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就只有私处……那条秘道可以进行榨精工作,毕竟以她冷淡刻薄,最注重颜面与身份的端庄保守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接触任何过于出格,更别说淫秽的知识。
经历了昨晚的屈辱,她这才发现那种事,其实并没有自己认知的那么单一。
在这个无耻小淫贼的面前,她好像……全身上下,甚至就连头发都可以将这个小淫贼精液榨出来。此刻一时间,竟是陷入了一种选择困难症的状态之中。
不过她害怕自己出来太久,会引起丈夫和儿子的担心,甚至过来寻找自己。故而也不敢犹豫太久。
在脑海中经过一番抉择之后,最终还是选了一个虽然极度耻辱,也极度脏恶心,绝对会让她反胃呕吐的地方,然后结结巴巴地小声道:
“伯母换……换成嘴可以吗?用这里的话,肯定能让你快点射精……快点出来的……”
没办法。
虽然嘴巴对于许晴而言极其重要,也是极其在乎的贞洁之地,更是她平时训斥下人和晚辈的一张利器。但昨晚她被肏到意识散乱的时候,都已经被这个无耻小淫贼趁机塞进去射了好多少发,也吃了多少发那些肮脏恶心腥臭浓精。
今天再……再吃几口又有什么关系?
否则若是换成用大奶帮这个小淫贼夹射精,那么她就得脱掉身上的晚礼服,到时候将雪白曼妙,熟腴诱人身姿完全展露,还没有衣裙的保护,这个小淫贼不兽性大发她都白活这么多年了。
而若是换成用高跟丝足,或者丝腿丝臀等地方帮这个小淫贼夹射精,那么这个小淫贼就会一直在她的下半身展开行动,那个时候她私处就会离这个小淫贼特别近,也就会更加方便对方进攻那里,自己的处境将会变得极度危险!
所以思来想去,许晴觉得虽然用嘴很肮脏恶心,心里面也难以接受,但她也只能选择用这里了。如此自己不但能避免再次被肏的风险,还能将主动权掌握在手中。
到时候把那条看似坚硬仿如烙铁,实则极为脆弱的粗硬大肉棒含进嘴里,她就可以威胁这个小淫贼将视频和照片全部删掉。
她就不信对方实力能强大到,这种脆弱的地方,都能抵挡自己一个五转巅峰高手比刀剑还锋利的牙齿!
曹少诚倒是没有看出大伯母心中的打算,闻言只是邪魅地对其打趣起来:“伯母是说……用小嘴帮小侄咬吗?嘿嘿,看来昨晚伯母吃的很满意嘛,竟然会主动提出这个办法,是不是自己心里面其实也想再吃一下?嘿嘿果然像您这么成熟年长饥渴骚妇,还是抵挡不了小侄炙热滚烫,充满活力年轻精华对吧?”
“你……你个无耻的小畜生,休……休要乱说!”
许晴一听,心中竟是莫名显得有些惊慌和紧张,就仿佛被揭穿藏在心底的秘密似的连忙羞怒骂道。接着。
又像是给自己找借口维护颜面似的,立马又急声解释:“我只是……担心用其他地方,会让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畜生兽性大发,趁机把……这个肮脏恶心臭东西放进本夫人那里而已!”
“伯母竟然一点都不相信小侄的信誉,还真是让小侄感到伤心呢!”
曹少诚一副很是失望的语气说道。
“哼,你这小畜生有信誉吗?根本就是一个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卑鄙小淫贼!”
许晴一听,顿时忍不住讥讽冷笑。
“嘿,看来伯母对小侄的误解……好像很深啊!”
曹少诚摇了摇头,但是也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而是将一只说话时,都仍在不停抓揉巨乳,捏扯奶头小手,从已经颇为凌乱暗紫绣金丝晚礼服领口抽了出来。
然后放在大伯母发髻高挽,看起来十分尊贵优雅的头之上,并渐渐发力向着自己跨下按去。
同时对其邪笑道:“算了,不说这些废话了!伯母,快点给小侄吃大鸡巴,小侄已经迫不及待……嘿嘿,想要再次体验您小骚嘴是多么极品了!”
“本夫人才、才不是什么小骚……,小畜生,你再羞辱人,本夫人不给你吃……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许晴气愤不已的为自己辩解道,身子或者说脑袋也是微微挣扎,以此表达她此刻的不满和愤怒。但……
她再怎么生气和抗拒,终究也不可能抵抗得了曹少诚那只看似稚嫩,实则充满力量,让她根本撼动不了半分的小手。
甚至怒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曹少诚趁着她说话张红唇的机会,调整巨硕肉屌的角度,便按着她脑袋将紫红硕大龟头,滋滋唔唔塞挤进她和平时训斥自己一样,总是喜欢噪噪不休粉润红唇里。
“呼……还是和昨晚一样娇嫩软滑,温润紧窄,堪称极品中极品啊!”
张开紫红大龟头,终于又一次将这张老是喜欢摆着长辈身份斥骂自己的熟妇骚嘴塞满,让其只能传出“呜呜呜”屈辱声音,曹少诚顿时仰着正太小脸,无比惬意和舒爽地感叹起来。
而后,他这才低头看着跨下屈辱呜咽,只配给自己这个侄儿吃鸡巴,表面看似冷淡端庄,严厉刻薄,实际上不知道有多淫荡饥渴骚货大伯母。
不禁继续将她的高贵螓首往下按去,同时也挺着巨硕肉屌,滋滋滋地朝着她小嘴深处顶撞,直至硕大滚烫大龟头完全顶在娇嫩软滑润紧窄喉咙口,还剩二十一二公分粗硕棒身露在外面,这才暂时停止闯入架势。
曹少诚不禁又再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同时将头不停往下按稚嫩小手,也随之变成宠溺地在这位美熟妇大伯母头上轻轻抚摸,就仿佛在抚摸一条他家养的宠物母犬似的缓缓说道:
“伯母,您小骚嘴这么极品,就适合用来给小侄含鸡巴,吃精液,而不是用来训斥小侄,知道了吗!”
听到这话。
小嘴被巨硕大肉棒塞酸疼不已,仿佛唇角都快要被巨硕棒身撑裂,脑海意识更是被巨硕大肉棒那股浓郁刺鼻的腥臭精液气息,冲击的几乎溃散,几乎失去理智的许晴。
顿时恢复了一些清醒,而后羞愤不已地抬起一只撑在沙发上的玉手,在曹少诚大腿上气恼拍打了一下,同时被粗硕棒身狠狠塞满,形成一个圆圆O型粉润红唇也是“呜呜呜”含着大鸡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但不需要猜测,曹少诚也知道她肯定又是在骂自己卑鄙无耻,污言秽语,不要妄想之类的话语。曹少诚对此也不在意。
一边宠溺地抚摸着她不知是气到颤抖,还是太过于羞愤高贵螓首,一边渐渐将另一只不停揉搓巨乳,把玩奶头小手从晚礼服领口同样抽了出来。
然后,两只小手便一起抱着头,将其控制着在自己跨下缓慢起落,上下移动。
那张粉润娇小,平时只会教训人的诱人红唇,也随之如同两片要人命的吸铁石一般,紧紧含着硬硕棒身上下滑动,并且时不时产生一股可怕的吮吸之力,差点将曹少诚本就在玉手之下有些克制不住冲动欲望巨硕肉屌,给直接吮吸在大伯母嘴里爆射出精浆。
尤其是这个骚伯母也不是故意,还是无意,被自己抱着脑袋在自己巨硕大肉棒上起起落落时,小香舌居然还时不时在塞满她小嘴大龟头,亦或硬硕棒身上扫来扫去,就仿佛随风摆动的杨柳枝叶似的,扫的曹少诚的巨硕肉茎一阵酥麻骚痒,好似有一道道电流不断刺激肉棒,然后传遍全身上下。
“……伯母,您这骚嘴简直绝了!对,不仅要含紧一点,还要用香舌多舔舔小侄的大鸡巴!最好还要缠着它吮吸吮吸,小侄保证很快就能将您嘴上说着肮脏恶心,实际上心里肯定很喜欢吃的年轻精液,全部都奉献给您!”
曹少诚神情激动,脸色兴奋说着。
双手也是抱着大伯母那反抗力度越来越微弱尊贵头,上下起落越发急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