复正常。
“啊啊啊。”
云卿月就知道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儿子,肯定不可能带自己离去。
只能一边惊恐地望着丈夫,生怕他随时会醒过来,一边用手死死捂着红唇,努力压制着根本无法克制,连自己都觉得十分淫艳的女淫声。
还好,她确信丈夫依旧还是睡得很熟。
心中这才稍微放松许多。可是紧随而后的便是更加强烈,完全远超她承受范围,几乎根本无法抵抗的兴奋与刺激,开始在她的心中疯狂滋生。望着曾经深爱不已,为了对方宁愿选择脱离云家的丈夫,近在尺的熟悉睡脸。
再想到自己现在竟然和儿子当着他的面,进行这种淫逆伦之事,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吵醒的丈夫,被其看到。
这种如同吸食鸦片般强烈到灵魂战栗的背德感,加上淫艳身子被完全满足愉悦感。精神与身体双重冲击之下。
甚至快比得上她被这个逆子,用这根大鸡巴肏至巅峰时的极情快乐换句话说。
她现在虽然还没有交合,可是在丈夫面前被这个逆子如此肆无忌惮地闯茹,她却是时时刻刻都处于高泉快乐之中。
哪怕明知道这样的事情不对,更没脸面对丈夫,
可是在这种持续不断,连绵不绝,仿佛永无休止高显快乐之下,她却无法做到阻止儿子,完全不想摆脱此刻的处境。
甚至忘记了闭上眼睛,也忘记了移开视线。
就这么一直默默地望着睡在眼前的丈夫,暗暗耸动雪白翘臀配合着逆子在她禁忌之地进进出出。
桃花美里不知不觉间溢出了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羞愧的晶莹泪珠。
“噗哧噗哇。”
几乎不到三分钟时间。
她这具已经被儿子十分淫荡身子,便不受她控制即将到达真正极致巅峰,从未有过凶涌。
一手死死地捂着红唇,将所有不堪的声音都全部压制回去,一手紧紧抓着身旁被褥一角,两只沾染着粘白精液的精致小脚紧张地绷成弓形,没有涂抹指甲油却依旧显得晶莹粉嫩的十根圆润足趾,几乎大大张开崩紧。
一双已然没有了泪水,只有迷离欲浴的桃花美眸,依旧默默地望着自己曾经深爱的丈夫。
可是身体却做足准备,期待着身后的逆子再一次将她灌满的。她很喜欢装着满满一肚子这个逆子滚烫浓稠精液的淫乱感觉!
尤其是此刻这种当着丈夫的面,被儿子努力灌满的情况!
带给她背德刺激感,简直强烈到让她为之战栗!不过
云卿月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家这个逆子,今晚想要给她这个母亲带来堕落快乐。
当她丰映修长的熟媚娇躯在越来越明显,乃至剧烈的颤动之中,即将迎来期待已久极致巅峰之际。曹少诚却突然将一直在白虎小穴之中作恶的大肉棒彻底拔出,雯时间一股晶莹剔透,腥香魅人的浆蜜,
随之从还未来得及收合,依旧保持着约摸六七公分直径的层叠粉红峡谷阴道中,直接如同水箭一般飙射而出。
这,还是她还没真正达到巅峰的情况!
“呜~!!!”
云卿月迷离的美眸顿时大睁,玉手死死地捂住红唇,这才将近乎嘶哑地尖锐娇吟压制下来,但侧躺的娇躯仍在一抽一抽得,快速收合白虎小穴里噗滋噗滋地溃洒着晶莹花雨。
直到花雨飙射的情况逐渐减缓。
她这才渐渐回过神来,而后立马就被一股强烈的空虚,以及难以忍受的可怕瘙痒感充斥小穴,乃至全身。不由得颤颤巍巍转过头,看着身后满脸坏笑的讨厌儿子,声音迷离地颤抖问道:“诚……诚儿,怎么拿。”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儿子突然抬手扇在她不断向后弓起,暗暗耸动的雪白翘臀上的一个巴掌。
而后,只见曹少诚邪笑问道:“怎么?现在不担心被老爸看到了?”“唔……小混蛋”
云卿月顿时羞耻地暗骂一声,并没有回答这个过于不知廉耻的问题。
“啪!”
曹少诚见此,再次抬手在美母肥白翘臀上扇了一巴掌。
同时语气略显不满和严厉地恼声道:“骚妈妈,叫老公!”“妈妈才不……不叫!老老公”
云卿月闻言顿时羞恼的辩解道,只是看着儿子那不高兴的脸色,最后还是转过遍布精液的潮红媚脸,背对着这个逆子,同时也看着丈夫仍在沉睡的熟悉脸庞,而后结结巴巴地小声对身后的逆子叫了一声老公。
语气中,竟然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不骚怎么会舍不得老公把大鸡巴拔出来?,承认吧,母亲大人就是骚妈妈,是儿子老公的专属骚屄妈妈老婆对不对!?”
曹少诚邪笑说着,指尖更是捻着奶香诱人的可口草莓不断扯拧,遍布晶莹浆蜜的圆硕大龟头,也随之再次顶着已经恢复成一条粉红细线肥美白虎小穴,在外面唧唧滋滋地不停滑动磨蹭着。
“唔……谁、谁舍不得了,妈妈刚才只是……唔……好奇问一下……而已!小畜……呜……老公,你别得……得寸进尺啊,怎么可以……可以这样说妈妈。”
云卿月不好意思再回头去看,现在肯定很得意的可恶儿子,背对着他恼声说着,娇躯却是一直在微微耸动,向后着肥白蜜桃臀暗暗配合着大鸡巴的无礼顶幢与滑动,一副很想将其再次吃进白虎小穴里的样子。
“好奇问一下?嘿嘿,妈妈乖老婆还真是一点也不诚实,这样的话……老公是不能再奖励你大鸡巴的知道吗!”
曹少诚戏谑说着,也是不断回避美母不停向后耸动,一直想要偷偷用白虎小穴吃掉大鸡巴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