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那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再发生了!畜生,淫贼,王八蛋,我不能对不起我丈夫,你……你赶紧放开本夫人!!!”
“不能对不起?嘿嘿,夫人,别忘了,昨晚您就已经对不起曹威那个废物,让他成为一个绿帽大乌龟了!”
曹少诚用着反派的专属声音淫邪说着,立马又冷笑道:“夫人,您就这么想让在下放开吗?行啊,我可以放开您,不过……别忘了您的视频和照片还在我手中!您现在惹得我很不高兴,所以我要是不小心把它们上传到你儿子宴会大厅的屏幕上,您也不能怪我对吧!”
此话一出。
原本奋力挣扎的许晴,娇躯几乎瞬间僵硬凝固,不敢再继续奋力挣扎反抗。直至一阵良久的沉默。
她这才捏紧拳头,满脸怨毒,杀意弥漫地咬牙切齿道:“你……你究竟要如何才肯删除那些视频和照片,放过本夫人?钱、宝物、更年轻漂亮的女人我都可以给你!”
“呵呵,夫人,您觉得以在下的实力,会缺那些东西吗?我真正缺的……就是夫人您这么一个风韵犹存,外冷内媚的极品尤物!”
曹少诚见她没有再继续反抗自己,语气这才稍微柔和了些许,但话中的贪婪与火热之意却越发明显,根本不加掩饰。
许晴闻言虽然十分气恼,可是却也只能咬着红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现在是打不过这个小淫贼,还被对方拍下了视频和照片作为威胁筹码,几乎已经没有任何选择和退路。
纵然她性格再强势,从来不会屈服于任何人。此刻也已经没有办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你就不怕把我逼急了,会不择手段地找机会杀了你吗?尤其是你还……还那么无耻下流,一直想做那种事情,到时候我肯定能找到杀你的机会!”
包房内只是陷入片刻寂静,许晴那含着威胁的愤怒声音便再次响起。
同时身上也散发出更加恐怖的气息,甚至直接将屋内的桌椅板凳震成碎粉。但……
曹少诚坐着的沙发仍旧还是安然无恙,就仿佛根本没有感受到她散发的这股气息似的。
而且还不等他回答大伯母的冷厉斥问。
包房之外的走廊里,便突然传来几道急促的脚步声。声音来到门口便停止下来。
接着门把先是被人急促扭动,见房门反锁,门外之人更是砰砰砰地大力敲门。
而后几道愤怒的声音随即响起:“是谁在里面!”
“动静整那么大,是不是在里面搞破坏?”
“赶紧出来!我们酒店的每一间包房都是高档装修,敢在里面乱砸东西,小心你赔不起这个损失!”
很显然,许晴想借震碎桌椅威慑曹少诚的举动,反倒使得屋内的动静闹得太大,将路过的酒店服务员,乃至管理人员给惊动,一下子引过来了不少人。
他们并不知道许晴这个曹家的大夫人在里面,还以为是今天来参加宴会的客人,语气自然也就不会好。而听到他们怒骂声的许晴,原本一直在奋力挣扎,丝毫不肯软弱屈服的曼妙娇躯,自然也是瞬间紧绷僵硬,停止了所有反抗的动作。
同时,带着丝带,蒙着凤眸的愤怒玉脸,也在此刻变得十分惊慌,甚至隐隐有些惊恐发白。她自然不是惧怕屋外之人。
而是惧怕自己已与这个无耻淫贼单独待在包房里的事情,被屋外之人知晓,乃至看到。
别说她现在被这个无耻淫贼强迫着坐在腿上,就算是一人站在屋子里的一个角落远远避开。别人肯定都会多想,然后传出闲话。
尤其今天还是她儿子的订婚之日,这里更是她儿子举办订婚宴席的酒楼。
此事一旦被任何人看到,她最为看重的颜面将会彻底失去,从今以后成为人人都会在背后讥讽嘲笑、鄙夷、唾弃她是个不贞不洁、淫荡的女人!
“夫人,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们训走啊!否则一旦他们找到钥匙开门,在下倒是不介意让他们看到咱们俩现在的样子,但……嘿嘿,就怕夫人到时候有些介意!”
这时,曹少诚趁大伯母发愣之际,一边撩起她垂落在半空中的晚礼服裙摆,十分放心地松开她的手腕,然后将火热稚嫩的小手探了进去,贴在略显丰腴,但比例却十分修长完美,还十分温润紧弹,包裹着肉色水晶丝袜的诱人美腿之上沙沙沙地来回摩挲,仔细把玩爱抚。
一边对其小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以及一种让许晴感到羞耻和气恼的偷情意味。
嗯,其实这话倒是也没错。
她叫许晴,曹少诚现在的确是想从曹威父子身边将她偷走。
所以可将这种行为称之为偷情!
“小淫贼,你……你声音小点。”
许晴并没有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闻言只是惊慌地对曹少诚低声提醒一句。
这才清了清嗓子,快速将愤怒不已,却又惊慌失措的脸色恢复成平日间的冷淡严厉、尖酸刻薄模样。
然后,才对屋外敲门的人厉声呵斥道:“敲什么敲,本夫人在这里休息一下都得不到清净是吧?赶紧给我滚,再敢让人过来打扰本夫人,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
此话一出。
房门外的嘈杂动静瞬间消失,而后惊慌害怕的声音立马响起:
“原来是……是大夫人在屋子里呀,这就没……没事了,我们还以为是有人在里面砸东西呢!”
“是、是啊!大夫人,我们真不知道是您在里面,否则哪……哪敢打扰您休息?”
“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夫人若是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通过传讯按钮通知我等!”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