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最快乐的时光。我可以尽情的施展出八步赶蝉的轻功,在黑夜里奔驰。
人是有劣根性的,只要你开始会走,就会不耐烦慢慢的爬行,看到矮墙你会不自觉的跳过它。
那一夜合该有事,我刚窜起身子,就瞥到两个守望相助的队员过来。他俩擦擦眼,大概以为自己眼花了,毕竟这年头哪来廖添丁这般人物?我在屋顶伏了半晌,终于找到机会翻到另一条暗巷。
那时她就出现了。以我的职业眼光判断,她大概不是我下手对象,但是她可真漂亮,直觉让我想起不快乐的母亲。她是不快乐的上班族吧?她上楼,我等她开了灯,然后一跃而上她的阳台。
她将身躯抛掷在沙发里,伸直双腿,两手往后撑住,头往后仰,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那一刻,我想我永生不会忘记。我记得头发垂下的那一瞬,她挂在耳上的小铃铛,似乎响了一声,当然,那是我的错觉,但是在往后的日子里,它在梦里发出的声音,却紧紧扣住我的心弦。
有一瞬,师傅‘不能用’的话语在心头浮现,但是现在不正是使用时机吗?
我拿出迷香,往室内喷去。迷香有一股淡淡甜味,象母亲发际常留的暗香。我翻身入室,而她已昏迷。
那是一件传统式,类似布袋的睡衣,裙摆绲着白色蕾丝,缎质的布料在夜里闪着银光。裸露的臂膀从细肩带里穿出来,横放在趴趴熊上面。臂上有两个牛痘的疤印,她是乡下来的孩子吧?
都市的生活一定让她精疲力尽,我想。
我费了一番力气,才把她从衣服里解放出来,她有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当然下体的阴毛也是浓密而卷曲,我想起PLAYBOY里的经典女郎,把它们剃成1字形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她的男人一定会有同感。
她的眼珠在眼皮底下乱转,是属于沉睡期,我不知道是她在沉睡,还是被迷香弄昏,师傅说它的效期是两个时辰,那就是四小时,但是这玩意儿不知道已经放多久,也许只剩一小时,谁知道?
下腹部一向是男人注目的焦点,我当然也不例外,我分开她的腿,毛茸茸的毛发一直延伸到阴唇乃至更下方,两腿交会处呈暗红色,穿比基尼可能要稍做化妆,但这不影响她的美丽。
我压住她,让她和我全然贴紧,也许她会记得我的体味,在以后的某一天,也许感官突然苏醒,她在潜意识里会记得这个春梦?
(话说从头三)
自从撤退来台,我就摆脱掌门的纠缠,我该感谢共匪的那一枪,那一枪恰好命中掌门的心脏,他只来得及留下一句什么,反正枪林弹雨我也没听清楚,我反正也不想干偷儿一辈子。
但是命运总是这么折磨人,让我看到了她。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没见到她,今天我会是什么样子?也许现在会有一大堆的儿孙围绕在旁承欢膝下;咳,也难说,也许我会蹲在牢里吃牢饭呢!
总之,她就这么走进我的心房,心房就是胸部,她让我夜夜心疼,我就一定要拉开她的胸部,看看她的心是不是肉做的。我无论如何要得到她,我要立下志愿。
我曾经告诉他千万不可使用鸡鸣香,但是我的师傅告诉我,应该多多使用,‘此乃发财之道’他说。很可笑吧,三代不到,就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她的男人躺在一边,是赤裸的,她也是。他们相拥而眠,这让我很不舒服。
我抬起脚将他踢到一边,他连气也没敢喘一声,迷香之下唯我独尊。她则沉睡如故。我颤抖着双手,在她身上抚触,我期待她能为我做出反应,但是没有。她只是静静的躺着,连鼾声也没有。其实我也知道,她根本无法反应,只是内心的想望罢了。
(话说从头四)
那天他没来医院,我只好在病床边陪他。他想尿尿,护士又抽不出空,我只好从床下拿起小便器为他解决。他有些不好意思,拉紧裤袋对着我笑,其实,该羞涩的不是我吗?二十年来,他看尽了我全身各部位,在我里面也不知进出了几回,这下子却羞人答答,真叫人好气又好笑。
其实我也是满紧张,二十年来日夜描绘的东西,终于可以亲手碰触,倒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我褪下他的裤子,盯着那个曾经让我朝思暮想的东西,此刻它软软的垂向左边,体积仍然庞大,却已雄风不再。阴毛部分则有几丝泛白,看来他仍逃不过岁月的摧残。
我俯身扶着他的阳具,它斗然一跳,竟然膨胀起来,我有些恍惚,多年来的想望,似乎就在这一刻实现,我让它停留在掌中,由着它慢慢膨胀,直到它完全挺立。他低着头不作声,眼角隐现泪光,嘴角不断抽搐,我知道他想说对不起,但是他终究没说出来。
(话说从头五)
副总对我垂涎已久,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在办公室对我伸手。男人的花言巧语我听多了,要紧的是,能不能实践他们的诺言。他还算好,上次他偷摸了我两次屁股,这个月薪水单上底薪就多了两千,象今天,他把我压在办公桌上亲吻,怕不加到一万?
比较让我在意的倒是,最近夜里常做春梦,说春梦也不象,阴唇老是觉得胀胀的,最近没有性生活,应该不会有这种现象。啊!莫不是在作梦时,自己戳弄的,唉,真羞死了,都怪那个死鬼,要到何时他才退伍?
昨儿个真奇怪,怎么就这样睡着了?不过那场春梦真让我魂儿飞上天,世上要有这种天赋异禀的男人,我可以抛弃一切跟着他呢。
迷香(4)
(叉开大腿的女人一)
他进门时已是满身酒气,不复平时的斯文,这是我认识的他吗?我开始怀疑我的选择是正确的。他粗暴的撕去我的衣物,然后分开我的双腿,趴下去观看我的下体。我羞涩夹紧大腿,但是他更用力的拉开它们,仿佛是急于觅食的兽。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急于观看我的下体,也许单纯的只是因为它们长年包裹在层层的衣物底层,让他产生神秘感,也许是因为他想证实我是不是处女,我不知道。
我顺从的放开矜持,让他直视。他兴奋得大口地喘气,热气喷溢在我的腿根处,是那种能让你止不住发痒,热腾腾的气息。我不敢扭动,因为我不是淫荡的女人,我是处女,我才十八岁。
(叉开大腿的女人二)
我它们放成八字形,她的阴毛不多,只集中在耻骨附近,阴唇的上方是最密集之处。阴道口微张,湿湿润润的,不知道是天然的分泌,还是刚才做爱残留的液体,我有些醋意,但又无可奈何。
那里似乎有无尽的吸力,引诱我在里面驰骋。她的分泌物很多,我必须时时揩拭,才能让它们免于污泄到床单。他仍躺在床角,呼吸细密而绵长,这个讨厌的家伙,将她娶进门,却无法给她幸福的生活,而我,能给她幸福的生活的人,却必须靠这迷药,才能和她亲近,老天真是不公平。
我顺势踢他一脚,他翻了个身,依旧鼾声连连,我再补他一下,他终于落下床。少了讨厌鬼你高兴吧?今天我要将充满热情的精液,满满的射入你的子宫,然后你会有一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