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阵阵红烟。
一个头上戴着古怪饰物的瓦卡族人,在几个手持标枪的同族簇拥下,迎向美雅一行人。
米格尔走前几步,竖起右手拇指,放到鼻子上,同时用土语说了些什么,那瓦卡人也做了同样的姿势,“那是瓦卡人表示友好的手势。”
布郎科对美雅他们说:“那个戴饰物的是这条村的村长,躺在那的是这条村中最好的猎人,他在三天前被。哦,白人用魔法盒子照射过,魔法盒里的凶灵要将他的灵魂拉到盒子里,村里的大长老在作最后的努力为他驱除凶灵。”
米格尔与村长不停的谈话,布郎科一句句翻译出来。
马丁问道∶“魔法盒子?哪是什么?”
布郎科道∶“村长说他也不知道。”
这时候,那个长老忽然睁开眼睛,大声喊了一声,就倒在地上直喘气。其他瓦卡人也一齐喊叫起来,并且直盯着美雅他们,将他们围在中央。
艾米丽吓了一跳,拉住马丁的手不放,美雅发现连一直说着话的米格尔和瓦卡人村长也是一脸惊讶地望着她和中村森,大声问道∶“米格尔,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们望着我和中村先生。”
米格尔脸上抽动了一下,“大长老刚才说,只有东洋来的女神和武士才能赶走凶灵。”美雅叫起来∶“我和中村先生可不是女神什么的。”
村长望着美雅,忽然跪下,双手向天说了句什么,全体瓦卡人都跪了下来,同样喊了起来。
美雅望着米格尔,“村长说求女神赶跑凶灵,救马鲁的性命。”米格尔说。
美雅慌了手脚,连连摆手。瓦卡族人依旧跪地不起。一直不说话的中村开腔了,“美雅小姐,我们可以救他。”
“中村先生,我们怎么救呢,你可以说是个武士,但我可不是女神啊!”美雅都快哭起来了。
中村对米格尔说∶“告诉他们,女神愿意救马鲁。”
米格尔依言告诉了村长,瓦卡人都欢呼起来。布郎科对中村说道∶“森先生,这事可不能开玩笑啊,要是骗他们,会被拿去喂吃人鱼的!”
中村没有管他,通过米格尔叫瓦卡人拿一把大刀,一个马铃薯来,他对美雅说∶“美雅小姐,看来那马鲁只是见了一些什么恐怖的事情,受了惊,于是自我暗示会死去。你马铃薯放在马鲁的头上,告诉他你已将所有凶灵赶到里面,然后我一刀砍开,再告诉他凶灵被砍死了,解开马鲁的心结,就可以了。”
美雅听后十分同意,将马铃薯轻轻放在马鲁头上,马鲁虽然有两个族人搀扶着,但双脚还是抖个不停,他拼命将眼向上望,想看看凶灵是怎样被赶到一个马铃薯里。
中村接过大刀抛了抛,还算趁手锋利,慢走近马鲁,双手握刀举过头。
所有人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直了眼看着那把刀,马鲁虽然是个勇敢的猎人,但还是吓出了尿来。
中村忽然笑了笑,刀光一闪,马铃薯剖成两半,马鲁的头发也没切短一根。
过了好一阵,才传来叫好声。米格尔也是乖巧,大声宣布凶灵已被东洋武士消灭了。
瓦卡人狂声大叫“东洋神!东洋神!”
马鲁也觉得精神一爽,表示肚子饿了,要吃东西,马上有人扶他进了一个房子。布郎科和马丁连声赞中村好计策。
在村长的邀请下,他们住进了一间大房子。
第三章魔法盒子
在村里住了两天,美雅和马丁、艾米丽看遍了村里的所有图腾标志,各种原始的工具、装饰,收益良多。
第三天,马鲁已经好了,来感谢东洋神的救命之恩,中村和米格尔问起他见到“魔法盒子”的经历。马鲁就说了起来。
“那天,我象平日一样,到森林里打猎。当我来到河上游附近的一个小山谷时,听到一阵女人的笑声,于是我小心地走了过去,,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望过去。我看见五个白人,三男两女,都是金头发蓝眼睛,其中一个男人提着魔法箱子。在树上绑着六个帕塞族的人。”
这时布郎科惊叫“帕塞族,天,他们捉了帕塞族的人!”
中村问米格尔∶“帕塞族又怎样了?”
米格尔对他说∶“帕塞族是这一带最凶残的土著人,他们极端憎恨白人,也不愿接触现代的文明。曾经有过传教士带着粮食、食盐和其他东西想进入他们的聚居地,结果被杀死并分尸,头颅挂在树上,以警告不要再找他们。平时谁都不会招惹他们,幸好他们也不会主动攻击别人。”
“原来如此。”马鲁又继续说∶“六个帕塞族的人都是赤条条的。那两个白种女人,先是脱光自己的衣物,在帕塞族前走来走去,男人用魔法箱子对着她们,接着她们用手搓摸着自己的乳头,分开腿用手指玩阴蒂,插阴道,两人又搂在一起相互爱抚,另两个白种男人也是全身赤裸,用手不停玩弄自己的阴茎。
“四个帕塞族的男人眼睛发红的看着两个女人搞同性恋,阴茎也充血竖了起来,拿魔法盒子的男人将盒子对准四人的阴茎和睾丸,并拿了两把带锯齿的刀给两个女人,那俩女人忽然将两个帕塞族男人高耸的阴茎连睾丸一下子切了下来,两帕塞族男人惨叫起来,下身的伤口足有碗口大,鲜血直喷,女人用力地握住切下来的阴茎,血水就在阴茎前的尿道口挤了出来,喷到了魔法盒子上。
“拿盒子的男人用布擦了擦,笑骂了一句什么,另两个男人也笑了起来,那两个女人更是狂笑,将鲜血淋漓的阴茎插到自己的阴道里,就这样走到另两个帕塞族男人前,一刀割断了他们的喉咙,再用力切了一圈,头就掉了下来,喷出来的血将两人的金发和身体也泄成红色。
“两个女人更加疯狂了,她们将插在阴道里的阴茎拔出,塞到死人的口里。
拿盒子的男人一直用盒子对着她们。另两个男人也拿出刀子,走到被切了阴茎的帕塞族人前,用刀深深地捅进腹部,向下一拉,大堆的内脏掉了出来,又切下了小腿,拿起来扔到女人那边,白种女人捡其来,当作棍子一样殴打剩下的帕塞族女人的乳房,发出“啪┅┅啪”的声音,其中一个举刀往一个帕塞族女人的眼睛扎过去,刀子穿过后脑插到了树上,另一个则对自己的猎物的头用力砍去,几刀后,就把头横着砍成两半,白色的脑浆混着血流了一地,那女人抛掉刀,在半截脑壳里掏了一把脑浆,抹在乳房和阴阜上,金黄的阴毛上沾着红白的脑浆,就象有人在处女的阴阜上射了精一样。
“看到所有的帕塞族土人都被杀死了,两个白种女人兴奋异常,相互抱着狂欢乱舞,两个白种男人走了过去,女人跪下来,含住了早就充血硬挺的阴茎,又舔又吸,男人发出满足的呻吟,这时,拿魔法箱子的男人将箱子对着四个正在口交的男女。”
马鲁用力吸了一口气,接着说∶“看到这里,我实在是胆战心惊,我想,那几个白人一定是用血来满足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