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
“唔唔……混、混蛋,你才是……唔滋滋滋……骚嘴,贱嘴、臭……唔唔……嘴……唔唔唔唔……滋滋滋……”
许晴自然是被他的话气的不行,哪怕小嘴几乎都被那条硬硕肉棒完全塞满,含吮没有任何空闲的时间,也还是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愤怒骂。
两只撑在曹少诚腿上的黏腻玉手,也是不停地拍打着,臻头扭动,摆出一副想要吐出巨硕肉屌的样子。
不过曹少诚塞都塞进去了,她显然是不可能有机会吐出来,反而还因为说话变得时紧时松,含夹吮吸越发恐怖的小嘴情况,而让他也变得越发亢奋。
将这位冷艳大伯母高贵螓首,如同飞机杯一样在自己巨硕大肉棒上快速起伏,不停地将大鸡巴刺进这极品骚嘴里。
可以明显看到,一缕缕晶莹的香津,随之不断从大伯母那张被他硬硕肉棒撑到极限的唇角处溢出,将精致白嫩的小下巴都浸染亮晶晶一片。
甚至因为粗硕肉棒进出过于猛烈,还有不少香津都如同花雨一般,不停从唇角与巨硕肉棒之间飞溅。
“难道小侄说错了吗?昨晚伯母有多骚,莫非需要小侄把视频拿出来,再和伯母一起好好地欣赏?”
“唔唔唔唔唔……不要,我才不要看唔唔滋滋唔唔唔看那个……”
“嘿嘿,伯母是不敢看自己淫荡的骚样吗?就算您想逃避,可这都是事实,您就是一个只要被小侄大鸡巴肏,就会变淫起来的空虚饥渴骚熟妇!”
“唔唔……不……唔唔滋滋滋唔唔……本夫人不、不是……唔唔唔唔……”
“是吗?那您为什么会主动提出想吃小侄大鸡巴?而且小侄没有猜错的话,即便还没有被我好好把玩,您被曹威那个废物荒废了许多年的寂寞肥熟私处,肯定早就已经发骚,满是馋人的淫液对吧?”
“没、没有唔唔……滋滋滋……”
“没有?那伯母跪直起来,让小侄好好检查一下……您到底有没有!”
“唔唔……不……唔唔……”
“不行那就是有咯?嘿嘿,真是一个淫荡骚妇啊,不过小侄倒也能理解,毕竟……桀桀桀,谁让曹威那个废物将您荒废了这么久呢?”
“唔……我丈夫不……不是废物……唔唔呜呜呜……”
许晴随时虽然这么说,可是心中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满脸屈辱和悲怨地低埋脑袋,张着红唇被迫滋滋唔唔含吮巨硕肉屌的小嘴,声音也是显得不怎么坚定。
曹少诚见此,笑声不禁显得更加戏谑与玩味:“嘿嘿,究竟是不是,伯母心里其实比小侄更清楚吧?不过既然您不想承认,小侄也不逼迫您!乖巧,接下来好好给小侄含鸡巴,记得要按照我刚才说的,让小香舌变灵活一点。”
“呜……混、混蛋……”
身为一名强势惯了的美熟妇,许晴哪里接受了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甚至十分年幼的孩子,用这种哄慰小女孩般的语气对自己发号命令?
她不禁含着巨硕肉棒羞恼的暗骂一声。然后就开始默默低下脑袋,渐渐配合曹少诚抱着自己脑袋的稚嫩小手,将头起起伏伏。
不断被迫吃掉,又吐出满是自己亮晶晶口水巨硕肉屌的红润唇瓣,将粗壮巨大、经络暴突粗硬棒身紧抿含着,不断顺着巨硕棒身上上下下地来回滑动。
藏在小嘴里的嫩滑香舌,也是不受自己控制地按照曹少诚的指导,开始时不时舔扫大龟头和巨硕棒身,最后更是开始尝试缠着它们滋滋吮吸吮索。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这条大肉棒又腥又臭又恶心,是她认为最脏的东西,心里面也是十分的厌恶和排斥,可是越是被这种粗壮巨大的恶之物侵犯,以及被上面弥漫浓郁精臭味冲击脑海。
她的意识就变得越发迷糊,甚至隐隐还越想吃到那滚烫浓稠,充满活力年轻精华。
“嘶……就、就是这样!伯母真乖,小香舌缠要再紧一些,脸颊也要收紧起来吮吸吮吸!呼……真是一张极品骚嘴啊,居然被大伯……曹威那个废物荒废了这么多年,日后还是让小侄来天天使用它,给小侄多含含大鸡巴!”
曹少诚被这个平时冷厉刻薄,此刻却仿佛化作噬精魅魔骚伯母,含吮大肉棒激动涨挑,坐在沙发上的正太小身板都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头皮发麻,灵魂战栗。
“唔唔……不、不行……唔唔唔……”
许晴一边按照曹少诚的要求,将香舌在巨硕大肉棒上缠更紧,低埋头也是起伏愈发快速,一边习惯性地羞耻拒绝。
虽然她知道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拒绝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