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许晴摆脱不了按着她脑袋的那只幼嫩小手,以及在她嘴里不停进进出出,来回进出巨硕肉屌,只能一边屈辱流泪,一边唔唔嗯嗯地含糊哀求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小侄刚才还不是抱着伯母的骚香丝足舔了那么久,喜欢它们简直喜欢的不得了,伯母怎么可以自己嫌弃自己呢?”
曹少诚说着,不禁又再次对大伯母严声命令道:“骚货,赶紧舔!侄
儿还要出去看戏呢,再耽误时间小心我不给你鞋子还有纸巾和清水,就让你保持现在浑身都是侄儿精液淫靡骚样出去见人!”
“呜呜呜……本夫人……伯母才不是骚货……”
“嗯!侄儿说你是骚货,你就是!再敢顶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把门打开,让外面的人都来看看曹家大夫人在自己儿子订婚宴的隔壁包厢里,给小侄吃鸡巴下贱模样!”
“呜!不……唔唔唔……不要!求你求不要开门……呜唔唔唔唔唔……求求你……”
“那你他妈还不赶紧给侄儿把鸡巴舔干净?”
“呜呜唔唔……我知道了,我……唔唔……我舔还不行吗……滋溜滋溜……吸溜……”
“哼,这还差不多,你个不可能乖乖听话的骚伯母!”
曹少诚见大伯母虽然哭得更加厉害,但也终于肯开始乖乖听话,再次认真埋头给自己舔大鸡巴。
严厉的语气渐渐恢复些许柔和。
说话间。
不禁又抓着她高高挽起,但却早已凌乱不堪的端庄发髻,强迫她给自己含舔巨硕肉屌的时候,也是一点点仰头,将带着丝巾,却到处都被自己射精洒精浆,并且皆都已经凝固,粉润红唇也是努力张大,上下滑动来回含吮遍布精液巨硕棒身的熟艳玉脸抬起来。
而后,再次用着威严的语气命令道:“就保持这个模样,一边舔鸡巴一边仰望小侄!小侄要用这个角度给你多拍几张照片,听到了没,伯……母!”
“呜呜呜……听、听到了……呜呜……”
“要说伯母听到了,你这骚货,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是吧!呜呜呜呜呜……伯母、伯母听到了……呜呜呜……”
许晴一边哭,一边保持着抬头仰望曹少诚,那张红唇给他含吮巨硕肉屌的模样,满是屈辱和悲伤地任由他挺着大肉棒不断顶撞自己,同时明显还举着手机咔嚓咔嚓的给自己现在的样子拍着照片。
本来她就没有资格反抗曹少诚,更别说现在这副模样了。要是房间门被打开,让外面的人看到。
她除了当成从窗户上跳楼自杀,绝对不可能再有第二个选择。
“香舌伸出来,贴着粗硕棒身舔一口,小侄给您拍一张高清特写美照~”
“嗯,做得不错!接下来歪着脑袋,将大鸡巴贴在脸蛋上撸一下,这样拍出来的照片才会更可爱!”
“还有挂在下巴的精袋也要舔一舔,不错不错,就是这个样子,照片拍得很完美,接下来将一颗含进嘴里吮起来,脸颊要收紧,这样从照片上才能看得出伯母正在吮它。”
曹少诚抓着大伯母高挽的发髻,让她不得不保持着仰望自己的模样,一边给自己舔吮鸡巴,一边被自己再次拍下各种各样的淫照。
虽然她眼角不断溢着泪水,看起来十分的屈辱和悲伤,但也正是这种样子,才让曹少诚获得极大满足感。
特别是一想到自己从小就是被这位大伯母,甚至打屁股长大的。
那股以下犯上的逆伦禁忌快感,以及报复对方小时候对自己那么严厉刻薄的兴奋感。
更是让曹少诚为之欲罢不能,就连在她香舌舔吮之下已是变得晶莹透亮,不再遍布粘白的鸡巴,而是被甜美香津覆盖的大鸡巴,都在此刻变得更加鸡动,不住在半空中涨挑。
最后,曹少诚十分满意地再次将大鸡巴塞进这位大伯母,吮吸红唇也是一片亮晶晶口水的小嘴之内,噗唧咕滋地来回飞快进了几下。
这才在“啵”一声中,带着一股晶莹剔透的浓密口水,从那死死含着巨硕肉屌的粉润红唇中拔了出来,而后又在她那高高撑起两座宏伟山峰的精致晚礼服上,将巨硕大肉棒之上的口水擦拭干净。
这才一边提起裤子,将大鸡巴收藏起来,一边松开大伯母那越发凌乱的尊贵发髻,看着她因为蒙着丝巾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收起凶器,仍旧乖乖保持张着红唇,一副等待自己继续爆肏她小骚嘴淫媚样子。
不禁笑道:“好了,伯母,虽然您还是一副没有吃够小侄大鸡巴和精液骚样子,但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吧。下次……嘿嘿,小侄再找机会喂饱您!”
他又咔嚓一声将许晴现在的模样拍下来,然后直接发到她的微信号里。
便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双与她晚礼服,看起来比较搭的黑亮红底12厘米高跟鞋,以及湿纸巾和一盆清水。
接着又道:“东西小侄已经拿出来,你待会儿可要清理干净才出门,否则……嘿嘿,要是被其他人看出来就怪不得小侄了!”
“对了,其他地方您都可以清理干净,但是丝足之上的精液不许清理,就这么带着它们穿进小侄给您准备的高跟鞋里。放心,只要你接下来不脱鞋子,没有人看得出来里面是什么情况。”
“晚上睡觉之前,小侄会给您打视频电话,检查您的丝袜小骚脚还有没有小侄赠送给您的这些礼物!要是没有,您就等着昨晚还有刚才拍的那些视频和照片,全部都在网上流传吧!”
最后又威胁了这个不这么说,肯定不可能会乖乖听话照做,性格十分强硬的大伯母一句。
曹少诚这才施展“空间穿梭”,转瞬消失在这间包房之内。
直到房间里一直没有动静,更没有他那淫邪无耻,卑鄙恶毒的笑声。
许晴这才渐渐从之前的屈辱处境之中回过神来,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小畜生,你走了吗?”
见半响也没有人回答。
她这才颤颤巍巍地抬起满是粘白精浆的玉手,将一直蒙着眼睛,早已被精液浸透,并且凝固之后戴得更加难受的丝巾扯了下来。
见包房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她终于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整个人就仿佛被抽走了力气一样,瞬间瘫软在沙发上,靠着身后的软背,张着满是晶莹香津以及些许凝固精斑的小嘴大口大口呼吸,仿佛刚从溺水的窒息状态中摆脱出来。
直到片刻之后。
她这才抬起两只纤细白嫩的青葱玉手,看着上面沾染的厚厚浓精,甚至此刻还在有黏腻的精液拉长丝线缓缓掉落,若非自己及时张开都得沾污身上晚礼服的情况。
再低头看了看一直悬在空中,同样也是从四面八方不断流溢精液,拉长丝线掉落在地毯上的高跟凉鞋以及穿在其中的肉丝小脚。
最后,她又在沙发靠背上转过头,看着包房墙壁上挂着的一面镜子里,自己脸上、发丝上、颈项和晚礼服领口等处遍布的斑斑点点、道道条条或凝固,或还是液态情况的污浊,不,是淫靡下贱的样子。
“这……还是我吗?”
许晴看着镜子里自己从未有过的脏样子,不禁陷入了良久的失神之中,直到半响这才在仿佛沾染着浓稠之物的黏腻沙哑声音中,喃喃自语起来