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的打砸声,以及更加混乱嘈杂的惊叫与怒骂声。
这动静闹得实在太大了,就连他们这边的包房都在剧烈摇晃,期间甚至还有东西砸在了包房外面的墙壁上。
这让依旧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曹少诚,着实是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将满是粘白精液巨硕肉屌,从大伯母的肉丝美足和高跟鞋里滋滋唧唧抽出来。
回到半空后,摇头晃脑的凶恶大龟头还与大伯母那同样也是一片浓厚精浆的肉丝足尖,拉出一条长长污白精丝。
“伯母,实在是太可惜了,看来咱们这次……只能玩到这里了。”
曹少诚撩起大伯母垂落至脚踝之处的晚礼服裙摆,一边挺着大肉棒将遍布巨硕棒身的浓厚精浆,不断擦拭在大伯母那晶莹玉嫩,笔直细长,腿肚曲线饱满而优雅的肉色薄丝小腿各处,一边对其十分遗憾的笑着说道。
虽然这个无耻小淫贼终于松了自己的一双高跟丝足,但许晴仍旧保持着坐在沙发上,微微抬起一双高跟丝足的姿势,根本不敢将高跟丝足落在地毯上。
到时候肯定会在丝足周围,挤溢出更多腥臭浓白精液,带给她更加清晰和明显踩着这种肮脏恶心之物的体验和感觉。
她,不想这样!
许晴一边想着,一边感受着自己抬在空中,不断从高跟凉鞋四面八方溢出,掉落精浆,本该显得十分漂亮优雅,端庄秀气的小脚。
不用看也知道它们现在,肯定是十分污秽,腥臭、淫荡的模样。
再释放感知观察包房之外的走廊,发现走廊里竟然出现了许多惊慌退离的宴会大厅之人。
立马就忍不住哭出声来:“呜呜……小畜生,我都说没有带换的丝袜和鞋子,叫你不……要射精在上面。还有我脸上的这些脏东西,现在外面有那么多人,我连出去洗干净都做不到,你要我……待会儿怎么出去见人……呜呜呜……”
曹少诚见此,脸上非但没有任何愧疚,反而还嘴笑得更加邪恶。
在足尖与大龟头逐渐拉得更长的粘白精丝中,缓缓地站起身子,满是黏腻污白的粗硬大肉棒随即在许晴蒙着丝巾的精液骚脸前摇头晃脑,散发着极度浓郁刺鼻的腥臭味道。
不过许晴就连脸上都一直被迫敷着精液面膜,对于这种一开始还觉得十分恶心反胃,每每闻到都想要呕吐的味道,现在已经彻底习惯和适应,甚至……
还隐隐有些为之沉迷与沦陷。
而后。
曹少诚抬手在大伯母哭哭啼啼,端庄发髻早就凌乱不堪的头上,如同抚摸爱犬一般宠溺的摸了摸,笑着对其安慰道:
“伯母,别哭了,您没有带更换的鞋子,但小侄帮您带了!除了高跟鞋之外,小侄这里还有湿纸巾和清水,足够您把自己打理干净,恢复平时的端庄冷艳了。”
在危险区的时候,他的储物空间里就常备着各种情趣款式的制服、丝袜、高跟鞋、湿纸巾、毛巾、清水等物。
为的就是办完事情之后,可以方便清洗和打理。
“真真的?”
而许晴听到这话,也是立马不哭了,满脸期待问道。
“当然是真的,否则………难不成小侄还真让您就这样出去见人不成?您这幅骚样子,只能给我看知道吗?”
“你才骚……骚样子!”
许晴闻言下意识的恼怒反驳,接着又恢复之前的羞愤模样,叱骂道:“你这小畜生,是不是一开始就打好了这些下流的注意?一个男生竟然还……随身携带着女人东西?”
“嘿嘿,若不是提前打好注意,昨夜又怎么能享受到伯母美妙小……滋味呢?”曹少诚也不反驳,淫邪一笑说着。
抚摸头的小手便开始微微用力,同时将不断掉落污白精浆,一直摇头晃脑,足够三十多公分巨硕大肉棒向前一挺,直接顶在这位几乎快被他这个侄儿玩坏了大伯母,羞怒斥骂自己的污白唇瓣处。
而后一边将覆盖着一层腥臭精液的紫红大龟头,在大伯母喋喋不休的红唇小嘴上唧唧滋滋地来回滑动不停顶撞。
一边低着头俯瞰着她现在的样子,用着如同君王般的威严语气命令道:“伯母,不止是您需要清理干净,小侄同样也是需要清理的!乖,把您那喜欢训斥我……训斥人的骚嘴张开,给小侄把鸡巴上这些精液舔干净。”
“呜……不要……呜呜滋滋……呜呜唔唔唔唔唔……”
本来许晴就十分厌恶和恶心这条肮脏腥臭的大鸡巴,刚才还被她在丝足与高跟鞋里来来回回踩了这么久,现在自然是更加嫌弃,自是不可能答应这种事情。
几乎想都没想就下意识想要拒绝反抗,即便知道自己逃不脱这种耻辱的命运,也必须要和曹少诚拉扯一番。
但宴会大厅那边现在可是非常热闹,曹少诚自然没兴趣再和她慢慢拉扯,浪费时间。
不等她把拒绝的话语说完,就只一挺腰杆,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将大肉棒塞进大伯母极品小骚嘴里。
然后一边在嘴里噗滋咕唧来回进出的大肉棒,一边低头看着她现在被自己按着脑袋,小嘴完全被塞成一个圆圆O型,原本高贵冷厉,凛然不可侵犯的刻薄脸蛋此刻遍布自己凝固精浆的样子。
语气更加变得更加严厉起来,如同一名严父在训斥不听话的女儿似的:“骚伯母,让你给小侄舔鸡巴你就赶紧舔,哪来这么多废话?没听到外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吗,再耽误下去,你是想等咱们这个包房被人撞坏,让外面的人都看到你现在淫贱骚样?”
“唔唔滋滋可是可是我刚才踩过它唔不要滋滋滋求求你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