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曹少诚便知道这位冷艳的大伯母在自己多方威胁,以及最关键的实力碾压之下。心中的那份倔强不屈,强硬态度也终于开始渐渐服软了。
随即他不等大伯母多想,便开始收起之前的冰冷与恶毒,语气柔和,带着一种大灰狼引诱小白兔的意味缓缓笑道:
“夫人,其实事情根本不需要闹到那种鱼死网破,彻底没有回转余地的地步不是吗?
”
“更何况……别人不知道,难道晚辈还不清楚吗?曹威那个废物绿毛龟将夫人荒废了这么多年,您如今明明也是十分空虚寂寞!”
“就让晚辈来代替大伯……那个废物好好地安慰您枯寂的内心,填满您饥渴小……需求,对咱们俩而言难道不是双赢的事情吗?”
许晴闻言依旧保持沉默,美艳的玉脸神情冰冷,看不出任何喜怒地寒声强调道:“双赢个屁!那种事情,只不过是足让你这个无耻小畜生的龌龊念头而已!而且……本夫人才没有空虚那个,小畜生,你休要乱说!”
“嘿嘿,是不是只让晚辈满足,这一点夫人心中很清楚,晚辈也就不再多言了。”
曹少诚笑了笑,昨晚大伯母到底有多么的饥渴淫荡,这一点他们两人都十分清楚。
不过他也没有揭穿大伯母竭力想要维持的这最后一点颜面,打趣一声之后,便转而说道:
“好了,夫人,废话晚辈已经说的足够多,您现在也该做出最后的决定了!究竟是要离开这间屋子,还是要稍微满足一下晚辈的心愿呢?这样吧,晚辈保证接下来没有您的许可,我都不会再像昨晚那样闯入您嘴小……嘿嘿,您那条娇嫩狭窄道路之中。只需要您能稍微帮助晚辈解决一下,这实在过于头疼肿胀的困扰就行!”
听到这个要求,许晴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过已经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退路,或者其他选择的她,这一次并没有犹豫太久。
很快就用着十分不信,带着强烈警惕与提防的语气颤声问道:“你……你确定不是要做那种事,而是……只需要本夫人用其他方法,帮助你身上缓解了那种困扰就可以?你没有欺骗本夫人,想着待会趁我不注意强……强行放进去?”
毕竟,她昨晚已经被这个无耻小贼彻彻底底,里里外外地完全玷污过了。
曾经视若生命一般宝贵与重要的清白、尊严、面子等也都被这个无耻小贼完全毁掉了。
所以抛去那些耻辱与愤怒的想法,她其实还是比较能接受与曹少诚的一些大胆接触的。
甚至若曹少诚逼迫得太强硬,为了保护儿子的生命安全,就算真的放任曹少诚再次将大鸡巴放进峡谷小道路,她其实也都可以接受,心里面都已经做好了屈辱答应这个条件的准备。
毕竟她昨晚上都已经被这个无耻小淫贼,换着各种姿势和花样地疯狂输出了一整晚。
现在曹少诚只是想让她用其他方式解决那个困扰,她自然更是乐意,心中都没有一开始那么愤怒和排斥了。
“放心,晚辈向来最看重性信誉了,只要夫人不答应,晚辈就绝对不会强行塞进去!”
曹少诚语气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很容易就相信的语气哄骗道。
“那……行吧,本夫人接下来……要怎么做?赶紧说,帮……帮了你之后,你不许……不许再来打扰我!”
许晴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这话,直接转移话题问道。
她又不是那些天真单纯的小女孩,对于这种渣男般的话语,心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信任。
“嘿嘿,夫人好像挺着急的样子?”
“你……老娘着急个屁!小畜生,你到底要……要不要本夫人帮你!”
“当然要了!”
曹少诚嬉笑一声,不过见她有些恼羞成怒,于是也就没有再逗她,直接说道:“那么……夫人先走上前一点,然后不管您是用小手,还是那双穿着高跟丝袜的香嫩美足,亦或……嘿嘿,像昨夜那样用那对雪白大奶和樱桃小嘴,只要能帮晚辈解决现在这肿胀的困扰,晚辈可以保证至少今晚不会再打扰夫人!”
许晴听得有些羞气恼,但也有些面红耳赤。犹豫了一下后。
这才声若蚊蝇,结结巴巴说道:“就……就只是今天?不行,起码这个月你不能……”
然而不等她把话说完,曹少诚便冷着脸,用着十分威严和凌厉的语气打断她的话音:“夫人,这不是商量,您没有和晚辈讨价还价的资格,而且……这也是晚辈的底线,明白吗?”
向来只有许晴严厉训斥别人的份,何曾有人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即便是云卿月,她也经常仗着大嫂的身份以势压人,对其丝毫不惧。
更别说此刻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的,还是一个比她儿子年幼许多的稚嫩孩子!
许晴听后脸上的屈辱之色变得更加明显,可是她却又不敢反驳,只能暗暗捏着拳头,咬着银牙默默吞下这份屈辱小声道:“本夫人……明白!”
她不等曹少诚继续开口,便开始颤颤巍巍地抬起高丝足,借着遮掩眼睛的丝巾呈现的朦胧共诺,再次向着双腿大张,高高撑着大帐篷靠坐在沙发上,如同等待着侍女服侍的老爷似的曹少诚缓缓走去。
一袭黑紫色华贵晚礼服,伴着高挽发髻的青丝摇曳生姿,好似一朵冷艳而又妖魅的黑莲在绽放勾魂摄魄的气息。
尤其是虽然被晚礼服严密包裹,重重保护,也仍旧轮廓惊人,高耸挺拔,如同两座宏伟圣山的丰硕木瓜巨乳,以及纤细腰肢下突然又变得曲线惊人,好似熟透水蜜桃般浑圆丰硕,几乎将修身的晚礼服撑到极限,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的诱人美臀。
更是将这位仿若冷魅黑莲般的美熟妇大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