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巨硕棒身,此刻也是一片浓稠污白的玉手,在不断拉长掉落粘白精丝中慌乱说道:
“不……不要拍!”
曹少诚见此不禁邪笑一声,反而拍得更加起劲,故意按出一阵咔咔嚓的拍照声。同时。
一边扭动屁股,甩着布满自己大量浓精的巨硕肉屌,在这位骚伯母满是自己精液成熟美艳脸蛋上啪叽啪叽来回扇打,硕大棒身每次与脸颊分开时,都会扯出好几条黏黏的污白丝线。
一边低着头对其说道:“伯母,这有什么好慌的,昨晚又不是……嘿嘿,没有拍过对吧?”
“不……不行的!小畜生,你怎么能……能这样,本夫人都已经……已经让你这样了,为什么你还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许晴听到他拍得更加欢了,整个人也是变得更加着急,说着说着就直接哭了出来。作为一个向来骄傲强势,也掌管了曹家不少权利和手下的女人。
她何曾经历过如此耻辱的事情?
这都不是什么背德偷情了,而是完全被这个该死的小淫贼,当成了肆意玩弄的性奴,甚至是母犬!最气人的是,这个小畜生竟然还非要在她和丈夫通电话的时候,做这种下流无耻的恶心之事,甚至还将全程都给拍摄下来!
她活了四十多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卑鄙到如此地步!
而且之前的视频和照片,还可以解释为这个小畜生变成丈夫的样子欺骗自己,甚至诬陷他给自己下了药。可刚刚录下来的那段视频,她可就真的找不到任何借口了。
任谁看到,都只会认为她是一个喜欢吃那种肮脏恶心之物,淫荡下贱到极点的女人!
如果不能毁掉这些视频和照片,即便她有实力保护儿子的安全,甚至是杀死这个小淫贼。恐怕她都不敢轻易这么做。
“为什么?桀桀桀,伯母,小侄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希望日后您能乖一点呀!”
“我知道,以您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吃得下这口亏!心里肯定在想着今天先将我敷衍过去,然后在暗中找杀手弄死我!”
“所以,小侄手中必须得多一些您的视频和照片!只有如此您才会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做出这种和我鱼死网破的事情!”
曹少诚一边甩着污白黏腻狰狞大鸡巴,啪叽啪叽在这位大伯母满是精液漂亮骚脸上拍打着,时不时在她那微张说话的污白红唇,和倒呛挂着两条粘白精液的秀鼻上顶撞碾磨着,一边对这位大伯母淫邪笑道。
其实有没有这样的把柄,对方都不可能逃得出他的魔掌,注定要沦为他这个侄儿精液容器,产奶性奴。但有了把柄,自然更容易让大伯母温顺听话,接受母犬性奴的新身份。
而且看着大伯母面对自己被侄儿爆肏的视频和淫照,而浮现出的屈辱、羞耻、悲哀等等复杂的表情对于曹少诚而言也是一种强烈的催化剂,让他会变得更加亢奋和鸡动。
“本夫人怎么……唔……怎么可能会找杀手……报复你,唔……把、把你臭鸡巴拿开,刚才都让你连续出来……两发了,你怎么还这么硬,这么讨厌……”
听到这个小淫贼竟然猜出自己心中的打算和计算,许晴顿时有些心虚的笑着辩解一句,然后又连忙装作羞恼愤怒的模样转移话题。
一只不断掉落精浆的玉手仍旧抬起挡在面前,另一只玉手则连忙将曹少诚不断扭着小屁股,不断甩在她脸上啪叽抽打硬硕肉茎扶稳握住,咕唧咕叽上下撸动。
说话间,更是又再次探着仿佛敷上一层粘白精液的红嫩香舌,滋溜滋溜在大肉茎各处舔扫起来,将上面挂着的腥臭,但是却因为被这个小淫贼的多发强制灌注,而越来越习惯这股独属于他气息的恶心精液,不断用香舌卷舔进小嘴里吃掉。
希望能用这种虽然有些淫荡下贱,不知廉耻,但是却绝对会很刺激的举动,让曹少诚不要再继续猜忌她会不会去找杀手。
这种事情一旦有了预料和防备,成功的几率就会非常小。
“呼……”
许晴的想法的确非常有用,这才刚撸着大肉茎没舔几下,曹少诚一直狠狠按着她脑袋的小手就明显温柔了许多,嘴里也明显吐着沉重但是却十分舒爽的浊气。
最后,更是再次如同抚摸宠物母犬似的,在她脑袋上一边宠溺地来回抚摸,一边无比满意地笑道:
“鸡巴,夫人现在……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呢!不需要小侄说些什么,您就明白小侄射精完之后自己已经该做些什么,不错不错,小侄很喜欢您现在这副淫……乖巧可爱的样子。”
许晴闻言,敷着一层精液面膜的淫贱媚脸,顿时一阵燥热滚烫,感觉十分的羞耻和悲哀。
可是她却不敢在这个时候反驳曹少诚的话,以免这个无耻的小淫贼再次考虑杀手之类的事情。
她一边咕叽咕唧撸着巨硕棒身,滋溜吸溜在上面舔来舔去,一边结结巴巴的小声道:“昨晚你……你有说过射精完之后,本夫人应该……滋滋吸溜……怎么做的,唔……唔唔唔……”
“是吗?桀桀桀,真不知道夫人您是乖巧听话呢,或者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